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吾为镇元子_第104章 白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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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漫天森森黑气腾升,无数神魄灵体化作荧光纷纷凝聚朝着生死簿汇聚而去,冥河脸庞露出一抹惊奇之色,便在此时,镇元子大手拍了拍后者肩头,他呵呵笑道:
  “此地灵体过多,非朝夕之功,道友不如前往贫道道场一叙,如何?”
  闻言,冥河露出意动之色,他抬眼打量了一眼血海天幕,旋即颔首道:
  “善,贫道正有此意。”
  言罢,二人身形联袂消散于幽冥界,徒留酆都道人悬浮于天幕极高处,手中春秋笔一刻不停的书写,每书写一下,其脑后便有点点功德金光汇聚,幻化成一道若有若无的功德金轮,可想而知这几乎占据整个幽冥血海的神魄灵体是何等庞大的功德。
  西海,滔天巨浪汹涌连绵,两道身形化作长虹破浪疾驰,看着澎湃翻腾的海水,镇元子不由长长一叹,他呢喃道:
  “海水汹涌,生灵难存其中,西方贫瘠,西海亦如此,由此可见,那场魔道之争,绵延之深远,因果之庞大。”
  摇了摇了头,旋即收回目光,二人一刻不停朝着万寿山而疾驰而去,途径西方极地,其内灰雾皑皑,小天地日月依旧高悬,旋转不止,见此,冥河道人脚步一顿,他侧头看向身旁老友疑惑道:
  “怎的如此眼熟乎?如若贫道所记不差,道友山头同样高悬日月,二者颇为相似,莫非?”
  闻言,镇元子摸了摸鼻梁,他干笑道:
  “洪荒何其之大,无所不有,颇为相似也在情理之中……”
  顿了顿,他眼眸猛然一亮,以拳击掌道:
  “多亏道友言语提醒,贫道山头日月已被贫道炼宝用去大半精魄,然眼下如此契合之物,此乃天意,如若不取,岂非浪费?须知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也。”
  言罢,镇元子身形于海面之上拔地而起,轻轻一抖袖袍,西极小天地中,日月皆被其收入袖中,看着下方因日月而失去光亮的漆黑地面与山川,其内无数庚金之风撕破虚空,将此地摧残的破碎不堪。
  镇元子转动身形,他轻轻一叹,继而大手探入袖中,一朵皎皎莲花被其托在掌心,他沉声道:
  “贫道取其精魄,今日偿还一果,赦。”
  当一抹净白神光以镇元子为中心迅速激荡至整座小天地内,霎时间,灰雾尽去,无数庚金之风荡然无存,彻底湮灭于此方天地,当尽褪的灰雾散去,在两侧陡峭近乎笔直的山谷之中,一尊身长万丈,其表皮毛发雪白泛有神光,双眼之中金色瞳孔迸射毫光的生灵徐徐睁开双眼。
  二者对视,镇元子凝视着后者他摩挲着下巴呢喃道:
  “想必贫道此前所感知之生灵,便是其庚金白虎也。”
  白虎只是打量了镇元子一眼,继而抬头仰望了一眼天幕和其一片清明的景象,旋即又徐徐闭上双眼,不再去看。
  冥河皱了皱眉,他踏前一步与镇元子拉近身形,以心声询问道:“此地竟有如此强大的生灵?!”
  闻言,镇元子微微颔首,同样以心声传音道:
  “无它,此乃上古遗留而下的先天神祇,比之当初三族之祖或稍有不足,然在如今洪荒却可称祖,贫道观其举止,似是被囚禁此地一般。”
  冥河眯了眯眼,他转过身去轻声道: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吾等还是速速前往道友道场为好。”
  听着其言语中的劝解之意,镇元子轻笑一声,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冥河背影,摇头失笑道:
  “想必冥河道友是怕贫道慈悲之心泛滥,故而插手乎?”
  顿了顿他收敛神色,淡然道:“贫道非圣贤,故而道友多虑了。”
  “善。”
  万寿山,五庄观。
  两道身形蓦然浮现于前庭院中,高坐云头之上正在讲述道法的红云蓦然止住话头,他抚须而笑看向两人,见此,镇元子冥河二人只是轻轻颔首,示意后者继续,不必理会二人。
  绕过前庭,迈入中庭,冥河似笑非笑看向身旁镇元子,他轻笑道:
  “红云道友为其讲道诉法,道友反倒坐那甩手逍遥仙,哈哈哈。”
  闻言,镇元子微微一笑,也不言语,摆下三张矮桌,他伸手示意后者落座,待冥河落座,方拔开壶塞,便有音传来怒斥道:
  “岂有此理,道友所言之事,便是游玩血海乎?”
  镇元子冥河对视一眼,皆摇头失笑看向蓦然于中庭内,吹胡子瞪眼的红云道人,待后者落座,镇元子笑着起身亲自为其填满一杯流水,这才轻笑道:
  “非也,所行之事关乎血海,贫道只得走此一遭,道友如若不信,可询问冥河道友。”
  闻言,红云果真将目光看向了冥河道人,见后者轻轻颔首,这才消去心中不平,仰头灌了一口酒,他转头看向前庭方向,呼唤道:
  “明月童儿,且去后院打些人参果,与贫道佐酒。”
  声音传出不久,中庭的院门便被一身穿青色小衣的童儿从外推开,明月小脑袋往里探了探,瞧见自家老爷的身影,小脸之上立刻浮现惊喜之色,应了一声旋即蹦蹦跳跳跑向后院。
  镇元子仰头大笑,他看着自家老友朗笑道:“全依道友。”
  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冥河嘴角也不禁泛起笑意,他捻着酒杯笑道:
  “诸多后事稍后再议,且饮酒。”
  酒过三巡,镇元子手捧着人参果,大口咀嚼,他目光看向自斟自饮乐在其中的红云,含糊不清的询问道:
  “贫道此去,西方可有异样之事发生?”
  闻言,红云顿住手中动作,他打了酒嗝回想道:
  “有贫道坐镇此地,有何大事能瞒过……”
  言语一半便止住话头,顿了顿,似是想起一些,红云望着青松树梢他轻声道:
  “道友所言,倒让贫道想起诸多异样,西方贫瘠,往日无甚生灵愿久居此地,然近日以来,贫道却感其生灵日渐增多,其中不乏大罗之辈,亦有不少神识曾探察万寿山,皆被贫道抹除,贫道觉得甚是蹊跷,道友以为然?”
  待红云言语结束,镇元子将手中人参果尽数吞入腹中,而后眯眼望向天际,他嘴角勾勒一丝笑容,将双手陇在袖中他轻声回复道:
  “何其大的诱惑,能忍至此时已殊为不易,吾等便静坐此地,且观风云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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