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树这个时机拿捏到神乎其神的土流壁, 一经出现, 连弹幕上都不由发出了阵阵惊呼。 对于绝大多数普通忍者,乃至是不察之下的上忍, 这突然的一手都足够完成绝杀了。 别看炎弹的等级只有c, 但火影中忍术的等级,其实和威力、强度、呈现效果等并没有正向的强关联关系,仅仅只代表着修习难度, 大多数人之所以将等级和威力等同起来,其实只是那些难度大威力却小的术基本上无人修炼罢了, 能被多次选择的,能为人所熟知的,效果至少是和等级相匹配的。 而除了难度超过威力,以及两者相当之外,还有另外一种情况, 那就是效果大于甚至远大于修炼以及使用它的难度、代价。 炎弹就属于这种, 它实际表现出来的威力已经超过了很多a级忍术。 一旦被这玩意正面打中,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不光弹幕惊呼,远处,纲手和自来也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他们倒是不担心大蛇丸被打坏,就像上原前面说的,这家伙别的或许不行,但保命能力绝对一流。 他们是单纯来看乐子的。 尤其是自来也,一双眼眸中,明显的闪耀起了某种名为期待的强烈光芒, 仿佛,是已经遇见到了某些好看的画面。 而也在此刻,火红的炎弹和那面厚实的土墙之间,忽然爆发出大量的白色烟雾, 一霎之间,几乎将周边视野完全遮蔽。 “哈哈哈,大蛇丸,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哈~~~” 白烟开始弥漫的瞬间, 自来也嘴里就爆发出了一阵无比嚣张和得意的大笑, 超级大声的无情嘲笑。 不过,这种笑声只持续了很短时间, 当场上白烟开始散去之时,自来也像是被忽然一下掐住了喉咙一般,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因为,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赫然是一条有着漆黑纹路的紫色大蛇, 巨型通灵兽,万蛇。 “蛇叔,不……不至于吧?” 上原司命也讪讪的松开了正在结印的双手,满脸无语之色。 他原本准备了一整套的攻击节奏, 但万蛇的出现,打乱了所有计划。 水门、绳树几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就打我们几个下忍,您把这玩意召唤出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时,大蛇丸也开口了。 “不至于?” 他先是笑着反问了一句,接着神情肃然道: “上原君,丙三阵型是专门为了击杀超规格级别的强者而开发的吧? 从三人小队到九人全员集结, 不同组合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担当位置、经过特殊设计的战术路线,以及需要承担战场责任, 六人联合的话,队伍里至少会有战士、法师、射手、奶妈和刺客,外加一个自由人, 分别担负牵扯、攻击、控制、辅助,以及关键时刻的绝杀, 自由人则是全场最重要的一个, 因为他不仅需要侦查、警戒场外因素,为队友提供情报支援, 而且,必须根据战况,随时准备替换或者加入并强化上面五种角色之一,用来调整战术。 还有a系列战术,真实的名称应该是叫饱和攻击吧? 如果我刚才没有直接破局,一旦陷入你们的攻击节奏, 那接下来等着的将会是无休止且不断升级的强制火力覆盖,多段复合攻击,这可不是一颗炎弹那么简单。 已经有人领教过并且挨完揍了,我说的对吗?上原君?” 大蛇丸长长的舌头舔着嘴唇, 目光中满是笑意。 既有对几位学生部下将要如何应对的好奇,也有一股莫名的愉悦。 也不知道为什么, 上原司命虽然是个小孩子,但如果能稍微有点胜过他,或者是令其感到惊异,不论那个方面,他都会十分的开心。 而远处,自来也在听到大蛇丸的话之后,却是被气到原地跳脚了起来。 “你个臭蛇丸,居然敢偷窥本仙人?” 他此话一出, 纲手脸色猛然一顿,随即就有股无比强烈的好奇在眼眸中炸裂了起来。 “快说说,怎么回事?你被这几个孩子给揍了?” 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自来也则是一阵嘴硬, 说着大意了、没有闪、他们不讲武德之类的,气氛十分欢乐。 面对这种场景, 弹幕上,也适时的再次爆发出了一阵惊呼。 听这话里的意思,明显是自来也吃过亏啊,而且还被揍的很惨。 要知道,此刻的黄金组合可是只有九岁,年龄稍大一些的美琴绳树也才十二。 这已经不是合不合理那么简单了,简直就是逆天, …… “这下可难办了。” 水门皱着眉头, 大蛇丸说的没错,这个阵型和战术的下一击,将会是至少四人的联合攻击, 全方位无死角覆盖。 并且连使用忍术都经过了精心挑选和设计,以达到某种伪复合忍术的效果, 威力远超一加一。 即便是自来也这种上忍中的好手,一下不察都可能会吃个大亏。 尤其是今天为了应对大蛇丸,几人私下里其实还有特别的准备, 就是特意预备的,很特别的那种。 但这所有一切,都建立在大蛇丸不会动真格、以及对方会小觑、轻视自己的前提下。 不光水门,绳树、美琴、野乃宇几人也都顿时傻眼。 被一个强力上忍全力应对,这还怎么打? 现在的他们虽然不错,上原司命的脑子也的确好使,各种奇奇怪怪的战术、套路、骚操作层出不群, 但绝对实力依然距离上忍差得很远,否则就不用拜师了。 看着几人脸色变化,上原司命心中咯噔了一声。 大蛇丸不按套路出牌,他们已经生出了怯意。 他右手猛的往地面一拍,一阵同样的白色烟雾之后, 体型丝毫不比万蛇逊色的妙木山黑老大文太出现在了脚下。 “别让那条蛇来烦我们。” 吩咐完文太,查克拉几乎见底的上原司命,又背对着队友们大声密谋道: “兄弟们,都把底牌拿出来吧,咱们开始二周目。” “丁六阵型,e5战术。” 话音未落,人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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