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却是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股无形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力量,没有人知道,修行世界的那些修行者也不知道,这是他们从来都没有碰到过的力量。” 不知道? 未知的可怕力量? 听到人皇的话,叶天渊也颇有几分诧异的样子。 蓝星上面竟然有一股如此强大而又未知的无形力量存在? 而这股力量,很好的保护了蓝星,那这股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人皇继续道:“其实这个问题,我们三皇五帝也早就发现察觉到过,只是一直都没有寻找到答案。” “而修行世界的人之所以会来到我们蓝星,也是基于这这股无形力量的渴望。” “大家都想要寻找到这股无形力量的源头,所以才会爆发了上古灭仙之战。” “根据修行世界的那些修行者们猜测,我们蓝星上面应该是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应该曾经是有一尊极强大的存在居住过,改造过蓝星。” “极有可能,是在蓝星上面留下了诸多的宝物传承之类的。” “而这些,正是修行世界那些修行者所觊觎的东西。” “只是,一直也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但这并不阻碍那些人认定蓝星上面一定有这些东西。” “所以,就令得那些修行者变得无比的疯狂。” 哦? 天大秘密? 极强者留下的宝藏和传承? 这听起来,的确是非常有诱惑力。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修行者,拼的也无非就是资源和机缘。 “人皇前辈,那你们对这事怎么看?”叶天渊问了一句。 人皇一脸正色的道:“虽然我没有离开过蓝星,没有去过修行世界,但的确来说的话,我们蓝星非常的特殊。” “一来,我们蓝星一万年前才诞生了生命,而我们蓝星周围亿万光年之内,都是一片死域。”m.biqubao.com “无数的星球都无法诞生生命,但我们蓝星却诞生了。” “所以,根据修行世界的人推断,我们蓝星诞生的生命,是与那极强者有关系的。” “那极强者已经达到了可以造化万物的层次,那是传说中才有的境界层次。” “而且,我们蓝星才诞生生命万年,修行发展才两千年,竟然就已经诞生出了三皇五帝这八位地仙。” “如此之事,放在修行世界之中,也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们蓝星,本拥有着浓郁的天地灵气,有诸多的天材地宝,有无尽的道蕴存在。” “在我们蓝星修行,事半功百倍,比在修行世界都要好太多。” “而这一切,应该都是与那极强者留下来的东西有关。” 极强者,造化万物? 如此能力,确实是令人难以想象。 “人皇前辈,那也就是说,我们都是那位极强者造化出来的生命?”叶天渊好奇的问了一句。 人皇微微点头道:“单纯从目前情况的推断来说的话,那的确是这样的。” “当然,目前的一切都只是猜测罢了,事实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毕竟,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寻到那位极强者存在的任何证据。” “既没有找到那位极强者留下来的宝物,也没有找到那极位极强者留下来的传承。” “不过——” 说到这,人皇却是停了下来。 像是在吊叶天渊的胃口似的。 叶天渊看着人皇,也想知道他的后话。 人皇顿了顿后,才继续道:“不过,我们蓝星其实除了我们三皇五帝之外,还有一位强大的存在,只是——” “这位强大的存在,并无心插手我们蓝星任何事情。” “上古灭仙大战,他都并未参与进来。” 嗯? 还有性格如此古怪的强者? 叶天渊忍不住的问道:“人皇前辈,你确定这位强者是我们蓝星之人吗?” “如要是我们蓝星之人的话,那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蓝星遭劫难而无动于衷呢?” “家国情怀,对自己的家乡,这是得有多么铁石心肠无情之人,才能做的到完全置之不理呢?” “他就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修行世界那些修行者肆意的破坏我们蓝星吗?” 如此之事,的确是让叶天渊有些不太能够理解的了。 如此大义都没有的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人皇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道:“这位强者的确是我们蓝星之人,而且据说——是我们蓝星诞生的第一个生灵。” 第一个生灵? 盘古不成? 既然是第一个生灵,那为何还会置蓝星的死活于不顾? 叶天渊又想到了人皇前辈先前说的一些情况,连忙又问道:“人皇前辈,你刚才不是说,蓝星是经历了五千年的繁衍发展,才有修行者出现吗?” 人皇摇了摇头道:“按历史记载的情况来说的话,的确是五千年前才开始出现了修行者,我们便是第一批的修行者。”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都没有遇到过比我们更早的修行者。” “直到两千年前的灭仙之战要开启的前期,才有一位神秘人忽然出现。” “这位神秘人自称自己是蓝星诞生的第一位生命,他的实力很明显在我们三皇五帝之上。” “我们本来也很高兴,邀请他一起参加灭仙之战,可是——” “那位神秘人强者却是拒绝了,不过虽然他拒绝了,但他却教了我们一套方法,而且还将一件强大的神器送给了我们。” “而那件神器,叫盘古斧。” “我们不知道神秘人强者的名字,所以便根据那柄盘古斧喊他一声盘古。” “盘古将强大的神器盘古斧送给了我们,并且告诉我们,让我们三皇五帝将九件神器九九归一,便会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强大力量。” “也正是因为盘古的神器和方法,才让我们在这一战之中取得了胜利。” “我们成功的封印了所有修行世界的修行者,守护住了这天下苍生,让蓝星安稳渡过了两千年时间。” “虽然我们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三皇五帝战死七人,其他人族修行者先辈,也全部战死。” “也只有我手持盘古斧,才被盘古斧保住了一条性命。” “但是现在,封印即将要被那些修行者冲破,天下苍生又将面临浩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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