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上,视频依然在继续,并未因为众人的情绪波动而有丝毫停滞。 等到画面一闪,上原司命已经出现在了火影岩之上。 这一次的他,并没有穿前几次亮相时,那帅气到了极点的火影御神袍, 而是头戴银冠,身披银灰双色亮铠,缝隙处能看到下面是一袭黑袍。 如果有穿越者在此,一定能看出来这就是有史以来最帅和最有神韵二郎神的装扮。 不得不说,上原司命的确是很会装逼,甚至已经将装逼完全融入到了骨子里,一举一动,不经意间就将逼装了,连半点的刻意都看不出来。 他不仅完全复刻了铠甲的样子,还在原版的样子上做了改进。 毕竟,拍摄电视剧不可能真的用金属打造,塑料的质感和味道可远远不够。 而这套战甲,每一个零件都完全是由特殊金属经历千锤万锻而成。 穿在身上,感觉和气势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这厮的手里,还握着一柄经典款式的苗刀, 就在初代火影的头顶,施展起了一套经典的华夏刀法套路来。 华夏的古武,你可以怀疑它不能打,但绝对不能质疑它不够帅、不够美。 毕竟,这玩意在战乱年代上的是沙场,承平时期上的可是街头,不少人都以此为衣食。 杂耍和表演,本来就是最重要的功能之一。 那优美的动作,特殊的韵律,快慢、刚柔、远近、长短的变幻,再配合上气势转换, 能给人视觉以莫大的享受,属于可以提升审美上限级别,尤其是对第一次见到的人。 其实上原司命前世并不懂什么古武, 但他看过大量的武侠剧,武术相关节目表演,以及某音某站的专业博主。 有具强大的身体,复刻甚至是强化那些动作、那些场面,完全就是小菜一碟。 而在阴遁和精神能量达到一定程度后, 过往所有记忆,只要你想,甚至能精确到每一分每一秒的镜头,根本不会出现丝毫偏差。 这一套刀法,也是融汇无数经典场面的精华而成。 不远处的纲手,以及视频前的观众们,不由得痴了。 这个男人身上表现出来的任何一点,都是那么的迷人,以至于眼睛连一秒都舍不得离开。 “找我什么事?” 上原司命舞完一套刀法,将长刀随意的插在初代头顶,然后盘膝坐在一处矮桌之前,有些随意的问旁边纲手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以前有点不够了解你罢了。” 上原司命闻言摇了摇头。 “我从来就是我,没打算改变,也没打算隐藏什么, 如果有人觉得不够了解,那一定不是我的问题,而是她的心底原本就有偏见。 人啊,心中的成见有时候是一座大山,任凭旁人再怎么努力,也休想搬动。 你做的任何事情,她都带着有色眼镜看待。 因为有的人是真的在追寻答案,而有的人,则是带着答案来寻找借口和理由。 你只能有一个解释,而她却可以找到一万种理由。” 纲手目光微微一颤。 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再恶毒和有攻击性的咒骂,自己都能坦然处之, 唯独这一刻,心中却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就仿佛,是溺水了一般。 换位处之, 如果自己是那个明明可以坐拥权势和富贵,平安快乐一生,但为了村子为了忍界,毅然决然的准备要牺牲性命、独自抗下一切的人, 在面对其他人的不理解、不支持,甚至是反对和恶意揣度、阴奉阳违时, 心中该有多失望、多悲痛、多难受啊。 又到底是经历和承受了什么, 才会说出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凭你再怎么努力也休想搬动这种话。 人是一种很容易自我感动的生物, 此刻的纲手,就陷入了一种上原司命为她编制的自我感动当中。 无尽的后悔和自责自心底最深处涌出,吞噬着那为数不多的清醒。 但面上,纲手依旧是装作风轻云淡,洒然一笑道: “看来,你真的是对我跑出去五年有了怨言?” “你说呢?玖辛奈和美琴可都已经生了。” 纲手一顿,这话叫她怎么接? 不过莫名的,心中就有了一丝小小的确喜。 这个家伙还真是一如既往,七岁的事情记到现在,始终不改初心。 片刻后,强行转移话题道: “你要做的那件事情,成功率有多高?” “不知道,如果一切都能按照我的计划和布局,完全走下去的话,应该能有三成吧。” 三成吗? 纲手脸上神色更黯,胸口被堵到发慌。 按理来说,针对那种恐怖到几乎连想象都想象不到的存在,三成已经十分不低了。 但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按理来说的。 八门一旦发动,几乎是必死无疑,以性命作为前提的豪赌,即便是百分之百的胜率又能怎么样? 纲手很想要开口劝解,想让上原司命放弃这个危险的计划,但搜空了脑袋却找不出一个合适理由来。 连续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双目当中一串豆大的泪珠滚滚而落。 保护村子、拯救忍界有错吗? 当然没有错,只是自己不希望那个人是上原司命,是自己一点不上台面的自私而已。 她甚至连上原司命的身边人都不是,连这样劝谏的身份和逻辑基础都不存在。 “即使是正确的事情,为什么非要你来做呢? 有人把忍者当成韭菜又能如何?千年时间,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继续下去没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反正人都是要死的,又不可能永生,怎么死不是死? 说不定,等你打败了那个对手,连亡灵都没有了呢? 把自己和家人照顾好、保护好,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过完一生不好吗?” 上原司命沉默了。biqubao.com 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去找谁拼命,自己天生就不是这人。 就算去拯救世界,那也是拯救世界这件事本身能带来足够的好处,并且实力完全足够,可以顺手而为。 但情绪和气氛都轰到这了,不装个小逼,把形象再塑造的高大一些说不过去。 他足足沉吟良久,才说出了那句后来在忍界广为流传的名言。 “王冠会让戴上它的人高人一头,是地位的象征,但其真正的意义是:当灾难从天而降时,我会为你们抵挡一切,永远让你们只看到金色的希望。 忍者的历史上,人类的历史上,向来不缺乏这种人,不是吗? 正是因为有着他们,时代才会前进,文明才会进化,传承也仿佛带上了一种使命感。 如果所有人都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一千年过去,一万年过去,忍界还是这个鬼样子, 就像一架不会转动的风车,那存在和延续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毁灭,我向来是这么认为的。 诛杀三代目如是,镇压忍界如是,明天要做的事情亦如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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