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等强大,何等霸道? 叶天渊也不禁惊叹的问道:“上尊,鸿蒙天帝到底是何等境界?” 上尊回道:“鸿蒙天帝,既为天帝,境界自然是天帝境。” “地仙境之上,还有人仙、真仙、仙王、仙帝和大帝。” “大帝之上的境界,原本是没有的,不过因为鸿蒙天帝的出世,他可镇杀一切大帝,所以——” “世人皆以天帝为称,于是鸿蒙天帝便成为了我们诸天万界唯一一尊天帝。” 天帝—— 原来地仙之上,竟然还有如此多的境界。 那这么来说的话,地仙在修行世界也不算强喽? 修行世界现在的情况叶天渊也弄清楚了,现在修行世界有十大势力,人族占一半,上尊宫便是其一。 此次封锁了机缘之地的便是上尊说的三大势力:上尊宫、九渊神殿和太上天宫。 修行世界疆域辽阔,万个世界,修行者无数。 “上尊,您是上尊宫之首,晚辈冒昧的问一句,您是何等境界?”叶天渊忽然问了一句。 虽然有些冒犯,但叶天渊还是想了解清楚现在的情况。 修行世界三大势力来到了蓝星,叶天渊自然是想知道这些人的实力境界情况到底是怎样的。 上尊看了看叶天渊之后,还是回道:“真仙境巅峰吧,可能,勉强半步仙王。” 真仙境巅峰? 这么低吗? 地仙之上是人仙,人仙之上便是真仙。 但在真仙之上,可还有仙王、仙帝和大帝。 上尊既然为修行世界十大势力之一上尊宫的上尊,那实力在修行世界应该是最强者之一,应该是站到了修行世界最巅峰的层次才对。 可叶天渊也没想到,上尊的境界境界竟然还只是真仙境巅峰? 这倒的确是很出乎叶天渊的意料。 鸿蒙天帝都达到了天帝境,现在的修行世界是怎么回事? 上尊似乎看出来了叶天渊的心思,苦笑了一声,道:“自从鸿蒙天帝一剑断万古之后,我们修行世界便失去了飞升诸天仙域的通道,斩断了修行世界修行者的成仙之路,进阶之路。” “天道受损,令得修行世界的修行者,很难再踏入高的境界。” “逐渐衰败之下,令得我们修行世界现在,连仙王都很难再诞生的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后世之人也开始骂起了鸿蒙天帝来,都觉得鸿蒙天帝斩了大家的成仙之路——” 嗯? 修行世界连仙王都无法再诞生了? 最高的境界,也就是真仙境? 这样说的话,那现在的修行世界,也不算是太强喽? 当然,虽然不算是太强,但也依然是他叶天渊暂时所没有办法去抗衡半分的。 即便是蓝星有一定的压制力量存在,恐怕也改变不了大的局面。 上尊忽然轻叹了口气,道:“现在,我们修行世界也面临着危机,黑暗的力量在卷土重来。” “我们修行世界相比亿万年前的话,那弱太多了。” “一旦黑暗力量真的降临我们修行世界的话,那对我们修行世界必然是毁灭性的打击。”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们修行世界也必须要找到自救的办法。” “祖星的现身,九重天的开启,或许就是鸿蒙天帝留给我们修行世界的机缘。” “不瞒你们说,本尊收沅沅为徒,一来是因为沅沅是亘古罕见的圣体,天生为修炼而生之体,天赋旷古绝世。” “二来,本尊也是想着沅沅或有可能去得到鸿蒙天帝的传承,成为未来拯救守护我们修行世界之人。” 沅沅—— 叶天渊看了眼沅沅。 看来上尊对沅沅的期待还是非常高的。 让叶天渊欣喜的是,沅沅竟然是圣体。 虽然叶天渊也并不知道圣体到底是什么,但既然上尊这么说,那肯定是非常牛逼的修行体质。 也怪不得,沅沅才八九岁,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能从一个普通人直接修炼到了神境的层次。 如此之事,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匪夷所思的吧? 沅沅的修行天赋,或许还在他之上。 上尊继续道:“鸿蒙天帝是你们蓝星之人,也可以说是你们蓝星的老祖,你们蓝星之人或许都是鸿蒙天帝的后代。” “你们蓝星,应该是被鸿蒙天帝改造过,还留下了诸多强大的禁制力量,保护着蓝星。” “特别是九重天,竟也留在了蓝星之上。” “所以,很有可能,鸿蒙天帝是想要从蓝星的后代之中,挑选天才出来得到他的传承,然后去守护修行世界。” “而叶小友你,目前是蓝星的最强者,最有希望得到鸿蒙天帝传承者。” 叶天渊微微点头。 关于这份推断,白逸前辈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盘古前辈也是这么说的。 叶天渊自然知道,他有希望去得到鸿蒙天帝的传承。 “对了叶小友,你不是去了九重天嘛,怎么又回来了?” “你是从九重天中回来的?” “难不成你已经得到了鸿蒙天帝的传承?” “但也不应该,你不可能这么快闯的过九重天的所有考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尊终于问出了他心中的一丝疑惑。 叶天渊微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道:“我得到了一枚令牌,有离开九重天的机会。” “我见到有修行者进入到九重天中,所以有些担心便先出来了。” 哦? 令牌? 上尊微有些讶异,眸中闪烁出了一抹异色的看了叶天渊一眼之后。 才又微微点头道:“嗯,所以,你的确是很有希望可以得到鸿蒙天帝的传承。” “不管是谁能够得到鸿蒙天帝的传承,都是一件好事。” “这,也是我们并没有急得进入九重天的原因。” “想要得到鸿蒙天帝的传承,那必然是需要少年绝世天才才行的。” 叶天渊又跟上尊交谈了一番,了解到了更多的情况。 知道这些情况后,叶天渊暂时也放心了下来。 目前来说的话,蓝星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 不过,这也是暂时的情况,后面会不会有什么情况出现,那也是不好说的事情。 时间久了,就会出现一些变故了。 这也是不得不防的事情。 沅沅在这边受到了优待,叶天渊和江瑶二人也可以放心。 叶天渊二人并没有多待,很快便告辞离开了。 临走之时,上尊递了一块令牌给叶天渊:“叶小友,这是本尊的令牌。” “若是遇到什么麻烦的话,或许这令牌能帮上忙。” 叶天渊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将令牌收下:“多谢上尊。”m.biqubao.com 告辞离开后,叶天渊二人便前往天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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