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的水准的确比起普通的医疗忍者要超出许多, 仅仅两三分钟,上原司命就感觉体内的状况已经大为改观。 他缓缓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臂膀,伸手阻止住纲手。 一声苦笑道: “差不多了,只要不继续出血就行,你要是治疗的过于彻底,我费劲巴拉的这可就都白练了。” “为什么这么乱来? 伤到如此程度,就算能治好,也是会损耗生命力的你知不知道? 我爷爷当年就是过度消耗生命力而死的,你想重蹈覆辙吗?” 纲手眼里含着泪水,整个人却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语气凶狠,带着一股命令的意味,脸上也满是怒意。 不过,上原司命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有点暗喜,感觉自己一番筹谋和努力没有白费。 很多不会关心人的人,突然关心起别人来就是这样。 但不管方式如何,技巧高不高超,只要开始关心了就是好事。 上原司命心中弯弯绕,面上却是讪讪一笑。 “你就当我闲得无聊,热爱锻炼,或者是想挑战下人类极限之类的吧,无所谓的事情。” 说完,不等纲手继续追问,便转身朝着正对着庭院的客厅走了过去。 原地,纲手脸上的表情,在一霎之间变的无比难看。 就当闲得无聊? 无所谓的事情? 把当我纲手姬是傻子? 谁闲得无聊会把自己搞伤到这种程度? 损耗生命力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英年早逝了,她可不相信上原司命这个级别的忍者会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猛的一下,心中一道灵光闪过。 纲手忽然想起五年前,两人分别时,那道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决绝眼神。 这件事,上原司命可能已经忘了个干干净净。 但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还为此秘密调查了许多东西,只不过始终没有什么眉目而已。 视频中,纲手心中阴晴不定。 视频外,画卷上也已经吵翻了天。 和纲手能牢记五年前的某个细节不同,对网友们来说,上原司命那个决绝的眼神,可才过去十分钟, 记忆不能说是深刻,只能说完全没有忘记。 自然轻而易举就将其联系了起来。 几乎所有人,都在一霎之间得出了一个完全相同的结论: 那就是上原司命之所以如此拼命的修炼,甚至不惜损耗生命力,一定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催促和迫使着他这样做。 原本以为是因为宇智波斑, 但现在,连宇智波斑本人都站出来否认了,还表现的那么“可爱”, 显然是已经享受了太多上原牌的“关爱”,不可能被上原司命畏惧。 而且,当力量强度达到一定水准,每上一个层次,可就不是单靠数字就能量化的了。 因为绝大多数情况下,力量越强速度便会越快。 力量的实际打击效果,又是力量本身和发出这股力量的速度,二者共同的叠加。 千吨巨力,已经完全足以击破须佐能乎的绝对防御。 再加上血继淘汰和各种禁术, 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宇智波斑,根本就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 霎时间,各种猜测和议论再次喧嚣尘上。 就连两个宇智波斑,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了。 作为见识过八门遁甲红色蒸汽的战国强者,上原司命举起千吨铅块的那个画面,连他们心中都忍不住狠狠一动。 …… “该死,这家伙该不会是盯上我了吧?” 弹幕上热烈讨论的同时,某处独立空间。 一个身穿白色羽织的中年男子,眼神也是猝然一变。 这男子形象十分特殊, 头发聚集在头顶,脑后留有一条长辫,左眼下方纹着罗马数字Ⅳ, 最为显眼的,还属于下巴上那个像是纹身模样的菱形黑色标记。 大筒木一式越想越不对劲, 明明这厮忍术幻术都如此强力,甚至连最接近血继网罗的血继淘汰都开发了出来,却非要修炼最难同时也是最吃力不讨好的体术。 这要不是在针对轮回眼和大筒木,说破大天去他也不信。 而且千吨级别的巨力,一旦配合上超绝的速度,的确足以威胁到真正的大筒木了。 不光是大筒木一式, 原始忍界妙木山大蛤蟆仙人,两个冥土世界的六道仙人以及被封印在月球之中的查克拉始祖辉夜姬等少数几个知晓大筒木存在的角色, 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也都是报以了相同的想法。 轮回眼具有吸收查克拉的特性,常规忍术和幻术根本起不到作用。 想要对付大筒木,体术是为数不多行之有效的方式之一。 而在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他们对这个所谓的世界意志也更加的关注了起来。 尤其是对上原司命,更加的高看了几分。 …… 上原司命连续两次没有正面回答,不是转移话题就是直接逃避。 纲手也没有再继续咄咄逼人。 只是默默的将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准备暗中独自调查。 收敛表情后,跟着一起进了客厅。 里面,宇智波美琴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毛巾,正细心的擦拭着上原司命身上的血痕。 眼含雾水,泫然欲泣。 在看到她之后,眼泪更是直接掉了出来。 声音有些惊喜的问道: “纲手大人。” “你这是……把她怎么了?” 纲手一脸古怪之色。 “不不不,不是因为火影大人,不对,是不怪火影大人。” 美琴脸色骤然一变,像是十分担忧别人会误解上原司命一般,连忙摆着手解释。 不过,她不解释还好, 这一解释,纲手顿时将双手环抱,气势一下子都变了。 浑身上下开始散发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连语气也无师自通的茶起来了。 “哦,原来是在关心他,你不是他从宇智波抢来的吗?这是日久生情了?” “我记得当年宇智波可是被他闹的不轻,你们现在那个族长被打成重伤,大长老也就是你爷爷都被气了个不轻。” “上原,看不出来啊,你这小子还挺会讨女孩子欢心的嘛。” 她这番话一出, 宇智波美琴望向纲手的表情,忽然变的十分古怪,显然已经发现了不对劲。 她的性格虽然柔弱,但内心却是意外的颇为敏锐。 尤其这几年,和玖辛奈、日向绫理等人也并不是毫无摩擦,经验堪称丰富。 而某人的宫斗能力,与其说很少,倒不如说完全没有。 “纲手姐。” 上原司轻咳了一声,强行将两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 然后转移话题道: “我在这建了个地下酒窖,给你酿的那批酒也在里面,去门口找暗部吧,他们知道的。” 几分钟之后,纲手如愿得到了满满三个封印卷轴的各类秘制陈酿花酒。 满脸笑容的离开了别墅庭院。 不过,她却并没有第一时间找个地方,好好享用这批心心念念了许久的美酒。 而是满木叶的找起了熟人。 与此同时,客厅当中, 上原司命默默在心中祈祷道: “自来也老师,保点重啊,希望你人没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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