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小少爷,你有权知道关于你娘亲的一切。” “只要老身知道的,都可以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小少爷。” 叶天渊感激的对老妪点了点头。 老妪便开始对叶天渊讲述了起来,从娘亲出生开始讲起。 从小一直讲到大。 一边讲着,老妪还带着叶天渊参观了一下娘亲以前居住的屋子。 屋子里很多东西,都是娘亲当年用过的,一直保存下来,留在这里的。 老妪每天都会过来打理,所以让这里一尘不染,所有的东西都还是跟新的一样。 从老妪的话中来说的话,有一点天庭之主倒是并没有骗他叶天渊。 那就是他的确是从小就很宠溺娘亲。 除了有事的时候,天庭之主的确是一直在照顾着娘亲。 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一直都非常好。 如果按老妪的话来说的话,那天庭之主倒算的上是一个好父亲。 至少对母亲,的确是非常的宠爱,配得上父爱如山这四个大字。 但—— 叶天渊自然也不会轻易的去完全相信老妪的话。 也有可能,她是受天庭之主之意,故意在自己面前来这样说的。 虽然说,叶天渊感觉上来说的话,老妪并没有半点撒谎的样子。 但叶天渊也依然不敢放松任何的警惕,不放弃任何一种可能性的存在。 姜往往都是老的辣。 老妪这个年纪,也有可能演技已经成了精了。 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所以叶天渊自然得要防备着。 老妪足足跟叶天渊讲了半天,从母亲出生到去世,都讲了一遍。 简直就是一篇母亲的生平日志。 听完老妪的话,叶天渊也对母亲的生平有了一个非常详细的了解。 虽然这里面可能有一些地方是虚假的,但应该大部分都是真的吧? 叶天渊一脸正色的对老妪道:“婆婆,自古有一句话说爱之切恨之深。” “天庭之主对我娘亲越是宠爱,那也有可能有会越是憎恨。” “我父亲,不就是死在他天庭之主手上的吗?” 听到叶天渊这番话,老妪脸色顿时大变,连忙的摆手摇头,一脸急切的对叶天渊道:“小少爷,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老爷对小姐的爱,绝对是伟大的父爱,绝不可能会有半点的憎恨。” “老身敢百分百的肯定,老爷从没有半点恨过小姐,老爷也绝对不可能会杀姑爷的。” “这些年,老爷可都还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常常的责备自己。” “很多时候,老身可都是亲眼看到的,这一点绝对做不了假。” 叶天渊又道:“婆婆,你为什么如此肯定的说,天庭之主不会杀了我父亲?” 老妪一脸肯定的样子道:“你母亲就曾把你父亲带回过天庭之中,还在这个小院子里住过一段时间。” “如果老爷真想要杀姑爷的话,那姑爷是绝对没有可能活着离开天庭的。” “甚至老爷都不忍将你娘和姑爷二人强行留在天庭之中,最终还是放他们离开了。” “如果老爷真有那么狠的心,那为何还要将小姐和姑爷放走呢?” “就算不杀你姑爷,将他们二人一直留在天庭之中也就可以了,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小姐和姑爷也就是从那次离开天庭之后不久,姑爷便遭到了不测,很快小姐也追随姑爷而去了。” 是这样吗? 叶天渊沉默了下来。 如果老妪说的都是真的话,那好像的确是有些道理。 当然,叶天渊还是不会相信老妪的话。 她或许是在按照天庭之主的命令在行事,在故意的误导他罢了。 老妪看了看叶天渊,似乎看穿了叶天渊的心思一般。 老妪想了想,一脸真情流露的对叶天渊道:“小少爷,老身马上就要进棺材了。” “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老身虽然只是你娘亲的奶妈,但老身也一直视你娘为半个女儿。” “你是小姐唯一的骨肉,老身再怎么样都不会对小少爷你有半点欺骗之意的。”m.biqubao.com “我知道小少爷因为你父母的死,肯定会对老爷有诸多的误会,其实当年老身对老爷也同样有不少的误会。” “但是后面亲眼见到老爷诸多的举动,才慢慢的明白是我误会老爷了。” “老爷对小姐的爱,绝对毋庸置疑,我相信如果能用老爷的命换小姐的命,老爷一定不会有半点犹豫的。” “老爷是个怎样的人,老身并不评价,老身只是人上老婆子,从不关心天庭的任何事情。” “但老身可以非常肯定而又负责任的道,老爷绝对是个好的父亲。” “老爷的为人如何,其实小少爷自己应该可以发现的了,只要随便在天庭转转就知道了。” “不可能说,所有人都在陪着老爷演戏。” “许多东西,是种在了骨子里的,是改变不了的,演不出来的。” “天庭的风气到底如何,天庭之人的品行到底怎样,这个只要小少爷去多观察一下,肯定就能够得到结果的。” “至少老身在天庭待了一辈子,还是觉得天庭是非常不错的,非常和谐,大家都有规有矩,从没有什么恶性的事件发生。” “这里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有一片和睦,大家都像是一家人一样愉快相处,修行问道。” “如果说这样的天庭是恶的话,那老身斗胆请问,小少爷你心中的正又是什么?” 嗯? 被老妪如此一问,叶天渊也不由猛得一愣,呆在了原地。 天庭的风气怎么说呢—— 叶天渊倒是不怎么了解,毕竟他也并没有在天庭中转过了解过。 不过就感觉和先前一些简单的了解来说的话,好像天庭的确并不是什么邪恶之地。 天庭的那些人,好像也并不是什么大恶之辈。 即便是天庭之主是在为魔皇做事,是在助纣为虐,但—— 也未必天庭所有人都是帮凶,都是十恶不赦之辈。 也有可能,这只是天庭之一人之事,与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个结论,叶天渊也不敢轻下。 还是要查看一番才知道吧。 “小少爷,世间之事,永远不要相信别人怎么说,哪怕是自己再信任再亲近的人。” “看待任何事情,一定要是要自己看到了什么,自己感觉到了什么,那才是最真实的东西。” “一味相信他人的话,那只会上当受骗。” “做人在品,做事在心。” 老妪一脸语重心长的对叶天渊道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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