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惜? 先前那魁梧男子也说了可惜。 现在,这灰衣老道也说可惜。 为什么他们都这样说呢? 叶天渊一脸疑惑不解的看着灰衣老者问道:“前辈,不知你说的可惜是何意?” “来到了蓝星,为何是可惜?” “这里,不应该是机缘之地吗?” 叶天渊也是故意这样说的,刚才那魁梧男子也认定他是修行世界之人。 眼前的灰衣老者显然也同样是认定他是修行世界之人。 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他叶天渊就假装自己是修行世界之人,看看以此能不能去套出一些情况出来。 如果魁梧男子先前一些话说的没错的话,那这里面必然是有一些情况是他们都不知道,是人皇前辈也不知道的,甚至会跟人皇前辈说的情况有些出入。 对于两千年前的灭仙之战,对于修行世界的那些修行者,叶天渊他们都并不知晓。 毕竟是发生在两千年前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记载。 现在所知道的一些情况,也只是人皇前辈所诉说的罢了。 所以,叶天渊也是想要多弄清楚一些,才方便他去开展后续的诸多工作。 哼哼! 提及这事,灰衣老者顿时陷入了回忆之中似的。 他的表情扭曲狰狞,冷笑不已,也似是在自嘲冷笑。 “机缘?” “狗屁的机缘之地。” “机缘的确是有,但更多的是凶险。” “这里的确是机缘之地,但——” “也同样是一座坟场,是一座来了你就离不开的牢笼。” “有命得到机缘,却没命离开这里,如此的机缘就算是再大,那要来何用?” “有命赚钱,也得有命去花才行。” 嗯? 什么意思? 坟场? 牢笼? 先前那魁梧男子还说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现在,从这灰衣老道口中说出来的情况,好像也差不多? 表达出来的意思,也是说蓝星就是一个骗局? 他们的意思是,他们从修行世界来到蓝星,本是冲着大机缘而来的,但是最后却发现被骗了? 但也不对,灰衣老者也说了,机缘的确是存在,他们也的确得到了机缘,只是没有办法离开蓝星罢了。 也或许,是因为上古灭仙一战,将他们全部封印在了小世界中,困在了蓝星之上,所以才会让他们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一个将他们修行世界修行者骗到蓝星来的骗局。 他们来到蓝星后,发现的确有诸多的机缘,于是就疯狂的哄抢,最后酿成了大祸。 于是,三皇五帝便带领着蓝星的修行者出手了,才有了上古灭仙之战? 至于那魁梧男子和这名灰衣老道说的骗局,可能是因为个人立场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造成的吧。 屁股决定脑袋,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私心,都在乎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若是对自己不利的事情,都会视为坏的。 应该就是个人理解的问题吧。 想通了这些之后,叶天渊也并没有再继续多纠结这个问题。 不过,叶天渊还是继续的套着那灰衣老道的话:“前辈,您能详细说说吗?” “您刚才说,蓝星是一个牢笼,意思是我们来到蓝星之后,就没有办法再回修行世界吗?”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为何还有这么多人来到了蓝星呢?” “就算蓝星距离我们修行世界再远,我们能来也一定能回去吧?” “为什么前辈说我们回不去呢?” “谁跟你说能够回去的?” 被叶天渊这么一说,那灰衣老道情绪顿时显得无比激动了起来。 愤怒咆哮的对叶天渊怒吼了一声。 吼过之后,那灰衣老道才怒声道:“你见过有来蓝星的修行者回去过的吗?” “若是能回去的话,我们这些人至于被困在这里吗?” “两千年了,我们已经被困了两千年了,你知道这两千年我们是怎么过的吗?” “蓝星,就是一个骗局,蓝星就不应该存在。” “待到封印破开之日,那便是我们毁灭蓝星之时。” “既然蓝星要困住我们,不让我们离开,那我们就毁了他蓝星再说。” “倒是要看看,将他蓝星毁了,我们能不能够离开。” “就算是还不能够离开,那就跟他蓝星同归于尽。” “被困在这里,我们已经受够了,受够了!” 灰衣老道的情绪显然有些激动了起来。 越说越激烈,越愤怒,杀气越森浓。 就你是发了疯似的。 恐怕任何一个人被囚禁了两千年之久,都会有如此的状态吧? 灰衣老道对蓝星的恨意已经滔天,森浓到了极点。 叶天渊也能够感受到灰衣老道心中的这份恨意。 不过,有一点叶天渊也有些疑惑好奇。 难道来了蓝星之后,就真的没有办法离的开吗? 没有办法去到修行世界吗? 可是人皇前辈好像并不是这么说的。 如果说来了蓝星之后真的就无法再离开,没有办法再回修行世界的话,那或许这就是造成修行世界这些修行者性情大变,变得疯狂,要破坏蓝星天下苍生的根本缘由? “前辈,您真这么确定,我们没有办法再回修行世界吗?”叶天渊再问了一句。 那灰衣老道冷森幽幽的狠狠盯着叶天渊,就像是一头要发怒的野兽一般。 不过这一次,灰衣老道并没有再继续跟叶天渊说什么。 而是冷森幽幽的笑了起来,笑得特别的阴森,特别的可怕,特别的诡异。 笑过之后,那灰衣老道一脸玩味之态的对叶天渊道:“小子,你年纪轻轻心思倒是不小嘛,竟然敢一直套老道的话。” “老道凭什么要告诉你?” “想让老道告诉你也行,拿你手中的盘古斧来换吧。” “只要你小子肯乖乖的将那盘古斧交给老道,你想知道什么,老道都可以告诉你。” “不仅如此,老道还可以饶你不死,甚至是保你在蓝星的周全。” “否则的话,就算老道不杀你,你以为你就能够有命可活吗?” “老道不杀你,那有的是人杀你。” “你小子的修行天赋虽然还算妖孽,但是实力境界太弱了。” “这么弱,也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来到蓝星上的。” “好了小子,快点做出选择吧。” “你是生是死,就在于你现在的选择上面。” 叶天渊看了看手中的盘古斧,嘴角微扬,划出了一抹浅笑出来。 叶天渊撇了下嘴,看着灰衣老道,问了一句:“前辈,不知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的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8/741757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