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君,你知道一件事吗?” “什么?” “自从你出现后,自从见到你后,很多人的梦想都不再是成为火影了。 能让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爱戴着、相信着,并认可为火影的最佳人选, 这正是上原君你的独特魅力啊。” 又是一个深夜。 前线忍军总部基地的帅帐之中, 上原司命作为总指挥的助理,实际意义上的副总指挥,端坐在大蛇丸侧旁, 宽大的靠背椅子,规制、样式和大蛇丸一模一样 而美琴则作为上原司命这个助理的助理,紧靠着上原司命坐在一张没有靠背的小凳上。 三人并排,竟将上原司命放在最中间,显得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某一刻,今日份的工作即将结束, 大蛇丸苍白的手臂缓缓将最后一份文件合上,忽然转过头望向上原司命, 声音沙哑之中带着几分隐隐的兴奋。 “是啊,所以不能辜负他们的希望。” 上原司命也是淡淡一笑,莫名就感觉自己肩上担子重了几分, 他并不是矫情的人,但人总归不是野兽,容易被感情所左右。 其他地方不说,光是自己这两支小队中,水门和绳树都很久没有提过成为火影之类的话了。 玖辛奈也一样, 很多人都一样。 不过,对上原司命来说,做个好火影这种事情只不过是顺带着的, 不存在什么难度,也没有心理障碍,更加不影响自己真正的目标。 他乐意为之。 上原司命笑着, 旁边,大蛇丸的再次开口,却是让他表情骤然一下凝固在了脸上。 “我的梦想,也不再是火影了。” 大蛇丸洒然一笑, 明明没有任何激烈的表情、动作,夸张的声音语气, 也没表现出丝毫不对劲的地方, 整个人,却仿佛忽然挣脱了一层沉重之际枷锁般,在一霎之间就无比的轻松了起来。 那柔和的目光,竟似蕴含着着世间最强大的力量,让人为之失神。 “蛇叔,你……” 饶是上原司命,突然听到这种话,这一刻心脏也忍不住停跳了一霎, 他知道绳树之死是大蛇丸和纲手两位三忍的关键转折点, 而三忍是他现阶段所能羁绊到的,最重要的助力,所以一直努力避免着原著中起爆符事件的发生。 伟人说过,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这件事情很重要, 于他而言,上上一代的猿飞日斩志村团藏, 从来就和自己不是一路人,他们是敌人,是要战胜的目标,是要越过的高峰,是现阶段的终极boss,绝不可以作为仪仗。 水门、玖辛奈等人前途固然远大,在有了自己帮助和提前激发潜力后,将来成就更加不可限量, 但毕竟,距离真正成长起来还要很久。 木叶中生代真正能扛鼎的,还就只有三忍外加一个白牙,戴的实力固然足够,但只能作为威慑存在。 然而,要将三忍当成助力,却有一个无法忽视的问题摆在面前, 那就是最终boss猿飞日斩,是三忍的老师,并且感情异乎寻常, 甚至于,此刻的纲手和大蛇丸,内心都对那个位置有着想法,还是自己的竞争对手。 这是他必须跨越的障碍。 上原司命心中惊骇着,大蛇丸再次开口了, “上原君想做的事情,我大概感知到了,不要担心什么,放心大胆的往前走吧, 风车本身会转,只不过,是差了那一缕风而已。 原本我是想让自己化作那阵风,亲自带动着风车转动的,biqubao.com 但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上原君才是真正的大风,带来变革之风。 如果预言之子是上原君的话,那我也愿意相信。” 大蛇丸走了, 挥了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原地,上原司命却紧紧皱起了眉头, 按理来说,大蛇丸提前表态支持自己是件好事,但这种有东西超出了掌控的感觉让他很糟心。 关于三忍,自己原本是准备了一整套计划的, 然而现在,这个计划别说开始执行了,就连能够执行的先决条件都还没有达到。 上原司命本来并不着急, 毕竟,他现在连十二岁的生日都还没过,距离真正登位火影少说也得十年, 足够完成谋划的一切了。 而且,等到那个时候,自己手中掌握的力量和势力将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即便有些计划失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上原司命努力的寻找着自己过往计划的漏洞,但始终没有收获。 枯坐了片刻,他忽然起身,来到大蛇丸的主帅位置, 直接翻开里面的文件查找了起来。 很快,一份看似普通的阵亡报告和附带着的忍者资料就映入了眼帘。 姓名:宇智波南风 年龄:23 级别:上忍 任务经历…… 这份资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看到的瞬间,却让上原司命瞳孔下意识的一缩。 和宇智波富岳齐名的天才,四长老孙子,十九岁便成功开启三勾玉,是下任族长的有力竞争者之一。 这些并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他和富岳不同,是个铁杆鹰派,同时还是自己和美琴暗中选定的代理人。 上原司命怔怔的望着这份资料, 没多久,目中忽然精光大放, 但兴奋的同时,却仿佛十分后怕一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美琴,我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鹰派和鸽派,其实都是高层的棋子。 该死,差点误了大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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