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鹰,总是要离开父母的羽翼,才能乘风而起、展翅高翔啊。” 自来也离开了, 但毫无疑问,他对弥彦三人充满了信心, 坚定的认为他们就是预言中将要给世界带来变革和前所未有和平的命运之子, 也坚定的相信战争就要结束,乱世也将终结,和平必会到来。 虽然连他自己都想象不出来,这个世界到底要怎么才能实现和平,仇恨的锁链又要怎样才能斩断, 但他就是相信着这些,相信着自己的弟子能做到这一切。 不仅仅是因为长门那六道仙人同款的强大血继,以及其所蕴含的非凡潜力, 还有弥彦, 就像一个天生的领袖一般,总能把所有人都团结在一起,并带领着他们朝同一个目标前行。 任何挫折都打不倒,永远充满激情,干劲满满,感染力十足。 而小南的细心、谨慎和敏锐,则刚好填补了另外两人的缺陷, 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组合。 更何况,这可是命运的指引啊。 事实上,他才刚离开没多久, 弥彦三人也确实立刻就投入到了名为“和平”的伟大事业当中。 他们就如同年轻时期的半藏一般, 雄心勃勃,将一名名肆虐的流浪忍者打败,然后努力“说服”这些人全部加入自己,将力量用在正义的事情上。 打击宵小,镇压动乱,维护秩序, 以及,追寻那个仿佛遥不可及似乎又近在眼前的伟岸理想。 年轻的【拂晓】,很快便飞速的壮大了起来。 没多久,雨之国那混乱的版图上,也出现了一块堪称世外桃源般的清净平和之地。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蒸蒸日上。 但他们所不知道的是, 小国的动乱,恰恰是大国的利益之所在, 你如果和平安乐,内部拧成了一股绳, 那非但无法继续承担大国之间缓冲区的功能,甚至本身还会对大国造成威胁,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啊。 对于雨隐村而言,【拂晓】这种明目张胆割据一方的行为,更相当于分裂国家,是要从自己手里夺取权力的前奏。 他无法确定是否为敌人的阴谋。 和平?说不定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权力的游戏向来冰冷刺骨,容不下半分温情,因为连温情有时候也可以化身为最锋利的武器啊。 残酷,但却真实。 …… 一日,自来也和大蛇丸纲手执行任务。 中途有蛤蟆突然送来一份卷轴,上面写着拂晓组织被雨隐村剿灭、弥彦三人已经死去的情报。 看完之后, 自来也半晌默然无语, 僵硬在原地动也不动。 弟子去世,赋予其的梦想也一通破灭, 巨大的悲伤顿时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让他几乎难以自抑。 旁边,大蛇丸和纲手虽然本来就不赞同自来也那天真的想法, 但这种时刻却也没有出言讥讽,而是尽力的安慰了起来。 …… 亲爱弟子的死亡虽然痛苦,但自来也并没有被打倒, 反而对追求和平注入了更大的热情。 如果战乱继续下去,只要和平一日没有到来, 就会有无数个天真烂漫的弥彦,无数个温柔可爱的小南,以及无数个本应该前途远大的长门死去, 他是这样认为的。 这一次,自来也将目光放在了他的另外一位弟子,波风水门身上。 水门一个人就集齐了弥彦长门小南三人的全部优点, 不但像弥彦一样对和平持肯定想法,还有堪比长门的忍者天赋,以及小南的温柔、谨慎、敏锐。 如果说预言之子的话,这样的人似乎要更像一点。 自来也几乎将自己能给的所有东西都给了水门, 带他到妙木山修行仙术,契约自己最得用的主通灵兽,蛤蟆文太, 还用所有的战功兑换了s级的禁术飞雷神。 就连和玖辛奈的关系,也是他一力顶着高层的压力,不让团藏这个阴谋家过分为非作歹,也不让其他人找到空隙针对。 这一次,老鹰并没有过早的让雏鸟飞向天空,而是将其保护的很好。 水门也的确没有辜负老师的期望, 仙法、飞雷神、封印术,作为忍者的基本素质等等,几乎所有方面都进步神速,优秀的不像话。 “要是和四代火影相比,任何人都相形见绌的。” “他是有史以来最具有忍者素质的,忍术精湛,思维清晰,人气又旺,长得也跟我一样帅。” “水门可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那样的天才恐怕很难再现了。” “虽然是个温柔的男人,但意志却很坚毅。” 这是自来也后来回忆起波风水门时对其的评价。 就连九喇嘛都说:“毕竟是把我分开封印的男人,当然厉害了!” 而有着如此力量,同时背景亦不俗的波风水门, 很快就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立下了盖世奇功, 他先是在木叶以一对四,从顶尖战力到底层忍者都奇缺无比的尴尬境况中, 依靠一己之力,纠缠住了云隐村名震忍界的ab组合,挽救战线于即将崩溃之中。 接着,深入土之国战线, 于神无毗桥瞬杀五十名上忍,摧毁了对方的重要交通枢纽以及负责驻守的忍者军团,迫使岩隐村率先退出战局, 极大的缓解了被围攻的压力。 总共四处战场,他就在其中两处位居头功,风头一时无二。 强大的实力,又有着太阳一般的性格,外加坚定的追求, 让几乎所有同水门接触过的人,都被他所感染。 与此相对的是, 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木叶几位高层却做出了一系列昏聩操作, 不但自身死死坚守木叶不出,未曾踏上战场一步, 还强行干涉前线,利用战争打击异己、铲除政敌,一步步将大好的局面亲手葬送,致使村子多次陷入危亡之中, 战后还做出了放弃赔偿的神奇操作,惹得木叶上下怨声载道,不满和愤怒与日俱增, 以至于只能引咎辞职,将火影位置让出来。 天时、地利、人和仿佛全都站在了弟子的一边,只待黄袍加身就能功成名就。 自来也喃喃想到: “如果成为火影的话,实现和平的理想是否会更加容易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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