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卷就悬挂在天空之上, 显眼无比, 且不需要通过某些媒介。 论宣传效果, 绝对要比现存的所有电视台乃至是其他所有的宣传方式加起来都还要更大。 当自来也这一份公告发出, 两个忍界立刻就陷入了无比巨大的震惊和哗然之中。 当前忍界还稍好一点, 毕竟火风水三个大国的大名早就已经是摆设了, 许多小国,现在也都由小国联盟直属管辖, 大家对大名以及大名所属治理体系被废除已经有了猜测和心理准备。 但仍旧完全处于旧式制度和体系下的原始忍界, 却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五大国的大名,大名守护忍,大名麾下管理的武士忍者组织,各地支持大名的僧侣寺庙, 立刻暴跳如雷并紧接着深深的恐慌了起来。 而紧随着自来也公告的,还有一连串的贺词。 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比如祝贺、热烈祝贺,或者欢迎、热烈欢迎之类的。 但在这些简单贺词的字体,一个个却都巨大无比,闪耀着明亮的光芒。 画卷上弹幕的字体大小,和发布者的实力有关, 到了影级和超影级别之后,都会出现更加清晰和明显的区别、变化。 一般情况下,即便某些人表现的极为活跃, 这种特殊字体出现的频次和比例也都极低。 然而此刻,竟然一连出现了十多位超影, 自来也,大蛇丸,波风水门,千手绳树,旗木茂朔,迈特戴,旋涡长门, 旗木卡卡西,日向火门,宇智波止水,宇智波带土,迈特凯, 千手纲手,照美冥,叶仓,黑土,漩涡玖辛奈,宇智波美琴, 还有另外足足上百位影级的同时发言, 这一幕的震撼度,比起前面那条消息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好像你还在划着小破舢板时,对面却直接拉出来了十几艘航母外加上百艘万吨大驱, 最关键的还是,所有人都知道人家其实还有一艘歼星舰根本没出场, 这当场就直接给很多蠢蠢欲动的人干沉默了。 刚刚还怒火中烧的人们,突然就意识到并领悟了许多珍贵的道理, 比如做人要知足常乐,为人要识时务者为俊杰等等, 而且,人家其实已经做的足够仁慈了,直接刀了你你也完全没任何办法不是吗? 半个小时之后, 画卷上出现了这样一系列弹幕。 忍界xxxx: “前火之国xxx委托我向尊贵的木叶火影,及神圣之太平天国上原司命冕下问好, 他忠心的祝贺真正和平的到来, 并代为向您转达,他和前火之国全体贵族、国家公职人员、皇室下属机构愿意接受一切安排的真诚心声。 另: 前火之国大名向全忍界特此公告,他已全面接受五影及小国联盟之公开声明, 已祭告天地神灵,正式逊位大名, 不再拥有任何国家权力, 且在逊位前发出过命令, 火之国军队、忍者、商人等全体国民,火之国疆域、赋税、城池等全部所有物, 均悉数移交新的神圣之太平天国。 愿,和平永存,人类文明光辉奋进。 ------前火之国大名xxx!” 风之国,水之国的大名,几乎紧随火之国大名其后, 时间相近,措辞相识,语气也是一样的诚恳。 又过了半个小时, 扭扭捏捏的雷之国和土之国最终还是认清了现实, 在自己体面和别人帮自己体面之间,选了自己体面。 至此,五大国在法理上已经彻底不存在。 截止新一天的对比开始前, 全忍界所有国家中,除两个小国还尚未发布公开声明之外, 其他所有疆域和人口,已经在名义上完全归属于太平天国。 短短几个小时, 甚至连什么波折和冲突都没有出现, 弹幕里出现,全都只有祝贺和正向的讨论, 如此一件大事,竟然容易到仿佛儿戏或者在开玩笑一般, 让原始忍界的众人们,又是狠狠震惊了一把。 “这也太轻松了吧,我教训儿子的时候他都时不时要和我顶嘴呢。” “大名想反抗也无计可施啊,就那个木叶的那一票人拉出来,你告诉我拿啥打?” “想不出来别的形容词,反正就是牛逼。” “其实大家早都预料到有这一天了,它甚至就被写在和平理论课的教材里,公开教给所有学生, 当它真正来临的时候,我想大家应该是安心多过震动,期待大过恐惧吧。” “主要可能是那一连串祝贺太吓人了,哈哈,十分感动但却根本不敢动啊,哈哈。” “四代目的声望太强了,他一旦决定的事情,几乎就很少有人去反对。” “拳力就是权力啊,当五大国没法再挑拨忍村们互相攻伐,从而利用经济控制他们的时候, 这一切便已经注定了。” …… 忍界波风水门: “木叶高级忍者学校的影壁上刻着这样一句题词, 上兵伐谋,是故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忍界旗木卡卡西: “太平静了,太顺利了,都没个人出来反抗一下让大家练练手吗? 还期待着可能有架打呢,结果就这? 感觉我们一直像个废物一样无所事事,现在都快被养废了。” 忍界上原佐助: “人家又不傻,现在只能期待着来几个外星人才能干架了。” 原始千手扉间(亡灵): “你们怎么这么多强者?不细数不知道,一细数直接吓了一大跳。” 原始黑土: “才发现另一个我居然这么厉害啊?这是学会了尘遁吗?我怎么也学不会呢。” 原始纲手: “绳树这小子竟也能跟那些人并列?我以为他只会吹鼻涕泡泡呢。” 原始宇智波斑(亡灵): “难怪你会放弃计划,这里面好几个人的字体甚至都跟我很接近了, 看来,那个世界的你,应该是不会寂寞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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