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长篇大论之后,大野木的怒喷还没有结束,紧随其后又是一篇更长的 “忍村本来作为和平的希望诞生, 还是你,创建暗部、作战部、情报部、警务部,还有其他各种五花八门的东西,什么审讯班、侦查班、封印班、战术班、忍者学校等等, 亲手将其一步步设计、打造成了最锋利的战争机器。 甚至就连团藏控制手下的那个术,舌苔根绝之印,也是你亲手发明出来的。 其他所有村子都是在模仿你,学习你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其他人其他忍村, 不得不扩充武力,大肆发展军备。 而怀疑这种东西一旦诞生,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大家也会选择让别人死让自己活着, 战争就是这么爆发的。 你空有智慧和能力,而没有大义,更没有将真正的和平当成理想去追求过, 自认为看透了人心之私、之暗、之阴、之多变的你,从心底就不相信这一切,不相信真正和平的存在。 一切的根源都在你身上,是因为你的狭隘和一己之私才最终导致了这一切。 和上原司命比起来,你差的简直太远了 上原君拥有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前所未有的智慧, 足以镇压整个忍界所有忍者的力量,足以通过阴谋手段得到所有东西的智慧,但他却很少使用这股力量,也很少发挥这样的智慧。 始终都是在身体力行,用自己为标准,努力的想要打造出一个完美范式和一套标准的规矩出来。 明确的告诉天下人,怎样做会成功,怎样做又会成为以及应该成为公敌,从而被处罚、被唾弃、被消灭。 他从来都不会去恶意的揣测别人,也不会仅仅因为这种莫须有的揣测便痛下杀手、用出阴谋手段针对。 他说过的所有事情,也都会努力去做到,不论看上去再困难、再无法实现。 所以,大家才都愿意相信他,以及愿意相信其他那些同样相信着他的人, 当所有人都一起相信他,相信他能公正的裁决一切,相信他能打破隔阂、斩断枷锁, 相信他能实现那个似乎遥不可及的目标,相信只有跟随他才能拥有更美好未来的时候, 整个忍界才实现了真正的互信、团结、合作、共进。 同样是针对宇智波可能会因为开眼而坠入黑暗的问题, 你研究出来的是剥夺视力的黑暗行之术,克制速度流的飞雷神之术,无法用瞳术分辨的影分身之术,外加数十种不同类型的水遁。 你遇到任何不好或者困扰的事情,第一反应都是邪恶的宇智波, 而你遇见任何一个宇智波,第一想法也都是他可能堕入了黑暗。 但上原司命研究出来的,却是通过正常修炼方式增加精神力和阴遁查克拉、从而缓慢达到开眼标准的磨盘噬魂之术,m.biqubao.com 以及帮助坠入黑暗之人重新走向光明、防止未曾堕落之人真的堕落的灭魂之炎,用于转化掉他们积攒的负面能量。 他让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变成了真正的爱之一族,再也不会发生性情突然大变之类的风险。 假如你是一个宇智波,你是愿意相信千手扉间呢?还是相信上原司命呢? 对比视频一开始,这个忍界就知道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宇智波鼬犯下过那样的过错,他亲手屠杀掉了自己的全族。 但直到现在,这里的宇智波鼬,也没有被关押、没有被审讯、没有被调查、甚至都没有被监视。 而整个木叶的其他人,对他也只有调侃,从没有任何的过激行为。 这是因为上原司命从来只处罚错误的行为,而不会仅仅因为一个人的出身、族群、来源等主观性的东西便区别相待。 只要这里的宇智波鼬不犯错,没有证据证明他触犯了法律,他就始终是自由的。 上原司命希望用规矩来保护好人,匡正坏人,在这样的制度下,正义者会更正义,邪恶者要么变得正义,要么寸步难行。 千手扉间,假如火影还是你,当你知道了另外一个完全相同背景的世界,有人做出了这样恐怖和疯狂的事情, 你能对自己这个世界的那个人,做到完全无动于衷吗?能做到不怀疑、不敌视、不用有色眼镜去看他吗? 你能继续毫无芥蒂的信任他,甚至安慰他保护他,对他委以重任吗? 你不能, 你只会做出和团藏一样的抉择,那就是用最小的代价扼杀掉他,让他再也没有任何举起刀剑的可能。 你认为自己保护了木叶,维护了大家的安全,并为此而感到欣喜,认为占了大便宜。 可实际上呢,一个鼬倒下的同时,更多的人悄然变成了鼬,变成了斑,变成了长门,变成了大蛇丸,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了。 你选的四个继任者,里面竟然连一个好人都没有,他们何尝又不是一种另类的宇智波鼬? 说真的,哪怕只有一个好人呢?哪怕是只有稍微一点的好呢?这个锅都不一定能甩到你身上。 一个人有问题是那个人的问题,两个人有问题也有可能是他们的问题,但三个人、四个人、所有人全有问题, 概率学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你可以说自己运气不好,遇人不淑, 然而,在上原司命的麾下,那些原本离开了木叶、背叛了木叶、甚至是和木叶敌对村子里的人, 却都成为了他莫大的臂助,成为了他的夫人,成为了他和平大业的一部分。 千手支持他,宇智波支持他,日向支持他,漩涡支持他,平民支持他, 商人支持他,农民支持他,忍者支持他,连部分贵族也在支持他, 雾隐支持他,砂隐支持他,岩隐支持他,包括大量的小国小组织全都支持他。” 大野木这一通发言,成功将浪涛汹涌的弹幕给干停火了, 刚才大家还在疯狂的骂着志村团藏, 一眨眼的功夫,所有发言就都消失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这数千字的长稿强势占据了最中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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