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吾为镇元子_第228章 觊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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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殿门外负手而立的身影,红云冥河二人对视一眼,皆缓缓摇头,内心叹息道:
  “看来此番交手,镇元道友颇受打击,同为圣人之尊,亦有差距,女娲圣人便这般强横,那位居东方的三清圣人,岂非……”
  想到此处,红云道人将身前酒盏拿在掌心,大手轻轻拍打自家老友肩头,宽慰道:
  “道友不必如此,若非那元始圣人插手,吾等三人合力,那女娲圣人未必便是吾等敌手,且道友身合地利,置身天外天,本就失了先机,加之天时地利皆不其身,故而有此一遭……”
  说着,他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将酒杯狠狠掷地,朗声道:
  “吾等得道超脱光阴长河,来日方长,无非生死,定有后报!”
  “红云道友所言极是!”
  冥河道人同样手握酒杯缓缓踱步而出,同样将杯中酒水饮尽,掷于地面,豪气干云附和道:
  “圣人又当如何,倘若置身血海,贫道未曾不能一战,更何况道友置身洪荒大地乎?来来来,再饮三百杯!”
  回首看着勾肩搭背的二人,镇元子脸庞浮现笑容,他朗笑一声,大手重重按在二人肩头,朗声道:
  “贫道此生能结识两位道友,无憾矣,暂且放下酒盏,随贫道共赴灵山。”
  此言一出,冥河道人微醺的脸庞一滞,摇头间便已醉意全无,锐利的双眸闪烁着猩红之光,只是少顷,便想通了其中关节,询问道:
  “道友此番孤身入天外,可是遭了此二人算计乎?”
  “然也。”
  “噌!”
  话音方落,便闻长剑出鞘之声,恍若清扬的脆响,让本就极为厌恶此二人的冥河道人,更为怒极,红云道人同样脸色阴郁,三人对视一眼,皆一步跨出,身形消散于日月宫殿内。
  西方,须弥灵山福地。
  八宝功德化龙池前,看着池中所浮现的天外景象,接引道人只觉眉心突突直跳,准提道人亦脸色狂变,骇然道:
  “为何如此?以镇元子的秉性与深谋,缘何这般冲动孤身赴天外?如此一来,吾等谋算岂非公于众乎?!”
  闻言,接引道人苦大仇深的脸庞更为悲苦,他大袖一挥,便打散池中镜花水月,快步转身沉声道:
  “师弟,速速将须弥纳入芥子之间,唤来弥勒,药师二人,随为兄一同入梦,速去!”
  见自家大兄这般急切,准提道人稍加思索便明悟其中,定然是那镇元子识破他们二人算计,携带红云冥河二人一同赶赴灵山而来!
  想到此处,准提道人便不由周身一颤,不敢迟疑,脚尖一点身形便消散于此方天地,再度浮现身形之际,身侧则跟随两个一脸茫然的弟子。
  准提道人神色肃穆,翻手间七宝妙树便被其插入地面,继而双手合十于胸前,口中默念,漫天梵音环绕,许久,这才双眸猛然睁开,单手五指张刻,朝着地面狠狠一拍。
  灵山天幕云头高处,有巍峨金身法相蓦然浮现,法相高达数十万丈,脑后功德金轮徐徐旋转,体表鎏金光泽闪烁,半开半合的眼眸骤然睁开,原本宝相庄严的脸庞,呈金刚怒目之色。
  当一条恍若擎天玉柱的大手自天幕云头探下,将须弥灵山福地纳入掌心,见此,接引道人当即不再迟疑,他双手蓦然合十于胸前,一道恍如梦幻一般的屏障,迅速将师徒三人,及天幕大佛法相纳入梦中,灵山,仿佛从未存于世间。
  虚空忽而震颤,三道身形凭空浮现于须弥山附近。
  看着空荡荡的土地,红云道人扫视了一眼周围群山,面露出迷茫之色,呢喃道:
  “应是此地才是,何故空空如也?”
  闻言,镇元子摩挲着下巴,许久,这才摇头叹息道:
  “迟矣,想必定是那接引道人知晓吾等勘破其谋算,此番已远遁梦中,无处可寻。”
  说着他不免轻轻摇头,觊觎八宝功德化龙池的心愿,也随之破灭。
  此去经年,时事境迁。
  东方腹地,人族。
  青年一身戎装,踏马而行,在其身后,旌旗飘摇,上书:“商”。
  数十万精兵皆身披精铁甲胄,大军开拔宛若长龙,沿群山而行,所到之处,神鬼皆散。
  “孩儿此去,定然荡平九苗,一同黄河两岸,还请父王宽心。”
  帝辛,此时的寿王,望着远方群山,耳畔依旧回响临行之际的豪言壮语,他意气风发的抖了抖身后披风,手中长鞭挥舞,胯下青鬃马长嘶一声,奔驰而去,激起漫天尘土。
  于商朝无坚不摧的攻伐下,仅仅半载,便接连夺去苗裔九寨十三城,苗人王不堪受辱,自城头一跃而下,自此,黄河两岸再归一统。
  将预留看守此地的精兵安排妥当,正当帝辛带领大军折返沫邑之际,有小将骑乘快马而来,见来人腰系黄绸缎,殷寿不敢大意,连忙翻身下马,跪拜听命道:
  “帝辛,尊听父王旨意。”
  见此,那身穿银白甲胄的小将连忙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将殷寿扶起,口尊:
  “寿王快快请起,大王垂危,特派末将请您速返沫邑!”
  闻言,帝辛脸色大变,顾不得身后大军,便快速起身上马,打马而行,神态极为焦急。
  沫邑城中,人王殿内。
  “吁!”
  风尘仆仆的帝辛打马骑乘至殿前,沿路未有一人胆敢阻拦,拍打周身灰尘,双膝跪拜在殿门外,高呼道:
  “孩儿帝辛,求见父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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