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剧情一出, 别人还没多大反应, 一个此前始终保持低调的著名锅影忽然满脸悲愤的跳了出来。 忍界志村团藏(亡灵): “你们看到了吧,现在终于看到了吧?我是冤枉的,冤枉的啊。 我憋屈啊,最信任的两个左膀右臂最后发现竟然全都是上原司命的人, 他们用着我的钱、消耗着我的资源、调动着我的部下,占据着我的基地, 然后还打着我的旗号到处干坏事,完了再把锅甩到我的头上。” 忍界志村团藏(亡灵): “我费尽心机的中饱私囊、偷抢拐骗,给猿飞日斩当打手 花费无数资源和钱财,才建立起来了这个基地, 拼了老命的在全忍界到处搜罗血继限界和特殊人才,并竭尽全力的培养他们, 还有我建立的情报线路情报渠道,我打造的顶级生物技术实验室, 我搜集的各种忍术秘术,我偷偷复制的封印之书, 我整整努力了十几年啊,最后全便宜了上原司命。” 忍界志村团藏(亡灵):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他竟然连老师发明的咒印都能破解, 我以为有咒印控制,属下绝不敢背叛我,对他们连戒备都没有, 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我悔啊。” 忍界志村团藏(亡灵): “你们管我叫忍界之暗,那上原司命分明比我黑暗一万倍, 这人是一点良知都没有啊,杀了人还要诛心,太可恶了。” …… 志村团藏连番叫屈, 那叫一个声情并茂、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但两个忍界的观众却似乎不太买账。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 “奇怪,我怎么越看越爽呢?” “我们忍者受过专业的训练,无论有多好笑呢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团藏啊团藏,你也有今天?” “干的漂亮,像这种人就得狠狠整治,整的越狠越好。” “没有了团藏干扰,这个木叶果然是兴盛无比啊。” “火影大人没毛病,对付恶人,就得比他们更恶才行。” …… 回归视频。 有了根部的加入, 外加原本上原派系的众人们纷纷熄火,甚至倒戈一击。 原本还有些争议且并没有形成大风暴的舆论局势,瞬间彻底一边倒了, 并且,是以连始作俑者都没有想象到的恐怖速度在发展。 有句话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但当人聚集成为群体时, 实际上大多数情况下却都是盲目的,也是从众的。 因为当你周围大多数人都对一件事情持有同一个意见,或者接触到的声音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评论时, 即便心中的确有着不同看法,但嘴上也会开始跟着附和。 尤其是这种意见和评论偏向负面, 大家都对此愤懑不已、大声责骂的时候, 这种现象就更加明显。 每个人都不想成为同伴眼中的异类,也不想被周围人认为思想精神或者价值观念什么的有问题, 不想直面群起而攻之的“网暴”。 大家都在那么愤怒的声讨,你竟敢公然替他叫屈? 这一出头,说不定真的就成了枪打出头鸟, 奈何不了上原司命还奈何不了你吗? 类似调转枪头被当成公众怒火发泄对象的事情一点也不少见。 此外,众人之前所担心的, 万一自己这么批评对方,耳光狂魔要是重出江湖了可怎么办? 这个担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不复存在了,上原司命自己似乎没有什么过激反应。 林林总总的各种原因加持之下,舆论声浪就这样越来越大, 大到了一种连猿飞日斩自己都没想到的地步。 直到几天之后, 宇智波族地的大门前,忽然传来了阵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 一个让所有人汗毛倒竖、从脚后跟一路冰凉到了后脑勺的消息传出 上原司命,强行杀进了宇智波,这个千年豪门死伤惨重。 面对这一消息,所有人全被惊呆了。 整个木叶,全部的声音也在一霎间全部戛然而止。 每一个人,包括f4自己, 都像一不小心闯下了惊天巨祸一般,骤然变的噤若寒蝉无比。 处于这种闯祸心理, 外加担忧上原司命会不会前来报复自己的巨大惊恐, 以及宇智波,吃了这么大亏会不会把气撒在自己这些挑事的人身上? 村子呢?万一为了平息宇智波和上原司命的怒火, 倒打一耙,反而过来处理自己怎么办? 很快啊,啪的一下, 舆论走向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上原司命?有大爱之心,冲冠一怒为红颜, 人家面对那种情况能怎么办呢?总不能放弃自己的爱人吧? 宇智波美琴?敢爱敢恨、新时代之奇女子, 如此真挚的感情居然被描述成了不要脸,到底是谁不要脸?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道德败坏的阴谋家, 人家小两口谈个恋爱关你们屁事啊,真是为了权势连点碧莲都不要了。 “hei~tui,tui,tui,tui,恶心。” …… 火影岩头顶, 自来也眼神复杂的望着下方的木叶,以及那幢比自己视线还要高上一截的摩天大厦。 从上原司命自宇智波毫发无伤的归来,而村子也没做出任何有效的应对, 他就知道, 多年前心中所担忧的事情,终于要变成现实了。 自己那位老师的生命,怕是已经开启了倒计时。 现在的火影之位,对上原司命来说,只不过是一顶随时都能戴上的帽子, 戴与不戴,以及什么时候戴,全都取决于他的一念之间。 作为上原司命圈子的核心成员, 自来也很清楚弟子的计划, 正常从三代目手上接过权力的传承,这个选项从来就没有在对方的脑海中出现过。 或者说,即便猿飞日斩想要通过正常移交的方式,主动让出那个位置, 上原司命也是绝不会答应的。 他要做的,是彻底打破和清洗掉上一代的所有影响力, 重新分配资源,重新架设权力结构, 让这个村子没有丝毫阻碍的,完全依照他的想法来运转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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