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飞日斩的一番表演,直接让才刚刚七岁的宇智波鼬陷入了高潮。 在此之前,他已经压抑太久了。 同学的孤立、无视, 老师父母脸上那每每在自己发表言论时出现的怪异表情,和仿佛在看待怪胎一样的震惊、错愕表情, 还有无数族人几乎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痛斥, 他表面上虽然不在意,但内心还是十分的痛苦,时常怀疑自己。 尤其是那些同学和老师, 一打七觉得自己明明在宇智波和村子之间坚定的选择了村子, 可为什么却连村子的同伴都不认同自己? 难道,宇智波就应该是那种疯狂的样子?只有疯狂的宇智波才是真正的宇智波? 无数个日夜,宇智波鼬都在竭尽全力的思考着这些问题, 并无数次陷入纠结和失落之中。 然而此刻, 当猿飞日斩告诉他,自己这是火影的思维之后, 一打七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他悟了, 很显然,火影的思维是高端的、伟大的、珍贵稀有罕见的、能洞察万事万物本质的。 如果人人都有火影的思维,那岂不是人人都能当火影了? 这种高端、伟大、罕见的火影思维, 明显只有极少数的超级天才才能拥有, 就好像,火影永远只有一个一样。 足足良久,宇智波鼬才从这种极度的兴奋、以及往日所有痛苦、纠结、委屈被平反的激动感动中挣脱了出来。 冷静下来之后, 一打七并没有发现猿飞老狗的阴谋, 而是忽然想起,刚才火影大人好像说自己可惜, 并且是连连叹息、无比痛惜的那种可惜。 可惜什么? 为什么要可惜? 还有,为什么是因为姓宇智波而可惜? 难道…… 火影大人有意培养自己成为五代目? 只不过是宇智波这个种族太邪恶了,所以只能被迫作罢? 宇智波鼬脑海里回想着那些疯狂、偏执、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动不动大发雷霆、仿佛不将村子彻底毁灭决不罢休一样的族人, 脑海里隐隐有了明悟。 “可恶。” “可恶的宇智波。” 宇智波鼬攥紧了拳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狰狞的恨意。 …… 猿飞日斩的这一番表演, 以及宇智波鼬之后的反应和一连串心声。 让猿飞日斩成功刷新了他在众人心目中的恶心以及厌恶程度。 也让画卷之上的弹幕瞬间形成了高峰。 无数人疯狂咒骂, 尤其是两个忍界的宇智波们,言辞之激烈程度,让人侧目。 当然了,黄鼠狼也没好到哪里去。 “恶心,太恶心了,人怎么可以恶心到那种程度?” “天才?呵呵,被人忽悠的跟个傻子一样。” “宇智波太惨了,尽出了些大聪明。” “还是四代目好啊,真性情的人从来不用担心他会算计你。” “没文化太可怕了,不行,我得赶紧回去再揍儿子一顿, 今年的和平理论课才考了九十八分,足足失了两分,这明显是思想觉悟不够啊。”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就是当自己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时候,不是你太高端了, 而是你其实这个白痴、脑残、神经病和大傻逼?” “人家想弄死你都想的发疯了,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办法, 你却上赶着给别人当狗,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卧龙所在之处,必有凤雏出没,火影大人诚不欺我啊。” …… 原始忍界, 阴暗且潮湿的幽深山洞中。 宇智波鼬看着视频中的自己, 看着他那副终于被人认可、还是被最为尊敬和崇拜之人完全认可的激动样子。 一副表情,上面布满了浓烈的煞气。 他双手握着拳,额头上青筋暴起, 整张脸都变的狰狞、扭曲无比。 片刻,又看到弹幕里几乎所有人对自己一致的嘲讽和咒骂, 忽然咧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 宇智波鼬狂笑着, 这一刻的他,像个真正的风姿一样,姿态比曾经那些自己厌恶甚至是痛恨无比的宇智波,还宇智波了十倍百倍。 片刻,光是笑还不过瘾, 一打七挥舞起拳头开始无比猛烈的锤击周围的墙壁。 “哈哈!” “轰!” “哈哈!” “轰!” “哈哈!” “轰!” …… 山洞的洞壁,被狂笑着的宇智波鼬,用拳头砸出一个有一个的大坑。 直到最后,甚至连整个山洞都开始垮塌了。 黄鼠狼干脆开启须佐,疯狂的破坏起了周围能看见的一切。 上百米高的赤红色巨人, 挥舞着十拳剑或者拳头,将四周的地面劈开,山包砸碎, 丝毫不吝惜瞳力的消耗。 不知多久之后, 哪怕已经没有查克拉和瞳力, 宇智波鼬内心的耻辱和痛苦感依旧没有减弱丝毫。 他的眼眸中酝酿着可怕的疯狂, 不住的嚎叫道: “我要毁了那个村子,” “毁了它,” “它是邪恶的,邪恶的。”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转寝小春,水户门炎,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啊。” …… 距离宇智波不远处, 一道黑黝黝的身影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几天以来深感疲惫的心灵, 在看到这样的一打七之后, 顿时那叫一个放心、安心、省心、宽心、定心。 这边,黄鼠狼心态崩溃陷入了疯狂, 另外一边,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也是用双手无比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在佐助小时候的认知中, 他的哥哥温柔、善良、天才、以及总会很照顾自己, 最重要的是,哥哥不像父亲那样永远冷着一张脸, 哥哥会夸奖自己, 而他也十分粘着哥哥。 即便是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他的内心最深处,依然有一块地方是留给曾经那个哥哥的。 然而此刻,看着视频中宇智波鼬那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的愚蠢样子, 佐助只觉得,自己的粉丝滤镜彻底碎了。 与此同时,一阵剧烈的刺痛从内心最深处被激发, 继而,两只眼睛仿佛在被火焰灼烧一般,疼到人灵魂都在发颤。 几秒过去, 佐助轻轻放下手臂,猛然睁开的双眼中,三勾玉的图案已经变成了六芒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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