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衣衫褴褛老者忽然冷吐了两个字出来。 声音冷了几分,一脸凌厉威严的看着叶天渊问道:“既然你说你在外面并没有见到任何修行者,那你为何可以来到太昊小世界?” 说罢,衣衫褴褛老者的目光便看向了被阵法力量禁锢在了空中的盘古斧上面。 眉头顿时冷皱了起来,眸中闪烁出了一道异样的锋芒。 衣衫褴褛老者好似这才认出来了似的:“盘古斧——” “这是盘古斧,虽然已经不复当年的无上神威,但也依然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锋芒。” “年轻人,你是怎么得到盘古斧的?” “你是蓝星之人吧?” 叶天渊早就想好了说词,于是将跟衣衫褴褛老者解释了一遍。 但—— 衣衫褴褛老者对此,却是并不相信。 衣衫褴褛老者淡冷轻笑了一声,道:“年纪轻轻,撒谎可不好。” “老夫可是活了一万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谎言没有听过?” “你觉得,你在老夫面前能够撒谎的过去吗?” “虽然你表现的很好,但谎言就是谎言,假的就是假的。” “只要是假的东西,那就一定会有痕迹。” “所以,你觉得你能够骗的过老夫吗?” “老夫虽然被困了两千年,但也并不傻。” 听着衣衫褴褛老者这番话,叶天渊心中也不由暗暗讶异。 叶天渊的确是觉得自己的表现应该还是很不错的,说词也是早就好的,还经过了几番推敲的,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不说完美,应该是没有什么瑕疵的。 但还是被衣衫褴褛老者一眼识破了吗?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再狡辩的话也没有了什么意义,也失了几分风度。 既然如此,叶天渊也便没有再反驳什么,而是一脸坦然的看着衣衫褴褛老者,道:“前辈是如何肯定我不是修行世界之人?” 衣衫褴褛老者道:“很简单的一个道理,盘古斧只会听从蓝生之人的使唤,我们修行世界的人,是没有办法驱使盘古斧的。” “你既然可以驱使盘古斧,可以让盘古斧听从你的命令,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是蓝星之人。” “我们修行世界之人,即便是得到了盘古斧,也无法拿用它。” “老夫当年也曾碰过盘古斧,但盘古斧的反击力量极其强大在恐怖,令老夫最终不得不放手。” “盘古斧即便陷入了沉睡之中,但也还是不会听从修行世界修行者驱使的。” 这样吗? 那为何白柳前辈先前非要抢盘古斧呢? 难道白柳前辈不明白这一点? 不过听起来的话,好像衣衫褴褛老者的话更可信一些。 但不管怎样,自己的身份也算是被识破了。 既然被识破了,那也没有什么好再装的了。 叶天渊便对衣衫褴褛老者道:“抱歉前辈,我的确是蓝星之人。” “先前假冒自己是修行世界之人,也并非是有意想要骗前辈,而是怕前辈对我有戒备之心,不肯跟我多说什么,甚至会对我动手。” “所以,晚辈刚才便欺骗了前辈。” “晚辈也只是想多了解一些情况罢了,对于上古之战,对于蓝星现在的状况,晚辈确实很疑惑不解。” “刚才冒犯之处,还望前辈多多见谅。” 衣衫褴褛老者倒也并没有太生气的样子。 他目光幽深的看着叶天渊,出声道:“我倒是有几分好奇,你刚才说蓝星的天地灵气已经完全的枯竭,蓝星早已经进入了末法时代,蓝星已经没有任何的修行者诞生。”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何可以修炼到化龙境三变的层次?” “以你的年纪,如此境界修为来说的话,就算是放到修行世界,那也绝对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妥妥的绝世天才。” “若是蓝星的已经无法再修行的话,那你是如何得到如此强大修为的?” “恐怕,蓝星的情况,并非你刚才所说的那般吧?” 叶天渊马上一脸正色的对衣衫褴褛老者道:“前辈,这一点晚辈倒是并没有说谎半句,蓝星现在的情况的确是如此。” “这个我想,前辈应该也知道一些情况的。” “蓝星的天地灵气枯竭也并不是现在才开始的,而是两千多年前就已经开始的,想必前辈应该是亲眼见到过。” “蓝星现在没有诞生修行者,也确实是实事,就只有晚辈一人。” “不过晚辈之所以可以修炼到化龙境三变的境界,也确实是有一些机缘巧合。” “是这样的前辈——” 叶天渊便将实情跟衣衫褴褛老者说了一遍。 魔皇和陆川二人的一些情况,然后还人有皇的一些情况。m.biqubao.com 当然了,叶天渊也并没有将所有的情况全部一五一十的跟衣衫褴褛前辈说,而是稍稍的加工了一下,说了一些重点的情况。 主要就是向衣衫褴褛前辈说明,他的实力主要是从魔皇、陆川和人皇三人身上得来的。 是吸收了他们三人的力得,得到了人皇的传承,又有小世界如此浓郁的天气灵气相助之下,才突破到了化龙境三变。 被叶天渊这么一说,衣衫褴褛老者也才发现,原来太昊小世界中的天地灵气已经被完全的吸干净了,现在外面一片死寂,犹如人间炼狱一般。 衣衫褴褛老者沉思了片刻之后,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如此一来,确实一切也都解释的通,也都合理吧。 否则的话,他的确也怎么都不肯相信蓝星中竟然能够诞生一名化龙境三变的修行者。 再加上来说,对方还如此年纪轻轻。 就算是放到修行世界中去,那也都是一件极为难得一见的事情。 如此来说的话,倒是能够解释的通。 “那也就是说,现在外面一名修行者都没有了?” “你们蓝星那些修行者,都全部死了?” “人皇真的死了?” “那他的伏羲琴呢?” 衣衫褴褛老者似还有一些不太放心的样子,对叶天渊再问了一句。 叶天渊重重的点了点头,一脸正色的道:“是的前辈,蓝星现在除了我一名修行得之外,的确没有任何修行者存在。” “蓝星的修行者,确实已经死了。” “其他人都死在了上古一战之中,只有人皇活了下来。” “但人皇前辈将一身修为都传授给了我之后,也死了。” 叶天渊也知道衣衫褴褛老者不会轻易相信的。 所以,说完之后,叶天渊拿出了伏羲琴来。 看到伏羲琴,衣衫褴褛老者才点了点头,基本上完全相信了叶天渊的话:“嗯,这的确是伏羲琴,断了两根琴弦的伏羲器。” “伏羲琴是人皇的神器,既然伏羲琴在你手里,那人皇的确应该是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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