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还有一个情况? 是什么情况让叶柳都如此绝望丧失斗志? 叶天渊和袁无戒二人都疑惑不解的看着叶柳。 叶柳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道了一句:“你们跟我过来就知道了。” 说罢,叶柳便在前面带起了路来。 叶天渊二人跟上。 很快一行三人便来到了那条登山路之前。 还未靠近那条登山路,叶天渊二人便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恐怖的气息犹如洪潮一般的向二人袭涌而来。 瞬间,便让二人嗅到了一股极度的危险气息。 让二人内心都不由的一颤。 心中不由的惊叹,好恐怖的气息。 这条登山路,果然是可怕的很。 这可还没有踏上那登山路,仅仅只是靠近到了跟前,竟然就能够感觉到如此恐怖的气息。 这若是踏上这登山路的话,那情况又会是怎样? 也怪不得,就连叶柳也只能走过百丈。 看来这情况,的确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叶柳指了指登山路前的一块石碑,对叶天渊二人道:“你们看吧。” 叶天渊二人的目光落到了那块石碑之上,那上面写着:百年内,可登山。临山巅,入仙殿,渡九劫,得机缘。 看完这石碑上的信息之后,叶天渊的眉头顿时深皱了起来。 袁无戒摇了摇头,苦笑无奈的道:“叶柳兄,怪不得你如此垂头丧气呢,这不是玩人呢?” “要百年之内闯过这第五重考验才行?” “这也太难了吧?” 叶柳点头长叹了口气道:“是啊,确实是很难。” “百年之内想要登顶,至少我是做不到的。” “我进入第五重天也已经有十年了,期间也尝试了有近十次。” “可最好的成绩,也仅仅只是能够走出百丈罢了。” “距离万丈登顶,那可还差得太远。” “况且登顶之后,进入仙宫,还有九劫的考验。” “仙宫之中的考验,恐怕更加的可怕恐怖。” “在如此情况下,也不知道到底有谁可以闯过这第五重天的考验。” “至少,我是做不到的。” 也无怪叶柳都如此丧失信心。 听完叶柳的话后,袁无戒也是直摇头。 知道第五重天的考验肯定是比第四重天更难,但没想到这么难。 确实是太难了。 确实是让人绝望。 反正袁无戒是彻底的绝望了。 叶柳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就更不用想了。 “唉,百年之内,这限制条件确实是太苛刻了一些。” “如果说时间充足一些的话,那或还可以冲击一下人仙境再来尝试一下。” “可是时间仅仅只有百年,那根本连突破到地仙境的机会都没有。” “这还怎么闯这道考验?” 袁无戒直叹气。 他本来对叶天渊还是充满着信心的,可是现在—— 袁无戒也并不觉得,叶天渊有这个能力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 确实时间上来说的话,太短暂了一些。 叶天渊忽然开口道了一句:“事在人为,人定胜天,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的不是事情,而是人自己罢了。” “既然鸿蒙大帝留下了九重天的考验,那就一定是有机会可以闯过去的才对,不管条件有多么的苛刻,那都绝对会留有一线机会的。” “如果完全没有任何机会的话,那这九重天也失去了意义。” “鸿蒙大帝留下九重天,是为了给后世之人提供机缘的,而并不是设置下一个完全不可能成功的考验。” “所以,我们有理由也应该坚定不移的相信,这道考验一定是有办法可以闯过去的。” “只不过说,肯定是非常难的,想要闯过这道考验自然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管什么事情,哪怕就是到最后一刻,我们也不应该放弃,不应该丧失信心和斗志。” “哪怕是死,也在战斗到死的那一刻。” “修行,本就是一条逆天路。” “我们,一直在逆天而行,踏天而歌。” “九重天,本就是考验之地,充满着无尽凶险的机缘之地。” “富贵险中求,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想要得到的机缘越大,那要付出的努力就越多,面对的考验就越可怕。” “我们如果对自己都完全没有任何信心的话,那不战便先败。” “机缘,向来都是留给极少数人的。”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努力的去成为那些极少数人。” “百年时间,对我而言,算是一个比较漫长的时间。” “给我如此多的时间,如果我还连这第五重天的考验都无法闯过去的话,那还有何脸面去得到鸿蒙大帝的机缘传承?” “这的确是一份极强大艰难的挑战,但绝不是一件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叶天渊这番铿锵有力的话,顿时深深的触动了叶柳和袁无戒二人。 一时间,竟令得二人有些热血沸腾了起来。 特别是叶柳,他原来丧失的斗志,竟然在这一刻,满血复活了过来。 不仅是满血复活,而且还变得更加的强大了一些。 叶柳也是一脸的惭愧,他竟然会因此就丧失了斗志,竟然就觉得他完全没有可能闯过第五重天的考验。 他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豪情万丈,风姿齐天的修行世界最强少年天才叶柳吗? 他还是那个骄傲无比,光芒九天的上尊宫绝世天骄叶柳吗? 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懦弱了? 他要坚强,他要重拾信心,重振光芒。 热血在沸腾。 强大的力量在内心燃烧。 叶柳整个人,也顿时有了巨大的变化似的。 仿佛,完成了某方面的蜕变。 更加强大的气势从叶天渊身上散发了出来。 令得叶柳整个人,都一下子变得强大了许多的感觉。 自信的力量,似乎满溢了出来。 叶柳一脸认真的看着叶天渊,重重点头道:“叶天渊,你说的很对,谢谢你点醒了我,让我重新找回了当年。” “你说的没错,如果我们连自己都没有一丁点信心的话,那就已经输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不可能,只是看我们能不能够去做到罢了。” “我也相信,这九重天的所有考验,都一定是可以通过的。” “能不能够做到,不在于考验的本身,而在于参加考验的人。” “所以——” “只要我们肯努力,那我们就一定可以成功。” 袁无戒深以为然的重重点头。 他心中对叶天渊越来越佩服,甚至是崇拜了。 叶柳对叶天渊,也多了几分敬重和佩服。 三人此时,都拥有着强大的信念力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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