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司命这一哭,不仅把纲手心理给整破防了, 画卷下方,无数的观众也是顿时为之一愣。 某人一贯的作风和形象,从来就是以霸道、强横和不容置疑著称。 兼之实力又强,很少有人有事能让他遭受挫折。 因而,当他们看到视频中的那个上原司命,明明已经泪流满面,依然还要强忍着悲伤做出一副温柔笑脸之后。 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还是动不动就李云龙附体,满口“老子”、“他娘的”、“你他娘”的火影大人吗? 不过,在震惊之后, 下一反应却是强烈的心痛, 仿佛心脏被一只大手给紧紧的握住了一般,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让一个如此霸道,性格强横到连火影都敢公然杀之而后快,并且杀完之后还能拎着对方的头颅站在火影大楼门前潇洒抽烟的男人。 居然如此作态,居然以泪洗面。 那该是何等的伤心和悲痛啊。 到底又是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那个钢铁般强悍的存在,做出如此反应? 很多事情就讲究一个对比, 然后其他人做出这副表情,大概率会收获一个娘们唧唧的评价。 但出现在上原司命这样的人物身上,感觉顿时不一样了。 不少人甚至因此开始在弹幕中对纲手出言不逊,认为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多少有点不知好歹。 连旁观者都如此心碎,作为当事人的纲手自然感受更加深刻。 毫不客气的说,她此刻内心甚至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什么也别管了,不顾一切的留下来,紧紧的拥抱着上原司命,给他一切他想要的。 不就是老婆多了点吗?火之国的都城里,这样的贵族有的是。 “等等,” 纲手忽然出声, 然后在上原司命疑惑的眼神当中,露出一抹闪亮的笑容。 接着,双手结印,一道淡绿色的查克拉包裹住了静音包裹中的那几件特殊的衣服。 下一瞬,绿光微微一闪, 纲手原本身上的宽大绿袍和黑色忍者裤竟缓缓坠落在地。 取而代之的,是超短,黑丝,高跟鞋,和露脐装的短袖。 一整套由上原司命亲自设计和督造的衣物。 “好看吗?” 纲手张开双手,垫着脚尖在原地旋转了一圈。 脸颊上带着明媚的笑容,不知何时,还多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润。 这一刻的纲手,真的是美艳到不可方物。 不仅仅是堪称完美的身材、容貌和将自身所有优势都完全凸显出来了的定制衣着。 还因为,那一抹女为悦己者容的瞬间娇羞。 这才是真正的大杀器, 就像一束阳光突然照进了黑暗一样,足以令的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从此再也无法忘怀。 上原司命当时就看愣了, 表情呆滞,目光发亮。 “好看吗?” 纲手略带羞意的声音传来, 上原司命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一个闪身,径直来了到了纲手面前。 双臂用力一揽,紧紧的环抱住纲手腰身, 然后,另外一只手在后面托住后脑勺,嘴唇狠狠的印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也没有一触即分。 肆意品尝,予取予求,毫无顾忌。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感觉怀中人快要发怒了, 上原司命再次飙出两行泪水,带着一抹决绝的笑容抽身离去。 “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 在视频没有展现出来的部分, 离去的上原司命,蛇叔附体了一般,伸出舌头舔着嘴唇, 脸上只有浓浓的得意和某种沉醉在回味中的迷醉,哪里何曾有丝毫的伤心。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 纲手不是普通的女人,她的身份、地位、实力,乃至美貌和自身所取得的战绩、成就,都远远非同一般。 拥有着如此之多可以自豪的资本,心中的骄傲可想而知。 想要成功拿下,绝非一件简单的事情。 尤其对于上原司命来说,已经拥有了美琴、玖辛奈、日向绫理等多位红颜知己,风流之名远扬的情况下。 更是难上加难。 纲手天然就对他有着一股本能的抗拒甚至厌恶。 因此必须下猛料,用狠招。 刚才的一番表演,送礼物也好,“不经意”间的眼泪也罢,还有最后那番反常的举动以及突然决绝的笑容。 都只是为了能在她的心中先留下一颗种子。 这颗种子会生根会发芽,直到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结出丰硕的果实。 而这一天,不会太远。 --------- “什么嘛,就知道占我便宜。” 原地,纲手呆愣了许久,才看上去有些不满的吐槽了一句。 但哪怕是吐槽,也没了往日里纲手姬的豪气和火爆,声音软绵绵的,语气更像是在撒娇。 此刻,纲手的心中产生了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先前就有所征兆,但从没有现在那般清晰。 上原司命最后那一幕的笑容,一遍遍的不断在心头回放, 类似的眼神和表情,她曾经见到过很多, 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不少忍者在即将踏上战场告别家人之时,就是一样的表情。 而那些眼神里所蕴含的意味是诀别。 可他不是已经当上火影了吗? 以他的实力,这忍界还有什么人能对这种级别的强者产生威胁吗? 光遁,八门,仙法,飞雷神,封印术,外加开挂一般的巨量查克拉。 老实说,就算祖父和宇智波斑复生,胜负都还在两可之间呢, 霎时间,无数的困惑和不解出现在纲手脑海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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