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吾为镇元子_第246章 联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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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罢,孔宣五指发力,掌心五色神光愈发刺目,祖龙周身鳞甲寸寸崩碎,其头颅狰狞的龙角,更是不堪重负,此时已有一角自根部断裂。
  忽在此时,孔宣法相似有所感,他猛然松开扣住祖龙身躯的大手,掌心五色神光迸射,朝着身后狠狠一刷,将冲天而起如同不周山一般粗壮的水柱冲刷于无形,继而左手握拳,朝着虚空处狠狠一拳,打的数千万里空间坍塌。
  “噗!”
  应龙身形自虚空中倒飞而出,口中呕出大口鲜血,将周身云彩皆染成了鲜红色,趁此时机,祖龙身躯扭转,挣脱束缚,朝着东海极速遁去。m.biqubao.com
  见此,孔宣并未在意,反而将目光望向那身穿一袭浅黄道袍,头戴水晶冠的道人,嗓音浩渺道:
  “吾倒是谁,原来是应龙道友,贫道同尔之老祖切磋道法,莫非道友也想参与其中不成?”
  闻言,稳住身形的应龙悬浮于虚空处,虽然面色不变,然内心却翻江倒海:
  “这孔宣合道为何也?竟翻手间便可抹去吾之术法神通!”
  感受到孔宣的神色愈发不耐,应龙强自压下内心震动,拂袖擦去嘴角血迹,开口道:
  “孔宣道友,吾龙族同尔灵教,素无恩怨,且贫道与尔师尊自上古便已相识,家祖同尔父所言,乃上古龙汉恩怨之争,不过前尘往事罢了,无有必要牵扯吾等后辈,道友以为然?”
  闻言,孔宣思索片刻,继而缓缓摇头道:
  “贫道方才有言,身入劫难之中,各凭福源,方才你我双方言语冲突,祖龙身为上古尊神,率先发难,若非贫道尚有浅薄道行加身,吾之师弟此时恐已身死道消也。”
  此言一出,应龙脸色一沉,他双眸有意无意的扫视了一眼下方,这才定了定神,语气淡然道:
  “道友此言,便是不会善罢甘休也?”
  闻言,孔宣轻轻颔首,他低头俯瞰了一眼下方躁动的气息,面带微笑道:
  “家师曾言,吾辈修道,但求超脱只为其一,其二便是,谓行所想之事,遭遇不快当……出手!”
  话音方才,孔宣手腕猛然翻转,三火七禽扇便被其握在掌心,朝着下方狠狠一挥,霎时间,三道炽热的火焰自宝扇翎羽之间迸射,呈赤,黄,蓝三色。
  “吼!”
  一声龙吟自东海海面咆哮而出,祖龙庞大的真身携四海之水,骤然腾升,于东方海畔之上汇聚,凝聚化作一尊庞大不知尽头的云上水宫。
  水宫殿外,赫然有龍门矗立于其上,两尊庞大的身形隐匿于龍门两侧。
  面对扑面而来的三色神火,两尊庞大的身形对视一眼,将轻轻颔首,微微侧身,便见一蜃幻大龙自龙门内探出头颅,血盆大口张开,便将三色神火纳入腹中。
  三色神火被蜃幻大龙吞入腹中之后,原本由四海之水交错形成的云上水宫宫顶,忽而扭转变幻,三道神火分别悬浮于宫顶前后。
  见此,孔宣平静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摩挲着下巴轻声道:
  “此宝不凡,竟能将吾之手段吞噬,转为自身所用,上古鳞甲之首,果然底蕴深厚。”
  “呼!”
  忽在此时,蜃幻大龙腹部,梦幻色彩迸射,赫然张开血盆大口,自其口中喷吐三色神火,朝着孔宣激射而去。
  “速速出手!”
  趁此时机,祖龙暴喝一声,庞大的身躯蠕动,卷起无尽海水化作怒涛,周身鳞甲皆起伏而出,口中祖龙珠迸射玄黄之光,朝着孔宣倾轧而去。
  见此,应龙不再迟疑,身躯扭转极速膨胀,转瞬间拔升至数十万丈,比之祖龙真身更为庞大,不同的是,其龙身之后,两对巨大的肉翅极为醒目。
  “师兄危矣,龙族不当人子,竟以一敌二,师兄莫慌,公明来也!”
  远在城头观战的一众灵教弟子,见此皆脸色大变,赵公明高叫一声,大手一拍黑虎脖颈,手中二十四颗定海珠极速旋转,飞身而去。
  见此,骑乘墨麒麟的闻仲周身灰色道袍尽褪,转而覆盖一身黝黑甲胄,手中金鞭表面金漆层层崩碎,显露九色宝相。
  正欲驱使墨麒麟飞身而去,却被地藏道人挥手阻拦,闻仲微微侧头,皱眉道:
  “师弟何故阻吾?”
  闻言,地藏道人失笑摇头,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指天幕,嗓音温醇道:
  “师兄同公明师兄太过心急,师尊有言,若论道行之身后,孔宣师兄算不得如何顶尖,倘若捉对厮杀,除却圣人外,可称敌手者,寥寥数人罢了,贫道不认为,那祖龙亦或应龙,在那“寥寥”之中。”
  话音方落,众人赫然抬头,果见赵公明被一道五色屏障阻拦在外,继而孔宣温醇的嗓音回荡于天幕:
  “尔等不必担忧,为兄不过假借此机,磨砺一翻术法而已。”
  闻言,赵公明摸了摸鼻梁,转身骑乘黑虎返回城头,感受到一众师弟的目光注视,他挑了挑眉,正欲开口。
  见后者动作,闻仲、地藏、日月二光同时收回目光,不再去看,专注凝视着天幕云头之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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