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有什么话不妨开门见山的直接说吧。”叶天渊忍不住的对九河长老道了一句。 九河长老却是笑看着叶天渊道:“你闯下了滔天大祸知道吗?” 这表情,这语气,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叶天渊看了看九河长老,却是一脸平静的道:“滔不滔天大祸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我只是在做一件我自己想做也必须要去做的事情罢了。” “这个世界上,不管做什么事情,可能都会有代价,有后果。” “但我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害怕退缩,而不去做。” “我叶天渊要做的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 看着气势雄浑,语气无比坚定,眼神刚毅到了极点的叶天渊。 九河长老也是连连点头,一脸赞许的样子。 “热血男儿,当如此啊!” 赞许过后,九河长老脸上也多了几分认真之色的对叶天渊道:“叶天渊,你的确是能够做大事的人,你有成为英雄的一切条件。” “所以——” “你打算好了要做救世主了吗?” 嗯哼? 叶天渊:??? 听到九河长老这番莫名其妙的话,叶天渊的脸上顿时写满了大写的问号。 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九河长老,几个意思? 救世主? 电影里面的狗血情节吗? 一本武功秘籍,一句拯救天下的大任交给自己了吗? 叶天渊摇了摇头,再次道:“前辈,您就不要再跟我绕弯子了。” 九河长老顿时一改脸色,变得无比认真严肃了起来。 就像是一下子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变色龙般的表现,令得叶天渊三人也是暗暗诧异。 怕是影帝都做不到如此吧? 九河长老一脸正色的对叶天渊道:“你杀了安家一百多名武者,事小。” “你杀了隐龙宗那些武者弟子,也事小。” “但——” “你杀了天庭的在册人员,虚境的修行者,那事便大了。” 事便大了吗? “你应该知道武者世界和世俗世界之分,那是天上和地下。” “地境和天境武者,虽然都是古武者,但是在天庭看来,也就是强壮一些的蝼蚁罢了。” “也就是天庭在世俗之中的代言人罢了,说好听点是代言人,说不好听点就是狗。” “狗的生死,于天庭而言,并不在意什么。” “但——” “杀了一名虚境修行者,那于天庭而言的话,那就是触了天庭的无上神威,触了逆鳞。” “那这事,就很大。” “为了天庭的无上神威,天庭也断不可能会轻易放过你的。” “这数千年来,还没有任何人能够触天庭的神威。” “所以,你说这事不大吗?” 天庭不会放过自己吗? 叶天渊心中却是淡然。 他依然没有半点惧色,依然神色不改半分的道:“事大不大我不知道,天庭放不放过我我并不在乎什么。” “我叶天渊自从参军成为战士那天到现在,面对的死亡威胁数不胜数。” “我叶天渊从来没怕过,也没有退缩过。” “安家的人该杀,隐龙宗的人既然要来杀我,那我自然要杀,断不可能会留他们性命。” “至于其他的,那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古人云,生当做人杰,死亦称鬼雄。” “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当浩然正气,当无惧无畏,当对的住自己的天地良心。” “做事有底线,做人有原则,胸中有正义。” “做该做的事情,哪怕是死,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做人,该当如此。” 叶天渊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让黑皇和莫老二人连连点头,一脸的钦佩。 这也是他们对叶天渊无比佩服的地方。 叶天渊身上的那股精气魂,的确是其他人所不拥有的。 九河长老看向叶天渊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欣赏赞许之色。 长看了叶天渊一眼之后,也不由的微微点头,道:“好个做人该当如此,叶天渊你的确是与众不同,你身上的确是有他人所不具备的气质和精神。” “怪不得,你能够被那位选中,你的确是有这个资格。” “在你身上,的确是让人能够看到一丝希望。” 嗯? 那位选中? 什么意思? 九河长老口中的那位是谁? 老家伙? 没等叶天渊多疑惑,九河长老继续道:“叶天渊,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一旦选定了,那就没有任何退路,不能够再后悔了。” “这个选择,会决定你的生死,所以你最好是慎重仔细的好好考虑一下,再来回答我。” 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叶天渊微皱眉头,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九河长老。 这到底是有一个怎样的大坑在等着自己呢? 莫老和黑皇也都疑惑不解的看着九河长老,越听越让人听不懂。 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大秘密? “龙血果,在隐龙宗宗门的禁地之中。” “龙血果,是隐龙宗的圣物,知道之人极少。” “若是你想要得到龙血果的话,那就要直面整个隐龙宗,那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我想你应该想的到。” “所以,你现在若是放弃还来得及。” “放弃,亦或是去面对整个隐龙宗,甚至整个天庭。” “你,做最后的选择吧。” 九河长老一脸认真严肃无比的看着叶天渊。 嗯? 听到这番话,叶天渊的眉头皱得更深。 这不是老家伙给他的任务吗? 为何九河长老知道的这么清楚? 而且,这些事情他可从来没有跟九河长老透露过半句。 再联想到先前九河长老说他等了自己三十年的话,这就让叶天渊更加的深思了起来。 从这些情况来看的话,九河长老应该是跟老家伙是一伙的,这一点基本上已经是毋庸置疑了。 所以,他才会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知道老家伙给自己的任务。 刚才也是一直在帮助自己。 为了帮助自己,他倒也不惜得隐龙宗人的死活。 九河长老如此做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这背后,究竟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还有—— 刚才九河长老说自己被那位选中,是天选之人,这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天渊都感觉是不是有什么狗血的电视剧情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这些事情叶天渊也没有去多想什么。 而是没有任何的犹豫,一脸坚决无比的对九河长老道:“不用考虑,更不用选择。” “因为对我来说,这根本不是一个可以选择的题目。” “我现在已经招惹上了隐龙宗,也杀了隐龙宗的长老,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除了跟隐龙宗硬刚到底的话,我别无选择。” 九河长老追问道:“哪怕是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哪怕是随时都有可能会死,哪怕是粉身碎骨,哪怕是可能会连累到其他人,你——” “叶天渊,也依然要选择硬刚到底吗?” “要选择做一把锋利的剑,去划开天庭的一道血口子吗?” “开弓没有回头箭,一旦选择了,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叶天渊,你真的确定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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