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在震惶之际,自来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发数条弹幕。 那种得意的语气和嚣张的神色,仿佛在不会动的头像上活过来了一样,让认识他的人都一阵莞尔失笑。 什么叫活宝啊?这就是。 在活跃气氛这方面,这货的确是无人能敌。 而这时,其他反应过来的人,也是纷纷开始发弹幕。 只不过,他们的内容,多少有些整齐划一。 上原司命:“呵呵!” 忍界千手纲手:“呵呵!” 忍界千手绳树:“呵呵!” 忍界大蛇丸:“呵呵!” 忍界波风水门:“呵呵!” …… 一条条弹幕在画卷上方闪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人逐渐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发布弹幕的竟然都是忍界之人,没有一个来自原始忍界。 这时,自来也又发了一条弹幕。 忍界自来也:“喂喂,那边的我,快出来说句话啊,难不成你混的很惨?” 也在忍界自来也的不断跳脚之下。 又过了数秒,另外一个自来也的弹幕终于姗姗来迟。 同样的头像,不过名字前面的忍界变成了原始忍界,而且后面点缀着一个奇特的图标,是作为亡灵的特殊标记。 原始忍界自来也(亡灵): “的确很惨啊,回首往昔,我的一生写满了失败。 总是被迫作出残酷的抉择。 没能救回长门,没能追到纲手,没能带回大蛇丸,没能保护好师父,没能保护好弟子。 没能能看到鸣人当上火影,就连亲热天堂都没有完结。 只能将故事的成败赌在他人结尾上,告诉自己哪怕失败也未尝不是一件趣事。 和历代火影成就的伟业相比,我所做的事情是那么的一无是处,无聊透顶。 嘴上叫嚣着人就是在受伤过程中成长的;男人被甩过才会变强,没有度量把这个当笑话说的男人是无能的;幸福不是真正强者应该追求的东西;所谓的忍者就是忍人之所不能忍…… 但实际上,心中的苦楚和辛酸只有自己知道。 眼之所及皆是遗憾啊。 唯一值得称道的,大概是我始终坚信一切磨难都是上天对我的试炼,在人生的终途,像一名真正伟大的忍者那样死去吧。 无愧于‘忍者而言怎样活着无所谓,怎样死去才是最重要的’的豪言。 若非看着纲手当上五代目,看着鸣人学会仙术掌握九尾,看着挚爱的村子散发新的生机,我甚至连死都不敢。 很感谢你告诉了我另外一个结局。 收徒命运之子,帮助他改变忍界,并被这么多人认可,真是不错啊。” 原始忍界自来也这条弹幕一出, 刹那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连上原司命也没想到,对比才刚开始,就上演了整个火影史上最为催泪的一段语录。 和忍界自来也的搞怪惹得大家纷纷翻白眼不一样, 原始忍界自来也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深深扎进每一个了解他事迹的人心中。 就像他自己说的,总是被迫作出残酷的抉择。 父母,老师,挚友,恋人,弟子,一个个离他而去甚至互相仇杀。 梦想着拯救忍界,却最终什么都没能得到,什么都没能改变。 对于原始忍界的人来说,这个看似嘻嘻哈哈很不靠谱,实则比任何人都要可靠的男人,却令每一个接触过他的人都深深感动并信赖着。 尤其,身处这操蛋的世界,拥有类似经历之人可以说数不胜数。 自来也这一番话,瞬间引起了强烈的共鸣,可以说催泪效果十足。 使得无数人都留下了或感动或痛惜,或者是追忆的泪水。 原始忍界漩涡鸣人: “不,自来也老师,您不是一事无成,所做的事情,也一点都不无聊。 因为身为弟子的我,已经全盘继承了老师的意志。 老师没能完成的事情,就由我这个弟子来代劳。 我漩涡鸣人发誓要成为改变忍界的预言之子,为这个世界带来变革,为您的故事画上一个最精彩和完美的句号。 弟子的忍道,传承自老师,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原始忍界旗木卡卡西:“自来也大人,从始至终,您一直都是我最敬仰的前辈啊。” 原始忍界纲手:“混蛋自来也,少要说那些无聊的话了,把火影的重担扔给我,自己一个人跑去享清闲,有本事你给老娘回来啊。” 原始忍界大蛇丸:“笨蛋。” …… 原始忍界哭惨了。 而忍界中人,很多虽然没法感同身受,毕竟他们头上有尊神,战争都很久没有发生了。 但自来也发言中透露的巨量信息,却让他们心中生出了强烈的好奇。 另一个忍界,好像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 忍界波风水门:“那个世界,四代目大人死了吗?” 忍界漩涡长门:“我也死了?” 忍界大蛇丸:“原来,另一个世界的我最终真的选择了那条路吗?真是好奇呢。” 忍界自来也:“哎喂,能不能不要这么逊啊,你居然死了?” 忍界猿飞日斩(亡灵): “你们那里的上原司命不是死了吗,那我是怎么死的?不会是和上原司命同归于尽了吧?或者是团藏干的?” 忍界志村团藏(亡灵): “求求你了,稍微要点脸吧,上原司命的光遁可是被誉为看到就意味着死亡的终极血继淘汰,还和他同归于尽,我的里四象封印都没做到。” 忍界志村团藏(亡灵):“对了,原始忍界的我,当上火影了吗?” 原始忍界漩涡玖辛奈(亡灵): “听你们这意思,你们几个老梆子都被上原司命那家伙给灭了?哈哈哈,干的漂亮,我早看他们不爽了。” 原始忍界宇智波止水(亡灵): “我死之后,村子和宇智波和解了吗?一打七(鼬)还活着吗?” …… 在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之后,无数有资格发布弹幕的强者,纷纷争先恐后的展示起了存在感来。 尤其是部分冥土的亡灵,他们最想知道自己死后的忍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而经过简短的交流,众人已经发现了两个世界的巨大不同。 相同的名字,在原始忍界,很多后面却都带上了亡灵标记。 自来也,旗木茂朔,波风水门,旋涡长门,千手绳树,漩涡玖辛奈,宇智波富岳,宇智波止水…… 这些人,全都死了。 忍界的许多人心情都不由变的沉重, 哪怕是一些另外一个世界自己还活着的人,也跟着新揪了起来。 要知道,这上面每一个名字,都具备影级乃至超影级别的实力。 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如此之多的强者,相继殒命。 同样,他们也看到了很多,在原始世界根本不存在的人物。 诸如上原司命,上原真树,旗木拓斗,千手龙命,日向绫理。 此刻,众人已经发现,想要在卷轴上发布弹幕,至少需要具备上忍甚至精英上忍程度的实力。 换句话来说,这个新的忍界,不仅很多原本已经死了的强者还活着,又涌现出了大量新的高手。 短短一分钟,新旧两个忍界的所有人,都对接下来将要开始的对比视频,强烈的期待了起来。 他们迫切的想要知道,另外一个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同的自己身上,又有什么不同的变化,不同的结局。 是否比这边的自己,过的更好,更幸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6/692547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