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魂殿四大战神驾到!” 一道洪亮如雷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了过来。 龙魂殿四大战神来了。 听到这救命的声音,众家主脸上也顿时露出了几许激动的神色出来。 龙魂殿四大战神可是各领了一万亲兵回金陵,四大战神可就是拥有四万亲兵,四万精锐的力量。 如此一股强大的力量,他叶天渊还能不忌惮吗? 叶天渊的脚步,也终于是停了下来。 微微侧目,向门口看了过去。 黑皇和金佛二人,依然死守门口。 叶天渊向门口走了过去,当他来到门口之时,龙魂殿四大战神在一众精锐亲兵的簇拥之下,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八家的精锐力量,也都迅速的散了开来,将空间位置让了出来。 四大战神,个个气势恢宏,实力超凡。 身后的一众精锐亲兵,也都如龙似虎一般,是彪悍的精兵。 全副武装,杀气十足。 浩浩荡荡而来,似可镇压一切。 将这边方圆数里,都直接包围了起来,划为禁区。 龙魂殿四大战神盖世英姿,目光都犹如绝世锋芒的宝剑一般落到了叶天渊的身上。 叶天渊三人立在那里,面对的是千军万马。 如此场面,叶天渊也已经有好久没有见到过了。 八位家主此时的脸上,也终于恢复了几分神色。 那些幸存的宗师,也才得已暗松了口气。 或许,他们可以逃过一劫。 若是刚才直接动手的话,那他们必死无疑,这一点毋庸置疑。 龙魂殿四大战神来了,让他们看到了生的希望。 古家青龙战神冷喝开口:“天渊殿主,你真当金陵是你的修罗战场吗?” “任你在金陵目空一切,为所欲为,丝毫不将我龙国国法放在眼里。” “你以为就凭你身上的几块令牌,就可以无视一切了?” “敢踩到我们的头上来,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叶天渊神情冷漠的看着青龙战神,满脸不屑一顾的表情。 看向青龙战神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二傻子似的。 如此的表情眼神,对青龙战神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哼! 青龙战神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后,继续说道:“天渊殿主,你已经过去了,已经不再是三年前那不可一世,如日中天,威震整个世界的天渊殿主了。” “现在的你,可都并没有得到京城那边的公告天下,在世人眼里你还是一个三年前战死域外之人。” “你天渊殿的百万将士,现在也被我龙魂殿牵制住,没有办法前来金陵驰援于你。” “现在,是我们龙魂殿的天下。” “一个过气的护国战神,就不要再摆什么官威了。” “护国战神,护国勋章,这是龙国赐给你的荣誉,而不是让你滥用私权的。” “今天的事情,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恐怕你们三个没办法活着离开这里。”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听到这样的话,叶天渊倒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黑皇咧了咧嘴,满是玩味和杀意。 倒是金佛有点慌,这一次要面对的可是龙魂殿四大战神的数万战士。 就算叶先生和黑皇大人的实力再强,那也不可能敌得过吧? 除非—— 叶天渊还有其他的手段后手存在,否则的话—— 不过,这也不是他金佛现在考虑的事情。 叶天渊一脸蔑视不屑冷漠的看着青龙战神,问了一句:“青龙战神,你是何时参军,何时立功,何时封将,何时封战神的?” 听着这个问题,青龙战神脸色顿时一僵,有了些许难看之色出来。 他又不傻,何尝听不出来叶天渊话里的鄙视之意呢? 若是论参军履历来说的话,那何人能及他天渊战神半分? 叶天渊继续冷声开口道:“你十八参军,依靠关系,晋升速度倒也还算是挺快,五年封将。” “只可惜,战功上面差了一些,一直没有立什么像样的战功。” “如今三十有七,参军二十载,终封战神。” “嗯,还不错,毕竟普通人二十年,或许只能走到封将的地步。” 听似好像是夸奖的话,但却字字都透着鄙视不屑。 是在嘲讽他青龙战神。 若非他青龙战神是金陵古家之人,若非有第三元老在后面运作的话,那他青龙战神断然不可能五年封将,更不可能说现在封为战神,还是龙魂殿四大战神之首。 他青龙战神,虽然实力不错。 但在军中,可不是光靠实力就行的,得建功立业才行。 论功绩,他青龙战神的确是没有什么摆的上大台面的战功。 所以,被叶天渊如此的嘲讽,自然是让他青龙战神脸上火辣作痛,被无形的狠狠打脸。 这种感觉,让青龙战神很难受。 怒的双拳暗暗紧握,一阵咬牙切齿的死死看着叶天渊。 但是在强势的天渊殿主面前,特别是被刚才一通的pua,顿时让他自觉矮了几分。 无形中,气势就被叶天渊给压了下去。 论战功,别说是他青龙战神了,就算是龙魂殿主那也比天渊殿主差得太远,不是一星半点。 若真论战功的话,那这五十年来的话,也只有龙王能够与他叶天渊一比了。 其他人,都要望尘莫及,这是不承认都不行的事情。 青龙战神恼怒无比的道:“天渊殿主,现在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你说这些并没有什么意义。” “不管你曾经为龙国立下了多大的功,但也不能掩盖你这一次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谢家、石家、康家还有兰家,四大家族上下大几百近千人,都惨死于你天渊殿主之手。” “刚才,又有过千人死于你天渊殿主之手。” “不到一天的时间,你天渊殿主已经在金陵滥杀无辜,大开杀戒,丧尽天良,罪不可恕。” “你现在不过是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恶魔罢了,也配在这里谈论功绩吗?” 叶天渊冷冽出声道:“颠倒黑白,一丘之貉。” “你一个战神,倒也还没有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够级别吗?你配吗?” “就算京城那边还没有对天下公告我叶天渊的回归,但我叶天渊在龙国战部的位置排序也是第五。” “不说压你们龙魂殿主一级,半级总归是要压的吧?他也只排第六。” “以下犯上的罪行,你青龙战神难道不知道吗?” 青龙战神脸色又是一黑。 如果单纯的论级别来说的话,那他自然是远不如天渊殿主。 的确,就算是龙魂殿主,也只能屈居第六。 虽然说名义上来说,跟天渊殿主同级。 那只不过是因为京城并没有对外正式公布承认叶天渊还活着的消息,毕竟京城三年前可是为叶天渊举行过国葬的,现在不好打脸。 所以,这事,也就一直搁放在那里,形成了一个默契。 知道的人就知道,不知道的人就算了。 青龙战神很快就又沉声道:“今天我等是奉龙国战部的命令而来处理金陵之事,这件事情也牵扯到了我们家族的身上。” “所以,谈不上以下犯上之说。” “我们现在,只就事论事,还望天渊殿主你配合一下。” 叶天渊似笑非笑的看着青龙战神,也懒得再跟这种人多废话什么。 比气场,这龙魂殿四大战神全部加起来,也远不比叶天渊。 叶天渊冷声道:“所以呢,你们是想怎么样?” “有事儿就直接说,有道儿就直接划,别扯一些没用的。” “我可没这个闲功夫来陪你们说这些幼稚而又没有营养的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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