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山。 上尊宫的弟子们都在那里修炼着。 浓郁的修炼气氛,笼罩着整个龙虎山。 忽然—— 一阵尖锐的鸟叫声传了过来,叫声中似还有几分凄厉。 只见一只体形硕大的仙鹤很是仓皇的飞窜着,一路撞倒了不少东西,仿佛是在逃命似的。 而在那只仙鹤的身后,有一名看模样也就是十来岁的小女孩正在追赶着这只仙鹤。 小女孩的速度非常快,所以那只仙鹤只能是通过不断的去变换方向来躲闪。 仓皇之下,自然就显得很是狼狈,撞倒了不少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上尊宫的那些弟子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因为他们知道,又是小师妹玩皮了,追起了仙鹤玩。 小师妹可是整个上尊宫的宝贝,谁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小心的呵护呢? 小师妹想干嘛,那就让她干嘛,哪怕是把整个上尊宫给拆了,只要小师妹高兴就行。 这可是上尊的原话。 上尊宫谁敢不遵守? 就算是小师妹骑到上尊的头上去拔上尊的胡须,也没人敢说半句话。 这仙鹤,本来就是给小师妹玩的。 而这个小师妹自然不是别,正是叶沅沅。 修炼累了,她就来找仙鹤玩。 但仙鹤显然是怕了叶沅沅,所以见到叶沅沅就跑。 仙鹤一跑,叶沅沅自然就追了。 这样鸡飞狗跳的场景,可是在龙虎山中时常上演。 “仙鹤你别跑呀,我不就是想拔你一些毛做床被子嘛,这么小气干嘛?” “你身上那么多毛,拔一点没事的。” 叶沅沅一边在后面拼命的追着,一边喊着让仙鹤别跑。 那仙鹤听到叶沅沅还想着要拔它的毛,它自然是跑得比鬼还快。 上尊宫的其他弟子们,都不禁揶揄了起来。 没办法,谁让小师妹还小呢,也才不过刚满十岁而已。 这个年纪的人,正值天真贪玩的时候。 这是每个小孩子都有的天性。 所以呀,叶沅沅自然也有贪玩的时候。 尤其是每天修炼都很累,那就更让叶沅沅休息的时候想要玩一下了。 小孩子的脑洞都比较大,也总是会有一些奇思妙想。 叶沅沅呢又聪明伶俐,所以各种的玩法她都能想的出来。 上尊宫中养的那些仙兽,自然是第一个遭殃的对象。 有时候,上尊宫那些弟子们,也跟着遭殃。 甚至一些长老,也都会被叶沅沅戏弄一番。 当然了,这也并不影响叶沅沅被上尊宫上下都视为珍宝。 上尊宫上下,没有人不喜欢叶沅沅。 大家也都乐意陪叶沅沅玩一下,哪怕是被叶沅沅戏耍一番,也毫不在意。 小孩子若是没有天性的话,那就不好玩了。 天天像个木头一样只知道修炼的小孩子,那肯定是没人喜欢的。 叶沅沅的性格还是非常活泼的,而且她虽然贪玩,但玩的也是有分寸,不会玩得太过。 所以啊,自然就不会让人有半点的反感。 那仙鹤可也不是普通的仙鹤,可也是神境巅峰的仙鹤。 而且仙鹤本身就擅长速度。 所以,叶沅沅自然一直都追不上。 叶沅沅追了半天,小脸蛋都累红了,也没能够追上仙鹤。 这让叶沅沅有些不美丽了,小嘴巴都嘟了起来。 叶沅沅忽然停了下来,对着众人道了一句:“诸位师兄,你们帮帮沅沅呗,替沅沅捉住仙鹤呀。” 这话一出,那只仙鹤顿时欲哭无泪。 它知道它完了。 果然,叶沅沅的话音一落,上尊宫的众弟子们也都纷纷响应,齐齐出手。 从各个方向冲了出来,直接对那只仙鹤形成了一个大包围。 很快,那只仙鹤便在一阵凄惨的叫声中被捉住了。 几名弟子高高兴兴的将仙鹤带到了叶沅沅的身前。 看着被捉住的仙鹤,叶沅沅顿时高兴的手舞足蹈了起来。 叶沅沅马上来到仙鹤的身前,笑嘻嘻的道:“仙鹤呀,早让你不要跑了嘛,我就拔你一点点毛嘛,我保证绝对不会拔很多哟。” “嘻嘻,我要开始了嚯。” 说着,叶沅沅便去拔仙鹤的毛。 不得不说,这仙鹤的毛又白又软,还泛着灵气的光泽。 这种毛,绝对是蓝星上任何鹅毛都远没有办法比的。 一个是天上之物,一个是人间之品,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面。 将仙鹤霍霍了一番之后,叶沅沅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那只仙鹤默默的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回到天师府后,见着拿了一袋仙鹤羽毛回来的叶沅沅,上尊自然知道刚才叶沅沅的‘所作所为’。 对于这位小弟子,上尊可是无比的宠爱。 看向叶沅沅的眼神,就像是爷爷看到了宝贝孙女一般。 叶沅沅还跟上尊炫耀了一下她的战利品。 上尊也是宠爱的看着叶沅沅,自然不会半点责备。 小孩子嘛,贪玩一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样才更有灵性。 现在叶沅沅已经叫十一岁了,已经开始有几分亭亭玉立。 身高,也达到了快一米六。 这样下去的话,恐怕能长到一米八。 现在,就有几分小姑娘的感觉。 三年多时间的修炼,叶沅沅也已经达到了神境巅峰的层次。 这样的修炼速度,堪称是恐怖如斯。 哪怕放到修行世界中去,那也是无人能及的。 如此妖孽的修炼天赋,修行世界别说万年,就是百万年也难出的了一个。 至少,叶沅沅是上尊所见过修行天赋最妖孽之人。 上尊也不止一次暗暗庆幸,他走运,第一个发现了叶沅沅,并果断的将叶沅沅收为弟子。 否则的话,那恐怕这么好的苗子就要被天尊和渊尊抢走了。 不愧是圣体。 确实是有大帝之资啊! “沅沅,玩够了吗?玩够了的话,那我们就开始修炼喽。”上尊一脸微笑的对叶沅沅问道。 声音和蔼亲切无比。 甚至都有点讨好沅沅的感觉。 叶沅沅点了点头,她虽然贪玩,但对于修炼,她也同样是非常的上心,非常的刻苦努力。 否则的话,修炼速度也不会快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对了师尊,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 “沅沅都三年没见爸爸了,爸爸怎么这一次去了这么久呀?” 叶沅沅忽然问了一句。 江瑶还会时不时的来一趟龙虎山陪下沅沅。 但是自从上次之后,叶天渊就再没来过了。 所以,叶沅沅对叶天渊的思念也是犹如潮水一般,时不时的涌上心头来。 对于这个问题,一时上尊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犹豫了片刻之后,上尊才柔声对叶沅沅道:“等你成就地仙,你爸爸肯定就会从九重天中带着万丈光芒归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8/755958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