“想不想试试?”林美芝提着那东西问小美美。 小美美立刻摇了摇头,“不要,这是好东西,好东西给妈妈就好了。” “呵呵……”林美芝笑了笑,放下了那东西,也放弃了刚刚的疯狂念头。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一旦染上,以后肯定会很麻烦,所以算了吧,暂时放过这个小鬼头。 小美美坐在林美芝身边,小身子靠着她,“冷叔叔说的弟弟妹妹,是在岛岛阿姨肚子里吗?” “是呀。”林美芝斜着眼看她,“怎么?很高兴?” 小美美立刻摇了摇头,不太舒服的语气说道,“那冷叔叔以后会不会更疼爱他们?不喜欢美美了?” 林美芝看她这个样子,顿时觉得很有意思,“肯定会,毕竟是那是冷叔叔的亲生孩子,而你……” “我不喜欢他们了。”小美美抱着膝盖,一脸仇恨的样子。 林美芝顿时就乐了,“妈妈也不喜欢,以后他们来了,我们一起弄死他们,怎么样?” “好。”没想到小美美答应的特别快,眼中也满是仇恨。 “乖,这才像妈妈的好女儿。”林美芝揉了揉小美美的脑袋,忽然又问道,“若是以后妈妈跟冷叔叔生了弟弟妹妹怎么办?” 小美美眨了眨大眼睛,“他们是我的亲弟弟妹妹,我会好好疼他们。” “说得好。”林美芝顿时笑的前仰后合,她当然不会相信小鬼头的话,不过,短时间内她也不会生孩子。 一是,冷宴根本不碰她,孩子难道从天而降吗? 二是,她的不孕症,必须等她跟冷宴结婚之后才能治好。 等一切成熟,她相信自己会生一个属于自己和冷宴的孩子,至于小美美,只能送到孤儿院,或者送她去见曹楠好了。 憧憬着这一切,林美芝终于心情好了。 她起身拿起手机,再次确认了一下冷宴和林屿的离婚日期,这次,不会再有人能阻止这一切了。 金锁锁住院保胎,这事儿瞒不住冷锋和沈确,两人第二天就来了医院。 “我都没事儿了,你们来干什么?”金锁锁抱着被子,有些尴尬的不敢看他们。 “你呀你!”沈确直摇头,“有一个岛岛就够让人操心了,没想到,你好的不学学坏的!” 他轻轻推了一下金锁锁的脑袋,“以后老实点吧。” “略略!”这么一闹,金锁锁反而没那么尴尬了,冲着沈确吐了吐舌头,“少管我。” 这时,林屿从外面回来,神色无奈道,“锁锁,冷廷深来了。” 她说完,冷廷深就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满脸担心的看着金锁锁。 让人意外的是,不过是过了一夜,今天的冷廷深看起来更加苍老了。 “锁锁,”一开口,他的嗓子都是沙哑的,“我已经带阮软做了dna检测,很快就会出结果了。” “呵呵……”金锁锁冷笑一声,“真奇怪,你说的这些事儿跟我有关吗?” “锁锁,我知道我前段时间的行为让你伤心了,”冷廷深几步上前,却被沈确挡住了,他愤愤的瞪着沈确,“你让开!” 沈确抱着胳膊,冷冷道,“渣男,滚!” 冷廷深挥起拳头想要打人,却被冷锋拽住了。 “小叔,别闹了,你要是想在这里动手,我送你出去。”冷锋的身手对于冷廷深来说根本无法反击。 忽然,金锁锁下了床,一把拉住了沈群的手,“冷廷深,你昨天不是问我跟谁一起拍的婚纱照吗?就是沈医生。” 冷廷深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金锁锁换了个姿势,挽着沈确,“我和沈医生已经决定领证结婚了,我也带他见过我妈,我妈也同意了。” “不可能,我不信。”冷廷深几乎是吼了出来,“金锁锁,你不用故意说这些话骗我,我不会信。” “冷先生确实是个幽默的人。”沈群轻笑了一声,“那你要怎么样才相信?” 他低头看了眼金锁锁的唇,“难道要我们当着你的面吻一个吗?” 此话一出,金锁锁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完全的强撑着挽着沈确,她没想到沈群竟然玩这么大。 果然,听了这话,冷廷深再也没办法待下去,转身跌跌撞撞的往外走,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可能,不可能。” 林屿想了想,立刻跟了出去,她喊住冷廷深,“等一下。” 冷廷深回头看她。 “这一次的事儿,跟冷天晴脱不了干系。”林屿几步上前,“如果不是冷天晴帮忙,他们不会知道你的过去,也不会抓住你这个软肋。” 冷廷深神色微变,好一会儿才无力道,“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能改变什么吗?” “如果你觉得没有意义,那便没有意义了。”林屿扯了扯嘴角,转身准备回去。 “林屿,你实话告诉我,”冷廷深艰难的开口,“锁锁她真的跟……那个沈医生在一起了?” “无可奉告。”林屿大步进了病房。 金锁锁正在埋怨沈确,“你疯了吧?你刚刚怎么会说出……那种恶心的话,万一他真说要看怎么办?” 她说完就抱着胳膊,“哎呀,想想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你不是要演吗?”沈确在一边削苹果,“他真要看,也是我吃亏好不好?” “少来。”金锁锁招呼林屿,“岛岛,快点给咱们的沈医生找个女朋友吧,我看他再单身下去要变态了。” 冷锋在旁边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林屿虽然知道金锁锁现在是假装开心,但是大家都配合,她也不能拆台。 她故意问沈确,“沈医生,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沈确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我还真没想过,不过……” 他眼睛扫过林屿和金锁锁,“一定不要你俩这样的。” “你找死!”金锁锁立刻拿枕头扔了过去,“我和岛岛怎么了?我们好着呢,对不对大哥?” 冷锋默许。 “你别太自作多情,”沈确笑着说道,“我们的中校大人当然是认可岛岛的,但是你……nonono!” 大家又笑了起来。 金锁锁咬牙切齿道,“姓沈的,我跟你没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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