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原司命这六只名为中忍实则早已堪比精英上忍的妖孽加入, 这处屡战屡败的战线,很快就止住了颓势,并多次尝试反攻,还取得了不错的战果。 而大营方向, 大蛇丸自来也纲手,这三位意气风发的新锐影级,也不是吃素的, 犹如定海神针一般,一到任就立刻稳住了局面,不论是内部的混乱还是外面战场的溃退。 而等到自来也孤身潜入,摸清了雨之国战场的大概状况,纲手也研发出针对山椒鱼毒素的解药之后, 如火如荼的大反攻也随之展开。 什么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大蛇丸对准雨忍村只有半藏一个人能主宰战场的弱点,玩命针对,狠狠刺向它的死穴, 每一次都是多路齐攻,但不论哪支队伍,只要遇到半藏便立刻撤退,绝不给他丝毫纠缠的机会。 连续数次之后,饶是半神也被气到直骂娘。 如此,仅仅过了两个多月,到木叶三十八年年初, 战场局势就重新回到了三十七年春,战争刚爆发时的状态,用大获全胜来形容毫不为过。 而随着一条条丢失战线、一处处沦陷的阵地被拿回, 整支忍军的士气和气势,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爆棚和高涨了起来。 甚至,有人开始在私下里称呼他们为三大将。 虽然这个称号在三忍之名传开之后并没有继续保留下去,但却足以见证他们三人受到的爱戴和信赖。 与此同时,上原司命也屡立战功,顺势成长为了三条最大战线之一的指挥官,手下忍者破千。 他也频频带着另外五人亲自慰问伤员,赏功罚过,并且绝对裁判的公正漂亮。 营地里的许多人都受过这位年轻天才的恩惠和关心, 外加只要是上原司命报上来的东西,不论是为部下请功,或者是申请物资,调配人员等等, 蛇叔是一概照准,连过问都不过问一下。 他夺取人心的计划也进行的十分顺利,已经成为了不少人的白月光。 如果说唯一有点不爽的, 就是上原司命本来想以中忍的身份统率大军,好好装一下逼的, 结果消息才刚传回木叶,猿飞日斩这个老壁灯竟然搞偷袭,突然把他升成了上忍,十一岁的上忍。 同时晋升的,还有自来也班的副队长,波风水门。 两位十一岁的上忍诞生,并且都有足够的战绩和功劳支撑, 整个木叶,尤其是雨之国前线的忍军更是沸反盈天,令原本就十分高涨的士气再上一层楼。 “该死的,我明明没有申请,也没有人帮忙打晋升报告,他凭什么擅自下令?” 前线军帐, 上原司命望着手里的卷轴,脸色黑的宛如锅底。 尤其是在看到了上面担保人签字一栏,写的是志村团藏四个大字之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特么的,纲手他叫姐,大蛇丸他呼叔,自来也是老师, 又不是找不到人,哪里轮得到团藏这条老狗来担保了? “晋升不是一件好事吗?” 日差有点不太理解上原司命的脑回路,为什么非要以中忍的身份统率大军? 那样你可能是爽了,但木叶f4不是显得像个傻子脑残一样吗? “他可能是故意不申请,故意不晋升,好让大家觉得火影赏罚不公?” 水门尝试着解读, 日差狠翻白眼道: “他们又不是傻子,这么直白且简单的计谋怎么可能得逞?” 他正无语着, 外面忽然报告说有暗部,没多久,他们接到了木叶越过忍军总指挥官发布的直接调令。 上原司命、宇智波美琴、绳树三人调回前线基地总部,担任大蛇丸的助理, 这支忍军的指挥权,则被移交给了同样刚刚才晋升上忍的绿苗猿飞新之助。 至于自来也班,也就是水门三人,留下辅助即将到任的新指挥官。 “这,这……” 刚才还说着火影不可能这么蠢的日向日差,像是突然被噎住了一样,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f4的确没有他想象的那么蠢,人家是比他想象的还要蠢。 如此明目张胆的抢占功劳,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难道就不怕落人口实吗? 日差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终只得留下一句 “这木叶迟早姓了上原”,扬长而去。 上原司命这两个月的行动,他们可都是全部看在眼里的, 不,准确来说,是他们团伙一起做的,自己可是帮凶。 这厮的目的,从来就不是这区区千人忍军的指挥权,不是这三瓜两枣的战功, 而是要在所有人的心底最深处,都种下一颗种子。 他还饶有兴致的给这个计划起了个名字,叫“播种机”。 在这种情况下还针对人家,不是正好添了一把火吗? 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作为贴身部下加各个营地直属部队的班长,他们几人对上原司命表现出来的妖孽程度可是体会最深。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飞一样的感觉。 从战略战术布置的完美和精确程度,到赏功罚过的绝对公正漂亮,再到后勤保障的体贴温暖, 当这些人享受完上原司命为他们提供的全套贴心保障, 再回归原来那个朝不保夕的日子,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逼瞎指挥着送死,大家的心中究竟会作何感想? 日差无法想象,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有朝一日上原司命振臂一挥…… 他总感觉自己像是被拉上了贼船一样,正在朝着某条不归路越走越远。 特么的,猿飞日斩那个老贼,就不能不脑残一点吗? 日差恨铁不成钢,美琴水门愤愤不平,上原司命自己倒是完全无所谓, 面色平静的吩咐道: “行了,这段时间也累坏了,你们几个都下去休息吧,顺道让岩武琉斗来见我。” 岩武琉斗,二代目时期涌现出的小家族精英上忍, 曾一度作为暗部大队长,是二代时期的暗部三巨头之一,后来被三代目裁撤。 其极为擅长水遁和感知忍术,是之前这条战线的副指挥官。 另外,他被团藏极力拉拢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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