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吾为镇元子_第16章 化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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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灵山地。
  准提道人脸色沉重的站在八宝功德池边,身侧不远处接引道人抽闭目打坐,面露痛苦之色,准提道人负手而立死死盯着池水。
  “咳咳咳!”
  接引道人猛然睁开双眼,眼球充满血丝,口中大口呕出鲜血,他捂住胸口,身体倾斜靠在八宝功德池边上。
  “大兄!”
  准提连忙上前搀扶,却被接引挥手示意不必如此,用袖口擦掉血迹之后,接引面露悲苦之色,两行清泪从脸庞滑落,他悲呼道:
  “梦无极南矣……”
  准提闻言沉默不语,他握紧拳头,一拳重重的击打在七宝妙树之上,打的小树晃动,他从牙缝中挤出一道声音道:
  “大兄可曾看清那人面貌?”
  接引缓缓点头,“即便天塌地陷,十方崩碎,吾万不能忘。”
  “既如此,那便且观后效,洪荒无岁月,山水有相逢,大兄眼下还是尽快疗伤,否则果位不保!”
  “善!”
  接引轻轻颔首,身影被一朵金云缓缓托起,周身大红道袍尽褪,赤身投入八宝功德池内。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南方不死火山云头极高处,通天道人脚踏云彩,单手持剑面朝东方质问道:“大兄,为何放任那道人离去?”
  通天道人冥冥中的直觉告诉自己,今日这番因果,会为自己日后惹来天大的祸端,故而有此一问。
  闻言,元始站在云头微微皱眉,下意识觉得通天如此对大兄说话,是极不尊重的,只是内心同样疑惑,大兄为何如此作为,所以选择沉默不语。
  他们不知,可站在一旁的镇元子却将前因后果看的真切,心里忍不住叹息道:
  “三清分家乃注定因果,老子这番算计,既是打压了接引,又将所谓的恶果嫁祸于通天,连同元始也一并被接引记恨,而自己则摘的一干二净,不管是有心也好,无心也罢,都会让对他言听计从的二人心生芥蒂,可谓一步臭棋。”
  但总觉得这件事并非表面这般简单,似老子这般心机深沉,布局草蛇灰线,岂能不明白这点道理。
  老子负手而立于昆仑山三清殿上,极目远眺西方,面对通天的质问,他只是嘴唇微启,传音道:
  “此间事了,且回昆仑。”
  “这便回昆仑山与大兄问个明白!”
  通天冷哼一声,驾云而走,他大袖一挥将一道烙印打在那颗阴阳二色的蛋上,随即疾驰而去。
  元始眯了眯眼,想要跟随通天步伐返回昆仑山,却顿住脚步,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元始摩挲着手中三宝玉如意,眯了眯眼,自问道:
  “大兄,在谋划什么?”
  却无人能给他答案,摇了摇头,脚下云彩化作青色大鸟继续朝着南极而去,他与通天背道而驰,临走之即元始以心声传音镇元子道:“互不干涉。”
  镇元子轻轻颔首,同样以心声回复:“善。”
  旋即元始身影消失在天际。
  镇元子双手挽袖静静的看着二人离去,他大袖一挥从云彩之上轻轻飘落地面,看了一眼那颗后世圣人之下第一梯队的孔雀蛋,他陷入了犹豫,孔宣道人实力自不必说,且自身生有大福源大气运,只是与西方教这其中的因果牵扯一时间让镇元子有些拿捏不定。
  “既有意收尔为座下弟子,自当护你周全,尔之因果,贫道一肩挑之。”
  言毕,镇元子大袖一挥将孔雀蛋收入袖里乾坤之内,至于那颗大鹏鸟,不曾看过一眼。
  重新捧起地书,继续一步步朝着远方走去,身影逐渐隐没于天地间。
  与此同时,九天大阳内。
  一棵古朴参天的老树扎根于此,此树不凡,乃开天以前便已经存在的先天灵根,其名:“扶桑。”
  扶桑树那赤红扭曲的枝头之上,两只三足金乌形同木雕般站立枝头,其中一只三足金乌怀抱一本湛蓝图书身体微微抖动,而后缓缓睁开双眼。
  金乌先是茫然的打量一番四周,翅膀煽动大片太阳真火躁动四处乱窜。
  当金乌三足落地时,化作一剑眉星目,五官深刻的青年,青年一头金色长发散落脑后,垂在腰间,身穿金黄道袍,上绣金乌拿日之景。
  青年捋了捋脑后长发,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轻言道:“吾为帝俊。”
  帝俊抖了抖手中伴生灵宝,品级为极品先天,名为河图洛书,河图展开,无数水脉江河之流仿佛缩小如同芥子流转其中,洛书则更为其妙,其上周天星斗皆在其中。
  帝俊伸出修长手指,朝着其中一颗星斗轻轻滑动,九天之内,一颗星斗竟同步缓缓移动,而后速度越来越快,直指帝俊所指方向而去,与另一颗星斗猛然碰撞在一起,炸的四周百万里空间震动。
  帝俊见此,满意颔首,他抖手收起河图洛书,满头金发用一个赤金小冠束起,转头看向身后,露出微笑。
  原来帝俊诞生的树枝一旁,还有一个三足金乌依旧在沉睡,并未化形。
  “莫要再沉睡了,且容为兄祝你一二。”
  言毕手指轻轻点在另一个三足金乌头顶之上,帝俊朗声道:“此时不醒,更待何时?!”
  “嘎!”
  一声嘹亮的啼叫响声响彻整个太阳星,站立枝头之上的三足金乌猛然睁开双眼,双持舒展,振翅而飞,一个玄黄小钟在其身旁滴溜溜旋转。
  三足金乌落地,化作一名同样满头金发的青年男子,不同于帝俊的是,比起他的身材修长,这名青年身材则更加魁梧健壮,手臂处肌肉虬结,青筋凸起,脸庞同样如同雕刻般精致。
  青年出世,先是咧嘴朝着帝俊哈哈一笑,作揖抱拳朗声道:“见过大兄。”
  “二弟不必如此,你我同源而出,不是一体,胜似一体。”
  帝俊上前将青年托起,上下一阵打量,朝着青年胸脯轻轻一锤,满意道:“不错,先天体魄强劲,比为兄还要好上许多,对了二弟,可有名号?”
  “自然。”
  青年伸手一招,那柄玄黄小钟轻轻落于掌心,而后蓦然变大成等人高。
  青年大喝一声一拳重重击打在玄黄小钟钟身之上。
  “嗡嗡!!”
  伴随着一道如同击穿天幕的惊雷震动传便洪荒大地:
  “吾为东皇太一,今日化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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