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我? 倒行逆施? 还野心之辈蠢蠢欲动,身边之人颇有微词? 听着系统那熟悉的电子音,姜晨表情顿时冷峻了下来。 说句老实话,不是自卖自夸。 当初若不是他当机立断,杀上火影大楼诛团藏,灭顾问,斩三代。 这偌大的木叶村,早就大猫小猫不剩两三只了。 白牙自杀,四代殉职,宇智波灭族,作为牌面的三忍也是出走的出走叛逃的叛逃。 原著中,连忍界最强的名号都被云隐抢了去。 而现在呢,超影横着走,影级不如狗,压的其他忍村连气都喘不过来。 科技日新月异,发展如火如荼。 说一句烈火烹油也丝毫不为过。 哪怕忍界,在第三次忍界大战虎头蛇尾的结束之后,迄今为止都没有出现过一次大规模的冲突。 和平宽松的氛围不知让多少原本死于非命的忍者和百姓们安居乐业。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自己这个英明、伟大、帅气、实力超绝还人见人爱的火影大人。 他们,竟然还不知足? 他不就是上班的时间短了点,工作的时候偷了偷懒,下班后私生活丰富了点吗? 这也有错? 打了那么多年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再说了,火影直属参谋总处有波风水门有奈良鹿久, 医疗部有纲手有静音,科技部有大蛇丸有药师兜,警务部有宇智波富岳有日向日足, 情报部有自来也,作战部有旗木茂朔,政务部有旗木卡卡西,后勤部有宇智波带土,建设部有千手大和…… 教育部更是强者扎堆,王下七忍宗的名号响彻忍界。 这些人各个都有拿手绝活。 自己这个啥除了慰藉漂亮女忍者心灵之外也不懂的火影,过去难道给他们添乱吗? 把权力分出去,再时不时监督他们有没有偷懒不就行了? 也对,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不论得到了多少,永远想要更多。 野心,是永无止境的。 正如前世,无可争议的世界第二强国,发展也是可圈可点,比起满清后的百年沉痛,不知强大和幸福了多少倍。 恨国党和1450们依然层出不穷。 上原司命心中思绪一转,随即又有些好奇了起来。 这个所谓的对比是怎么回事,以什么形式对比,难道在天上放火影忍者动漫吗? 不过,他也只是好奇,并未有丝毫担忧。 这个最强幻术系统,名字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本事可是一点都不小。 想当初,上原司命还叫姜晨,只是个同样平平无奇的好人, 就因为思想灵活了点,行事偏激了点,心中的正义感强盛了点,不小心犯了点小错,就被压在法场。 临上场前还派记者问他悔不悔过。 悔个辣子把把, 在肆意妄为、爆爽十年,然后死无全尸、被万众唾弃,和碌碌无为、浑浑噩噩一生最后寿终正寝、留个好名之间,他的选择永远是前者。 有些鸟儿来到这个世间,天生他妈就不是为了关在笼子里,循规蹈矩,而是为了翱翔蓝天,将这个世界掀个天翻地覆。 如果在乱世,他自信自己这样的人就是一方豪雄。 可惜,太平时期,只能成为法治进行时里的典型。 不过,也在枪口怼在脑门之际,姜晨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道选择题。 【请问,火影忍者中最强的幻术是?】 【a、火之意志,b、别天神,c、鸣人的嘴,d、忍界和平】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他毫不犹豫、当机立断的选了a。 开玩笑,这里面就别天神最垃圾好不好。 鸣人的嘴虽然稍微够看了一点,但鸣人本人都被火之意志洗脑了,这你敢说这玩意不强? 至于忍界和平,某人根本不考虑。 就算选择这条路,那目的也一定是为了自己,而非什么狗屁的大义。 再说,世界要是不乱,他的才能还怎么发挥? 再上一次法治进行时? 也在选择完成的下一瞬,砰的一声,子弹被激发,万众欢呼,正义又一次获得了伸张。 而再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 同时一个名为最强幻术的系统,悄然加载完成。 这个系统的作用机制很奇特,只要和他人建立羁绊,便能从羁绊之人身上抽取能力。 羁绊程度达到百分之百时,还能额外抽奖一次。 不论是父子、师徒、同伴、情侣、上下级还是其他的什么关系,都可以。 唯一的,就是被认定为羁绊的标准,不是常规意义或者认知中的感情深厚程度,而是要让对方认同并心悦诚服于你的意志之下。 嗯,火影的意志就是火之意识,火之意识就是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而自己是注定要成为火影的人。 逻辑十分丝滑,没毛病。 最强幻术之名实至名归。 在其后的一段时间里,姜晨顶着上原司命的名字,在木叶抢夺美琴,结交水门,拜师三忍,截胡玖辛奈,偶遇迈特戴,收徒夕日红…… 实力爆炸式的飞速成长。 系统也总奖励他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比如小胡子的演讲能力,曹孟德的奸雄属性等等。 年仅十八,不仅实力无敌忍界。 身边,还聚集了一大批“志同道合”。 木叶四十二年,旗木茂朔自杀未遂,团藏日斩我影你悔之后,上原司命果断“怒而”冲进火影大楼,一刀一个小朋友。 正义凛然的夺了鸟位,强行上位四代目。 接着暴捶四大忍村,忍界乖乖进入和平纪元。 迄今为止,这所有的事情,系统对他的帮助不说99.99%那也是约等于100%。 就算真的像某些读者阴恻恻揣摩的一样,宿主其实是系统的傀儡,有着什么巨大的图谋。 上原司命也认了。 反正已经爽翻了,本钱早就回来了。 权势、力量、财富、美女、身名,该有该享受的东西都应有尽有应享尽享。 没有遗憾,没有悔恨,有的只有得意。 也在上原司命脑海中思绪翻涌之时,两个忍界(当前忍界和原始忍界)的天空上,一道璀璨的金光忽然自九天之上坠落而下。 接着,变成了一副巨大的画卷缓缓展开。 所有人,不论处于任何位置,哪怕是没有丝毫光芒透入的底下暗牢,乃至冥土的亡灵,都能清晰的看到。 并且,位置就在自己的正前方靠上,不会因为所处位置的不同而出现偏差。 而每一个人,在看到天上画卷的瞬间,心中都一阵震撼莫名。 这种震撼,不仅仅是看到了不可思议事物之后的心情变化。 还有冥冥之中,一种这个东西高贵、神秘、无上,看到之后就应该顶礼膜拜的诡异错觉。 刹那间,忍界乱套了,不论哪一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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