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想要的最珍惜之物,和必要付出的无谓代价吗?” “我真正想要的最珍惜之物又是什么呢?” 听着上原司命的声音,纲手嘴里也是一阵喃喃自语。 这一刻,她也是不由的回想起了这小子一贯的行事风格。 说一不二,勇往直前。 很多对旁人来说需要非常慎重、乃至完全避之唯恐不及的事情,在他这里,根本连一丝一毫的敬畏感都看不出来。 说上就上了。 哪怕是大蛇丸,在同样的事情上,绝大多数时候都做不到如他这般果决。 就比如三代目, 谁能想到这厮心里一个不高兴,居然就敢直接冲到办公室把对方脑袋割下来。 这可是一村之影啊,代表和牵扯的东西太多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源头就是砂隐村三代目风影的失踪。 纲手想着,不知为何,脸色忽然变的十分不善: “所以说,你七岁时在学校班级里的胡言乱语,居然还真就是你的梦想?” “我好像一直都这么说来着吧?” 纲手:“……” 片刻后,纲手又问道: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又要这么尽心的治理木叶、平定忍界,甚至不惜……” 上原司命摇了摇头,直接打断了她将要说出口的下半句。 “你啊,还是浅薄。 世人总有一种单纯到可笑的偏见,认为好人就应该什么都是好的,所作所为、一颗明心不能有半点瑕疵。 他如果做了半点不符合名声的恶事,立刻人设崩塌,怀疑其别有居心,之前全是伪装的。 而坏人也什么都是坏的,不论任何事情,都先从阴谋论的观点去探究和看待。 就像二代目张嘴闭嘴邪恶的宇智波一样,甚至都成了口头禅。 也就是他没结婚,不然我怀疑,如果有朝一日得知老婆怀孕,会不会习惯性的也先来上一句邪恶的宇智波。 现实可不是小说,人也都是复杂的。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要做个彻头彻尾的圣人,也从来未曾放弃过作为救世主的职责。 做人做事,永远只秉承一种简单的原则,那就是不后悔,不留遗憾。 一个心底善良、性格温柔、气质温婉、长相漂亮,就像是梦中女神一样完美的女孩子, 如果我只是因为顾忌别人言论就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她跳入火坑,那我将来一定会后悔。 于是我就动手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原本没打算那么早对三代目动手的, 但他竟然因为美琴,就打算拆散我和玖辛奈,还专门放出团藏那条老狗上蹿下跳,这尼玛能忍? 特么的,这要是再让他多活一秒,老子以后就不姓上原了。 权欲熏心只是我杀他的原因,并不是我在那时候杀他的原因。” 纲手脸色变的无比古怪, 下意识的端起酒杯想要饮上一口,却发现里面已经完全空了,只能讪讪的将其放回桌子上。 她是真的没想到, 堂堂火影,也算是一代忍雄,真正的死因居然是阻止这厮泡妞,这…… 多少是有点荒谬。 上原司命没理会整个心情都陷入巨大震惊的纲手, 身形一闪,等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个装满了美酒的青色酒壶。 琥珀色的酒液,缓缓从壶嘴中流出, 上原司命刻意对准了酒杯上、纲手先前留下的唇印,然后发出一阵阵和纲手先前饮酒时几乎一样享受和迷醉的声音。 “瞧你那点出息。” 纲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想要将脑袋转过去,不看这辣眼睛的一幕,但最终还是没抵挡住上原牌花酒的诱惑,不争气的咽起了口水。 也不知道这厮到底怎么做到的,竟然连酿酒技术都是一绝, 竟然能想出用花酿酒,不同花酿出的酒,功效、风味还完全不同。 她跑遍了整个忍界,甚至都没找到一款相似口感和口味的。 “没出息?” 听到纲手这只是嗔怪的声音,上原司命嘴角当即就是泛上了几分喜意。 有些时候,不要过分的将女神当成真的神一样供起来,适当的时候,可以适当开一些稍微有点过分但又不是太过分的玩笑。 这时候,如果她没有强烈反对,那就可以再开一些比刚才再过分一些的“玩笑”。 某人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 一记饿虎扑食,就将脸色错愕的纲手,给直接扑倒在了火影岩上。 毫不客气、毫不节制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足足半晌后,才喘着气将四唇分开, 一副‘小妞,怎么样,乱说话被教训了吧’的嘴脸,得意洋洋的冲着纲手问道: “现在有出息了吗?” 上原司命本以为纲手就算不暴怒,再不济也会落荒而逃。 万万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连爬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红着脸歪过了头去,声音傲娇的说道: “还是没有,胆小鬼。” 此话一出,连上原司命都不由愣住了一瞬。 下一秒,狂喜的笑容爬满了整个表情。 “哎呀卧槽,这要不给你整明白的,老子以后就不姓上原了。” 此刻,纲手还在他的身下。 只是双臂轻轻一揽,整个人就已经完全到了怀中。 再下一秒,两人双双消失不见,唯有两张被碰撞推到歪歪斜斜的桌子还留在视频的画面中。 时间流速再次加快, 背后的天空上,不知是乌云遮住了月亮的眼睛,还是月亮害羞躲进了乌云的背后, 总之,画面陷入了一片漆黑。 某人突然的动作,使得先前看到纲手居然只是抢了杯酒的失望观众,顿时无比的激动了起来。 画卷在瞬息间就被无数激动的观众给刷屏了。 “后面呢?” “后面呢?” “后面呢?” “我要投诉,才刚看到最精彩的地方怎么断章了?” “我们想看后面。” “有本事把下面的画面放出来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6/692548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