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胸口都完全被粉碎,还是有心脏在的那一边, 如此惨重的伤势,如果换在其他人身上早就死到不能再死了, 不过,团藏早在之前就已经发动了伊邪那岐。 留在原地残破身躯,像是变成了一片幻像般,逐渐变的透明和虚无,直到完全消失。 与此同时,一个完整版、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损伤的全新团藏,出现在了迈特凯的身后。 而即便是重新复活,团藏的目光中依旧残留着浓浓的惊恐, 迈特凯的力量和速度,都已经超过了他对忍者的认知, 不是对迈特凯这个忍者的认知,而是对忍者所能达到程度的认知。 在他的意识当中,自己就算不是忍界第一,至少也在最顶尖的那一小撮存在当中, 怎么可能有人会让他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一个替身术、瞬身术都施展不出? 这不可能。 “不行,我不能倒在这里,我还没当上火影。” 不过,即便心中惊骇异常,团藏也并未傻呵呵呆愣在原地。 曾经也算身经百战,忍者的本能还是让他快速的调整了过来。 他暗暗盘算道: 我有木遁,有写轮眼,有万花筒,有别天神,有近乎无解的伊邪那岐,还有那么多不计生死的忠心属下, 优势在我,未必不能翻盘。 原本以为木叶有威胁的也就区区一个纲手,医疗忍者根本不足为奇。 现在,也不过多了个迈特凯而已, 体术本来就不上台面,何况还是动用了禁忌招式,那种程度的攻击,代价一定很大,他又能施展出几下? 至于卡卡西? 没有初代细胞和木遁竟然也敢移植写轮眼,潜力早就消耗殆尽了, 雷切都放不了几下,也值得我忍界之暗志村团藏注意? 所以,只要用伊邪那岐熬过迈特凯的爆发,再瞅准机会偷袭掉纲手, 今天就是我实现梦想、上位火影的大好日子和大好机会。 至于画卷上那些污蔑和村民的不满,只要当上火影,到时大权在握,狠狠杀上一批谁还敢多嘴? 心下思绪一转,团藏又再度自信了起来。 腮帮子一鼓,精纯的风遁查克拉在口腔中急速凝聚,以至于形成了一个扇形的巨大旋涡。 每一缕风丝,都带着极度锐利的气息,仿佛要撕碎一切般。 有一说一,这货的风遁还真有点东西, 配合通灵兽梦貘,甚至能破开须佐的防御。 只可惜,术再强,那也要先释放出来、要成功打到人才有用。 就在团藏口中开始凝聚风遁查克拉的那一霎, 一道绿色的光芒,宛若炮弹一般,掠过了团藏所在的位置, 团藏,头没了。 “痛天脚。” 纲手姬缓缓飘落在地,收起那只横在半空中的白嫩小脚丫,上面红色的精致指甲油颇为亮眼。 而一脚踹掉团藏脑袋,纲手脸上并无丝毫高兴。 表情先是错愕了一瞬,紧接着就变的无比嫌弃,再而后又暗自懊恼了起来。 错愕是因为杀团藏似乎太容易了, 如果换成自来也和大蛇丸中的任何一个在这里,都绝不会如此轻易被击倒, 光是打中就需要好好计划和筹谋,成功打中了也并不一定能造成多少伤害。 但团藏,额,死的着实有点草率。 至于嫌弃和懊恼,则是自己竟然就因为这么个垃圾玩意儿,投鼠忌器了这么长时间。 难怪上原司命十八岁就敢杀上火影大楼, 这些货还真就是一群垃圾,自己一直在杞人忧天来着。 如此废物的程度,死光了能对木叶造成什么影响吗? 就算有那也是好的影响。 纲手心中无语着,团藏再次出现了。 被连杀了两次之后,明显变的更加谨慎。 他像个身经百战的精锐忍者那样,目光飞速的扫过四周,将值得注意的几个顶尖忍者站位全部掌握。 同时,大脑飞速的运转了起来, 并迅速得出一条条计谋,一个个方案, 如何躲避纲手,如何消耗迈特凯,如何空掉卡卡西的大,等等。 百分之一秒后,他决定了先解决掉卡卡西。 卡卡西的查克拉太少,很容易就能针对, 只要废了卡卡西,木叶一方需要自己注意的强者就会少一个,这样应对起纲手和迈特凯来也会变的容易。 团藏腮帮子再次鼓了起来, 这次他吸取教训,并没有施展威力大但是也蓄力时间长的真空大玉, 而是迅速射出一道道真空子弹,逼迫迈特凯和纲手躲避。 再接着,将仅剩的风遁查克拉覆盖在苦无上,形成一道真空刃, 同时发动瞬身术,动作狠辣的朝着卡卡西劈砍而去。 一处还未崩碎的通道上,卡卡西看到团藏竟然朝着自己冲了过来,面罩下的嘴角,不禁微微向上一翘。 双手一合,仅仅一个印,右手之上就凝聚起了蓝色的电光。 这是他的招牌忍术千鸟。 正在猛冲的团藏,看到卡卡西这番动作之后脸上也是大喜过望。 “很好,就是这样,快把查克拉都消耗掉吧。” 根部的情报能力,比暗部还要强上一筹, 他自然知道,以卡卡西的查克拉量,一天只能施展四次雷切, 千鸟虽然比雷切消耗要小一些,但a级忍术再小也有个下限。 用不了多久,卡卡西就能像设想中那样,虚弱到连站都站不起来。 然而,团藏脸上的喜意才刚浮现,甚至都还未展现完全。 卡卡西手中的千鸟突然电光大盛,化作一道激流远射而来,就这么直直的穿过了自己的心脏。 雷电的速度,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竟然……竟然能射出去。” 团藏懵逼了, 情报里说这招只能近身使用啊,只不过速度很快而已,快到没有写轮眼的动态视力都会将自己搞伤。 如果能中远程攻击的话,根本就没有这种弊端啊,站在原地biubiubiu就能攻击了,需要动态视力干啥? 团藏并不知道, 卡卡西的雷切不仅能射出去,甚至可以化作动物形态,在射出去脱离控制之后还能自己拐弯,相当于自带锁头。 就问你骚不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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