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有没有参和到这件事情中来?” 叶天渊一脸凝色认真的对老家伙问了一句。 老家伙摇了摇头,道:“论辈份,你得喊他一声师伯,他自然不会加害你父亲。” “他跟你父亲,情同手足兄弟,是同门师兄弟,都是我的弟子。” “他们二人是配合最默契的搭档,一个主政,一个主军。” “你师伯能够坐上那个位置,你父亲居功至伟。” “本来这个天下,是他们二人的,但只可惜——” 说到后面,老家伙无奈的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什么? 那位竟然是自己的师伯? 老家伙的弟子? 这老家伙,要不要这么牛逼轰轰? 京城那位和龙王,竟然都是他的弟子? 自己这位天渊殿主也是他的徒孙…… 试问,龙国还有比老家伙更牛逼的存在吗? “他——知道我的身份吗?”叶天渊问了一句。 虽然说他与京城那位这些年接触甚少,其实也只是见过几次面罢了,话都没有多说几句。 但叶天渊并没有感觉京城那位对自己有特别的照顾在里面,没感觉有半点的亲近。 老家伙点了点头道:“这个世界上知道你身份之人,只有我和你师伯二人。” “他虽然知道,但为了保护你,也从不敢在你面前表露出任何一丝出来。”m.biqubao.com “所以,你可能也从来没有感觉到过你师伯对你的关怀。” 的确是完全没有感受到过。 叶天渊却是不解的问道:“老家伙,为了保护我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京城那位也忌惮第三元老他们不成?” 老家伙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对叶天渊道:“事情,远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 “如果仅仅只是第三元老他们的话,那自然是不值得你师伯忌惮半分的。” “第三元老他们敢公然谋位,你师伯却一直任由他们的行动,你不觉得奇怪吗?” “如果事情有这么简单的话,以你师伯的手段,早就解决了。” 嗯? 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不就是京城那边的极权之争吗? 不就是两股力量的暗斗较量吗? 还能有多复杂? 但细一想,好像是有些不太对劲。 想了想后,叶天渊才道:“老家伙,你的意思是说第三元老他们背后还有更可怕的力量?” 老家伙微微点头道:“是的。” 那这就让叶天渊有些想不明白了。 还有更可怕的力量? 那又是怎样的力量呢? 第三元老他们的力量在京城,不是已经到顶了吗? 还能有什么力量,还在他们之上的? 而且能够让京城那位都为之忌惮的? 这就让叶天渊有些想不通了。 叶天渊正要开口询问,可是还没等叶天渊开口,老家伙便直接堵住了叶天渊的话:“这件事情,你暂时就不要问了,还没到你知道的时机,提前知道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事情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即可。” “第三元老他们背后的力量,很强大,超乎你想象的强大。” “而这,才是你真正需要去对付的力量,也与你母亲有一些关联吧。” 叶天渊一脸无语的看着老家伙。 这老家伙,今天说话总是说一半。 就不能痛痛快快的把话说清楚? 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现在不能告诉自己呢? 这背后,到底藏着一股怎样的可怕力量? 老家伙看了看叶天渊后,一脸深长的道:“你父亲的仇家我已经告诉你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你跟京城那位的关系,也告诉你了,要不要帮他,你自己看着办。” “还有最后一件事情,你父亲的家族是金陵的叶家,以前的叶家也算是金陵的豪门。” “不过你父亲出事后,金陵叶家也就被以金陵三大世家为首的家族给灭,基本上没有人活下来。” “这件事情,牵扯到金陵三大世家以及几大豪门,凡是跟三大世家一个阵营的,都牵扯到了其中。” “要不要替你家族报仇,那你自己看着办。” “等你将这些事情都解决处理好后,后面的事情,估计也会自己跳出来,到时候你就会知道许多你现在无法知道的情况。” “好了臭小子,我先走了。” 说完,老家伙便直接离开了。 速度之快,叶天渊只感觉眼前一晃,再看时老家伙已经没了踪影。 如此情况,不禁让叶天渊一阵愕然。 老家伙的实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啊! 这个老家伙,隐瞒了他好多年。 太特么无耻了。 送走了老家伙后,叶天渊也顿时沉默了下来。 老家伙今天跟他说的这些话,确实是太过于震撼了,完全超出了叶天渊的想象和认知。 确实是令得叶天渊一时难以接受。 算是给了他几个天大的‘惊喜’。 “身为人子,知此大仇,岂有不报之理?” “虽然这便宜的爹娘我都未曾谋面,甚至直到现在才知晓他们的身份。” “我倒也没想到,我竟是龙王之子。” “都说虎父无犬子,看来的确是很有道理的嘛。” “第三元老——” 叶天渊双眸中喷出了一道愤怒的火焰,仇深似海。 “哼,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新仇加旧恨,我若不杀你们,我誓不为人。” “上次,我的确不应该那么仁慈的,的确应该一拳杀了你第三元老才对。” “等着吧,我不会让你们活多久的。” 叶天渊心中冷森的怒哼。 不过这事,也不能够操之过急。 如果单纯只是杀了第三元老的话,那的确不是一件难事,叶天渊随便派一名绝世凶徒过去,都能够找机会杀掉第三元老。 但叶天渊现在要做的,是要让当年的真相浮出水面,公诸于世。 要让第三元老他们身败名裂,要让他们遗臭万年,成为民族的罪人,让他们受后世之人的唾弃。 让他们的名字,永远的钉在耻辱柱上。 而想要做到这一切,那就要从长计议,要有万全之策。 而且,除了第三元老,当年牵扯到这件事情中的人,也要全部揪出来,一个都不能够放过。 所以,叶天渊需要时间来布一个大局,要制定一个完美的报仇计划。 这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完成的事情。 也不用急于一时。 对叶天渊来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替叶家报仇雪恨。 金陵—— 下一步的目标。 正好,金陵也有向个不长眼的东西,需要他去好好的教训一番。 叶天渊心中已经开始有了一些计划出来。 而在这个时候,黑皇忽然走了出来。 见到黑皇,叶天渊才收起了思绪,看向了黑皇,问了一句:“何事?” 黑皇马上道:“老大,唐家众人已经完全被控制住了,听候老大您发落。” 叶天渊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件事情没有去处理。 本来这件事情叶天渊是懒得亲自动手的,让黑皇去解决就行了。 不过,现在叶天渊正好心中非常的不爽,他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发泄一番。 所以,叶天渊对黑于道:“走吧,带我过去。” 黑皇也以为这点小事老大会亲自动手的,但既然老大要亲自动手,黑皇自然马上领命,在前面带起了路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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