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兄,你终于舍得露面了?”冥桦面露轻笑的看着来人。 倒是一语点破对方刚才一直躲在暗中没有现身的情况。 天昊倒是并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道:“再不露面,我怕这里要被冥桦兄你给拆了。” “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嘛,何必要弄得剑拔弩张的呢?” “伤了和气不说,还要让外人看笑话不是?” 冥桦点头道:“能谈那自然是最好了,我们当然是愿意谈的,就怕有人不愿意谈。” 天昊看了眼齐九真长老,又看了眼叶天渊后,才对冥桦道:“无妨,我既然来了,那自然是由我来决定一切。” 冥桦微微点头,他自然知道天昊有这个权力可以代表太上天宫。 冥桦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天昊兄你表个态吧。” “人呢,你让不让我们带走?” “我们并不为杀他,只想送他进九重天而已。” “你们太上天宫,没有必要护着一个外人吧?” 天昊却是摇了摇头道:“冥桦兄,我们太上天宫自然不会护着一名外人,若是人不在我们太上天宫的话,那我们想怎样就怎样,我太上天宫的人绝对不会插手分毫。” “但现在的问题是,人在我们太上天宫,也算我们太上天宫的客。” “进了我太上天宫的门,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的罪犯,那我太上天宫没有道理不尽一些待客之道吧?” “而且来说,那位沧海明与齐长老家有些亲戚渊源在那里,是齐长老的客人。” 冥桦脸色微沉,道:“那天昊兄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不可能交人对吗?” 天昊摇了摇头道:“那倒也不是这么说的,既然是坐下来好好谈,那自然也要就事论事,我们双方的面子都要顾及到对吧?” “沧海明与你们既无仇又无怨,也并未在蓝星犯下滔天大罪,没有做出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不能说,仅仅你们想怎么样就要怎么样。” “人现在在我太上天宫之中作客,若我们太上天宫随意就将人交出去,那置我太上天宫的颜面何存?” 冥桦淡冷轻笑了一声,道:“那不知道天昊兄想怎么来跟我们好好谈这事呢?” “现在说来说去,就是你们太上天宫一个颜面的问题对吧?” “除此之外,是不是没有其他问题了?” 天昊微微点头道:“对,只是颜面问题。” “沧海明虽是客,但也终归不是我们太上天宫之人。” “你们想对他怎么样,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太上天宫自然不会掺和什么。” “是非对错,公道人心,那是弱者谈得,我们之间倒不必那么虚伪。” 冥桦点头认同道:“天昊兄所言极是,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好办了。” “天昊兄,你们要如何才能放人,直接明说吧。” 天昊也没有再继续拐弯抹角什么,直接爽快的出声道:“冥桦兄,既然你是个痛快人,那我也就直接明说了吧。” “这位叶小友想要将人带走可以,但必须经过我太上天宫的三道考验方可。” “放心,考验肯定不会太难,至少不至于是没有可能完成的地步。” “当然,难度会有一些,危险度也有一些。” “就是不知道,这位叶小友敢不敢一试?” “若是不敢的话,那就抱歉了,人今天我们太上天宫就不可能会交。” “里子和面子,总得占上一样对吧?” “一样都不占,直接强行想找我们太上天宫要人,那万不可能。” 齐九真长老双眸幽森阴寒,但他此时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是天昊上仙决定的事情,他自然没有权力去说什么。 收留沧明海,他齐九真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对付叶天渊,要给叶天渊埋下一个隐患,让他叶天渊难受,逼他叶天渊有什么动作出来,他齐九真才好有机会对叶天渊动手。 只是齐九真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上尊竟然又插手了。 这实在是让他苦涩无奈。 现在天昊上仙出来替他站台,他也只能是如此。 冥桦看向了叶天渊。 叶天渊不假思索的点头答应了下来:“行,那我接受你们太上天宫的三道考验。” 这对叶天渊来说,也算最好的办法吧。 最坏的打算,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的跟太上天宫来拼。 真到了这一步,那也会让冥桦为难的。 所以,既然太上天宫愿意退一步,那叶天渊也要给足太上天宫面子。 像太上天宫这等主宰级势力,颜面自然是尤为重要。 这一点,叶天渊倒是能够理解。 他此行太上天宫,也是想和气解决此事,并不想引起太多的争端。 “既然如此,叶小友那便请吧。”天昊上仙对叶天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天渊自然也无所畏惧,拉着江瑶的手便向里面走去。 冥桦跟了上去。 有冥桦在,也不怕太上天宫会使什么诈。 不过按理来说的话,太上天宫也应该不至于行如此卑劣下作之事。 齐九真长老和景浩真人二人对视了一眼,两人脸色都很是难看。 但二人也很无奈。 即便齐九真是太上天宫的长老,但太上天宫的事情,他也没有多大的权力去决定什么。 在天昊上仙的带路下,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一个演武场。 这里,已经被太上天宫改造成了一处修行之地。 此地,还有不少太上天宫的修行者在此地修行着。 有几名少年天才人物。 看到天昊上仙一众人来临,那些修行者也顿时停了下来,个个恭敬行礼。 但很快,那些修行者的目光便落到了叶天渊的身上。 尤其是那几名少年天才修行者,在看到叶天渊之后,双眸更是绽放出了一道道犀利的锋芒。 他们自然都认得叶天渊,现在叶天渊可是太上天宫年轻一代天才的公敌。 毕竟,上次的事件,对他们太上天宫而言,可也是一份极大的耻辱。 他们太上天宫有一名少年天才,可是死在叶天渊的手上。 这让太上天宫的其他少年天才,自然是义愤填膺,对叶天渊怀恨在心。 此时相见,哪能不恨? 群情激愤之下,甚至都有人想要对叶天渊出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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