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里观众的批评与讨论,并不能改变视频中剧情的进度, 大家眼睁睁看着明明已经成功脱困解毒的瞬身止水, 一番大彻大悟和自我感动之后,在房间内真的写起了遗书。 而搞笑和可悲的是, 就在止水为自己的大义而感动、为自己的机智而得意的几乎与此同时, 得到消息,知道团藏的布置彻底失败之后, 大惊失色的猿飞日斩, 连哪怕丝毫的犹疑都没有,便立刻在办公室留下了一道影分身假扮自己, 本尊则在一众亲信暗部的保护下, 沿着火影大楼的专属密道, 速度飞快的进入了一座特意打造的、防护措施极为严密的避难所中躲藏了起来。 这一幕滑稽的对比, 顿时看的两界网友们又是一阵怒火中烧。 这吊人,太特么可恨了。 很快, 止水就写完了遗书, 故意展露行迹,将为数不多的挚友、外加认为能够继承自己意志的宇智波鼬, 引到了南贺川的悬崖边。 这里的一打七,还浑然不知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更完全没有想到,这位名震忍界的顶尖强者,居然想要用那样的方式终结自己的生命。 即便对方看上去状态十分不佳,也丝毫不认为有什么能威胁到这种级别的强者, 所以双手插在裤兜,满脸酷酷的样子。 不过,渐渐的,随着止水口中的言辞越来越像交代遗言, 他的神情也开始绷不住了。 只听,止水怀着一丝悲愤和不甘的道: “家族的政变已经无法阻止了,” “然而,木叶一旦内战,别国必定趁虚而入,届时,战争恐将无法避免。” “我本想使用别天神阻止,结果却被团藏夺走了右眼, 他并不信任我,一意孤行的想要用自己的方法守护村子, 只怕,连左眼也势在必得。” “在那一切发生之前,我想将这只眼睛托付给你, 眼下这种情况,唯一能拜托的,也唯有你这个挚友了呢。” “保护好村子,还有宇智波的名号吧。” …… 一番交代之后, 止水面不改色、甚至是带有一丝微笑的,生生将自己的左眼从眼眶中挖了出来。 然后,面对鼬对未来打算的询问, 脚步轻轻后退两步,站到悬崖的最边缘, 嘴角缓缓向上翘起, 在脸上挂起一抹自认为能抚慰黄鼠狼心灵、让对方以为自己死的心甘情愿、为了村子和家族即便死掉也很开心的笑容, 身体往后一仰,朝着悬崖下方自由落体了下去。 一边往下落,一边解释道: “如果我死了,情况也许能得到些许扭转吧? 遗书我已经留好了。 别阻拦我,一打七,如果你……还是我我朋友的话。” 宇智波鼬懵了, 刚才还淡定无比的表情上,瞬间写满了一个大大的卧槽。 他连忙伸出手,试图将对方拉上来, 然而,面对止水在瞬身术上的超绝成就,他的动作显得是那么的缓慢, 仿佛慢动作一般,结果自然是连一根毛也没有捞到。 试图劝解的话语,在仓促之间也难以出口, 最后,只能站在悬崖边上,眼睁睁看着对方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直到湍急的河流之中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止水……” 宇智波鼬呆呆的望着河面, 巨大的痛苦、震惊、困惑、愤怒以及不解,在这一霎间完全填充了他的心房,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 从小到大,因为各种异常的表现,他几乎没有什么能交心的朋友, 唯二可以理解他的,只有止水和三代目火影大人, 然而现在,威名赫赫的瞬身止水竟然以这种可笑的方式死去了, 并且还是为了那个没有器量的家族。 巨大的痛苦之下,宇智波鼬只感觉自己的双眼一阵刺痛和灼热, 等到再次睁开时, 两道鲜血从眼眶中流淌而出, 眼瞳当中,三道黑色的勾玉也凝结成了不是常规三勾玉的三角风车图案。 一打七,开启了万花筒, 这一年,他十一岁。 宇智波鼬神情麻木的回到了家族, 恰逢族人们发现了止水的遗书, 作为激进派眼中的高层走狗,外加平日里和止水成双入对,今天又正巧没有参与族会, 鼬瞬间成为了止水之死的最大嫌疑人。 双方间顿时爆发了一场激烈的冲突。 深夜时分, 一打七一个人躺在房顶上,凝视着天上的明月, 这一夜他思考了很多, 家族,村子,忍界, 亲人,挚友,同伴, 战争,和平,…… 格局,器量,…… 忍者是什么? 生命是什么? 活着和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这一夜,鼬也想到了很多。 他想到了殚精竭虑每天都累到精疲力竭、只为了村子能和平和繁荣的火影大人, 想到了即便不被人理解,但依然坚持着用自己的方式,在黑暗中支撑着木叶这颗大树的根之团藏大人, 想到了不惜舍弃自己生命,也要守护和平、阻止战争,为家族带来存活希望的挚友止水, …… 最终,黄鼠狼得出了一个结论, 忍者是在黑暗中背负一切的人。 他认为人,至少大多数人, 都是依靠自己的感知和认知来认识这个世界,但也往往因此被同样的东西束缚, 让那些普通的、没有超高觉悟的忍者,之所以这样行动和生活着的, 是一种叫做现实的无奈东西。 然而,个人感知和脑海中的认知都是暧昧不清的东西,有可能上一秒和下一秒的结论都会截然不同, 就连现实,也许也只是镜花水月,充斥着虚妄、虚假、空洞, 无法领悟真理、执着于这些东西的人, 目光会便的短浅,心胸会便的狭隘, 就像宇智波,因为他们太执着于一族这种渺小的东西, 甚至于执着于每一件事情的单纯对错, 所以才会忽略掉真正重要的东西,比如和平、村子,那些真正伟大忍者所要追求之物。 因为这个,人往往都是活在自己的自我意识中的, 这便是他们之所以狭隘、没有器量和不懂得忍者之真谛的原因。 而自己是不同的,biqubao.com 有着火影式的思维,领悟了忍者和生命的真谛, 他要像火影大人、团藏大人、还有挚友止水那样, 即便所做选择都不被人理解,也仍旧我行我素,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也要成为那个用自己的方式守护所认为重要的一切的独特存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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