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忍界, 纲手看着弹幕上二爷爷的认可,以及曾经队友的提醒, 原本冷厉的目光,顿时更显悲愤。 “木遁,写轮眼,伊邪那岐,呵呵,看来有的玩了呢。” 她大手一挥,直接命令几名原本隶属于顾问麾下的上忍,率先破开根部基地的防御。 木叶的长老和其他所有忍村都不同, 岩隐村云隐村的顾问,其实相当于是影的参谋和辅助一类的角色, 帮助影完成一些不擅长或者不方便出面的事务,本身实权有限。 雾隐村则是分成了两个阵营,长老是作为血继家族阵营的首领存在的,这也是血雾之里的根源。 砂隐村,历代风影死的都过于草率,顾问不得不每隔一段时间被迫承担起属于影的责任。 而木叶的制度,则类似于分封领主,附庸的附庸不是你的附庸。 根部最为特殊,但并不是特例,实际上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私人的武装和主管的部门以及权力范围。 火影本人直属的,有暗部、教育部和上忍班。 其中暗部又囊括了情报部,审讯部,解析班,追踪班,感知班,暗号班等等。 外界普遍认为中的暗部,其实只是暗部的战斗部门,任务班。 经过三代目的不遗余力,这个部门的权力之大和构架的繁多复杂,甚至超过了其他顾问的总和。 原著中,猿飞日斩为了压制旗木朔茂,不让其继续立功,或者能将立下的功劳合理合法的隐藏起来,不为外人所知, 不得已任命其为暗部队长,将其转入了暗中。 而暗部的权力又过大,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关系着影的身家性命, 更不用说,还得时不时的去执行影本人不能对外言说的私密事情,比如散播舆论,制造阴谋,暗害某人等等, 如果被一个外人掌控,即便只是任务班的首领,也实在是有诸多不便。 所以,等到二战结束五年,旗木朔茂的名声沉寂的差不多, 再加上三战的苗头已经愈演愈烈,眼看着这柄利刃又要释放出令人惊异的璀璨光芒了, 所以才果断下了黑手。 有人说,旗木朔茂单纯是自己心态不行,也有人解析,说是因为信仰崩塌,炽热的信仰着火之意志最后却被背叛了,心死之下选择了自杀。 但根据上原司命的实际观察,对f4来说,那时候,旗木朔茂已经到了不得不死的程度了。 自杀好歹能保下卡卡西,不自杀,又没人能杀的了他,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一个新的大蛇丸。 自己叛逃,亲信全部被处理。 因为这种真正有着伟大信仰,并且愿意身体力行的强者,对周围人的感染力是十分惊人的。 尤其是对本身就处于黑暗、对光明有所向往的忍者来说,更是如此。 当时,火影直属的暗部,有超过半数都被旗木朔茂所吸引。 要知道,暗部可几乎成为猿飞一族的私属了, 他要不死谁死?并且不光得死,还得以最耻辱和最讽刺的方式死去。 除了暗部、教育部和上忍班之外, 剩下的,水户门炎执掌着行政部,以及负责忍村和大名的联络,转寝小春则负责管理医疗部和后勤部。 还有其他,诸如警务部为宇智波私人所属,封印班、结界班原本归属于三代目的夫人猿飞琵琶湖,后来被一位猿飞上忍接管。 这种奇葩的制度,使得哪怕新火影九尾,也很难一下子掌握大权, 除非,能先发展出自己的嫡系力量。 就比如原来的四代目波风水门,成为火影后唯二能够指挥的,就只有他新组建的暗部班,即卡卡西班, 以及,身为影卫队的三人,不知火玄间、并足雷同和叠伊瓦希。 再比如七代目上位后,f4剩下的两人依旧掌握大权,并且天天指手画脚,没办法,这就是分封制的弊端。 至于真正能发展出嫡系力量的,看看旗木朔茂和大蛇丸的下场就知道了,木叶村根本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而现在,五代目纲手也面临同样的问题,想要指挥某个忍者,必须先获取相应部门老大的同意。 原本她是想着先依靠静音和自己医疗圣手的名头,慢慢渗透医疗部,并逐渐替换暗部,用传统的方法执掌大权。 但现在,看了对比视频之后,她决定换一种玩法。 纲手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几位被顾问派来监视自己的上忍, 双拳紧握,浓烈的查克拉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大有一言不可让你尝尝怪力拳厉害的架势。 而卡卡西也从背后抽出了一柄酷似白牙的短刀, 湛蓝色的雷电在上面跳跃,发出斯斯的刺耳鸣叫, 他也决定不装了,摊牌了。 不过,也在这时,外面忽然赶来了大队的人马。 日向和猪鹿蝶三族的主力,甚至包括部分猿飞一族的忍者,都跑来献上忠诚了。 两位f4,水户门炎,转寝小春,也终于姗姗来迟。 不禁丝毫的脸子不敢甩,还对着根部基地摆出了一副和纲手同样的表情,开始展现自己的政治正确。 看了对比视频,尤其是看到里面上原司命的作风之后,他们内心也毛毛的。 万一纲手想要效仿怎么办? 就算纲手不效仿,卡卡西的态度也已经很明朗了。 两人是清楚自己实力的,绝对不会是对手。 所以,这时候就只能选择对不起团藏,对不起根部了。 阿藏啊,团团啊,你死了我会给你送花烧纸的,你就痛快点走吧,不要搞幺蛾子了,尤其可千万不要连带我们啊。 正主来了,纲手也没有继续欺负那几个上忍, 面色不善的问两位顾问道: “你们来干什么?” “那个……我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年纪太大精力有所不济,继续掌管两大部门已经不合适了,所以想推荐加藤静音为医疗部长。” “我也愿意把行政部交给卡卡西,只负责联络大名和首都。” 看着两人畏畏缩缩,自己一句话瞬间被吓了一跳的样子, 纲手想笑。 但不是得了便宜开心的笑,或者终于能掌管实际全力的得意欣慰之类, 而是一阵讽刺的大笑。 果然,上原司命的做法才是正确的。 当你软弱或者有顾忌时,别人压根不会体谅你的辛苦和难处,只会变本加厉,蹬着鼻子上脸。 但如果你杀伐果断,看谁不爽就是一刀的时候,他们就会开始小心翼翼,思你所思,想你所想,贴心、可靠、顺从到不像话。 联想到自己之前受的那一系列委屈,她只想给自己来上一巴掌。 太特么蠢了。 堂堂火影,堂堂影级强者,居然能让这两老货欺负那么久。 上原司命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能嘲笑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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