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会结束之后,一名棕色短发、面相十分坚毅的中年男子跟着富岳一起回了家。 宇智波鼬此时的年龄虽然还很小,很多孩子这个时期都是懵懵懂懂的,但他已经能察觉到很多东西。 他敏锐的注意到,族内很多大人,包括自己的父母在内,都对这个人很是尊敬,连说话时都会下意识微微躬着身子。 一番寒暄之后,宇智波富岳主动询问道: “八代,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开眼了。” “什么?” 宇智波富岳惊讶的站了起来,将面前桌案上的茶水都打翻了一片。 此刻的鼬,还并不明白一个三勾玉如果说他开眼了究竟意味着什么, 也难以判断,让那个一介警务部长都大惊失色的事情,到底有多重要, 只是立刻懂事的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将掀翻的茶碗一个个重新捡起来放正,并用抹布擦掉了洒落的茶水。 这时,他又听到那个男人略带感慨的说道: “前段时间,自来也大人说想发表一篇关于火影大人过往功绩的文章。 你知道的,我曾作为美琴小姐的护卫,在很早时候就投靠四代目了, 于是他来找我,希望我能整理出一份关于火影过往言论、行为、事迹等的资料,供他使用。 我对这件事情很是重视,立刻便行动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整理的过程,整个人突然就陷入了一种十分奇妙的状态, 精神高度集中,连吃饭喝水都经常性忘记的那种,对于要做的事情也越干越顺手,仿佛有股神秘的力量在驱使着一样。 足足一个礼拜,几乎都是这样, 等到那份资料完成、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的时候,才骤然察觉了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而等到再一睁眼,便发现自己已经是万花筒了。 说起来似乎有点可笑,我竟然因为崇拜火影大人,得到了那传说中的力量,并且根本没有遭遇什么痛苦的事情,哈哈。” 宇智波八代说着,眼皮轻轻合上,再猛然一下睁开, 眼瞳中的图案骤然发生变化,三颗飞速勾玉旋转着首尾连接在一起,变成了三圈间隔相等的同心圆。 空气,就这样突然陷入了寂静, 足足良久,宇智波富岳才有些自嘲的笑道: “那你这眼睛开的还真是轻松。” 想当年,老族长死去之后,他几乎日日夜夜都处于极度的恐惧和煎熬之中, 担心上原司命憎恨与自己和宇智波,担心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卸磨杀驴,将家族当成替罪羊, 甚至于,在美子怀孕后,一度还做好过要自裁谢罪的准备。 这样的煎熬整整持续了将近一年, 直到上原司命上位,并没有大肆报复宇智波,反而开始借助和调用家族的力量之后, 那股劲儿松下去,才猛然一下开启的。 视频里,宇智波富岳感慨着,激动、欣慰,亦或者自嘲,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但外面,弹幕里诸多宇智波以及了解宇智波的观众们却瞬间炸了。 原始宇智波XX(亡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这么简单就得到万花筒?” 原始千手扉间(亡灵): “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忍界千手扉间(亡灵): “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虽然关于万花筒的资料很少,但可以注意到的是, 几乎每一双都是在极度的精神刺激之后才开启的,这种刺激并不一定就非得是负面的,正面也具备相同的效果,只不过很少有人能做到罢了。 另外,这里面说不定也有四代目的功劳,他的很多研究,比我都还要高深和伟大许多。” 忍界大蛇丸: “二代目的研究偏向于术,发现了很多有意思和神奇的东西,比如飞雷神和秽土转生, 而上原君则更偏向于本质,可以称之为道, 他喜欢钻研的,是诸如查克拉的本质,精神能量,肉体力量这些。 不仅是宇智波,千手现在也能通过一定的方式主动激发自己身上那股特殊的生命力量了,还有旋涡日向等等,都有了大幅度的进步。” 原始宇智波豪火(亡灵): “这样的宇智波,看着真的太让人激动了,可惜我们的世界……”biqubao.com 原始宇智波富岳(亡灵): “佐助你结婚了没有?或者有没有喜欢的女孩?没有的话赶紧找一个啊,或者几个也行,以后宇智波可就靠你了。” …… 宇智波最受人忌惮的地方,便在于这种开眼后实力暴增但情绪却陷入极度不稳定甚至完全偏激的神奇设定, 人们或许不会恐惧一位强者,但一定会畏惧和忌讳不稳定的人,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飙,干出某些匪夷所思和夸张事情。 从二代目开始, 这个家族就像一个被卡在喉咙,吞不下去又不敢吐出来的鱼刺,使得很多人尤其是掌权的高层难受无比。 然而,当八代出现在视频当中后,当他以这样的方式开眼后, 即便是在原始世界,很多人下意识的也对宇智波好感度增加了不少。 更不用说当前忍界,大家本来就对变革后的这一族印象很好。 爱之一族,彻底名副其实了。 视频还在继续,经过这一个简短的插曲,宇智波鼬的日子又恢复了前面的平淡。 直到六岁时,终于进入了人生的下一阶段,他要上学了。 此刻的木叶,第二届五年计划都已经开启一年了, 整个村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建筑布局,到新的制度新的面貌新的风气等等。 当然了,他这时年龄还小,很多东西体会并不深, 不过,当宇智波鼬进入校门,开始了入学测试的相关流程时, 弹幕又又一次极度的热闹了起来。 只见,原本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教学楼、连个饭堂都没有的忍者学校, 竟然变成了一个拥有着十余幢建筑或者设施的大型社区。 楼顶有醒目的霓虹灯字体,道路旁边也有精美的路标,标注着这些建筑的功能。 综合楼,宿舍楼,礼堂,饭堂,封印班,感知班,医疗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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