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为什么到现在还在昏迷?” “我......我......” 顾铭诚尝试着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奈何孙惠芝从头到尾也只是满脸痛苦的重复着一个字。 没想到眼前的女人还挺能扛的! 孙惠芝五官扭曲的,只觉得身上被钢针扎了个遍, 刚才顾铭诚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 自己居然有一种脱口而出的冲动! 顾铭诚的嘴唇紧抿, 看着社会之负隅顽抗的样子,不禁怀疑起药剂的真假。 赵俊宇不会是把假药拿给了自己吧? 然而这样的怀疑也只是一瞬间, 很快他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重新抽了一针管的药剂。 “额......不......不要!” 面对孙惠芝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抗拒, 顾铭诚选择了充耳不闻。 他毫不留情的抓过了孙惠芝的另一条胳膊, 如同刚才一样干脆利落的将透明的药剂全都推了进去。 这下,原本还能忍受的孙惠芝是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爆开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对老爷子做了什么?” “我......我没对他做什么,他只是陷入了深度昏迷而已。”biqubao.com 温惠芝的理智被疼痛包裹着, 眼前的摄像机记录着她这一刻的窘迫。 她不能承认,只要不承认就还有余地。 不然顾铭诚一定会弄死她的。 “你对他下药了是不是!你想谋夺顾家的财产是不是!” “我......我......呕~” 面对男人的咄咄逼人,孙惠芝只觉得一阵反胃。 刚才吃下去的牛排,在这一刻以一种新的姿态出现在了地上。 顾铭诚往后退了半步,只为了不让自己沾染上那些呕吐物。 眼看着事情迟迟没有进展, 男人只能从废弃的工具中找出一把锤子, 重新从侧面靠近孙惠芝。 感受到阴森的气息靠近,女人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她刚才不断的回忆着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 奈何都没有半点头绪...... “你猜是锤子敲碎骨头比较痛,还是刚才比较痛?” “你......” “这么些年我估计我爸的感受一直都没动你,我现在不想顾忌了!” 话音刚落顾铭诚便举起了手里的锤子, 找准了孙惠芝膝盖的位置挥起了手臂。 “我说......我说!” 这句话成功的让顾铭诚收回了动作, 他随性的将锤子放在地上, 可手了却一直做着防备的动作。 “老爷子倒下了,公司是你掌权,我怕我未来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就......” 孙惠芝咽了口口水, 每每到这关键的时刻她都会停顿一下。 顾铭诚也没有要催促的意思,顺势把锤子竖了起来, 成为了他胳膊的一个支点,手指还不断的敲击着木质的手柄。 这一套小动作,瞬间瓦解了孙惠芝所有的侥幸心理。 “我在黑市上买了一瓶药剂,卖家说这种药会让人持续深度昏迷。” “黑市?” “这种药是他们实验室自己开发出来的,无色无味,就算是做检查也不会查出什么。” “我老婆是不是你找人绑架的?” “是,那个时候韩以诺想回到你身边,我想进入董事会,所以......” “最后一个问题,顾铭浩是谁的孩子?” “是阿明的......” 顾铭诚不断的点着头, 似乎是对孙惠芝的知无不言很满意。 “你早承认不就好了?何必要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 说着男人便站起了身子, 一起被提起的还有那把锤子。 “你要干什么!” 孙惠芝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该说的都说了,顾铭诚难道要说话不算话? “老爷子的解药呢?” “我不知道!” 顾铭诚并没有像孙惠芝想的那样下毒手, 可她终究是意识到了危险。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我真的不知道,我们都是匿名交易,何况他们的网址每天都会变换......” 顾铭诚看着孙惠芝不像是撒谎,默默的收下了那些说辞。 看来只能他自己查了! “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孙惠芝活动了一下自己被绑着的手, 皮肤上的刺痛让她很不舒服。 “放你走?万一你在害我怎么办?” “你......” 看着顾铭诚脸上痞痞的笑容,孙惠芝知道自己是上当了。 “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你个不讲信用的畜生!” 面对顾铭诚冰冷的话语,孙惠芝开始了奋力的挣扎。 她怎么可以交代在这儿呢! “千万别这么骂我,和明叔比起来我算是心软的!” “你说什么?” “我说,明叔为了表忠心,把你和儿子一起卖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 孙惠芝原本还不信,可是看着顾铭诚的表情,她是无法再坚持自己原先的想法。 阿明怎么可以这样! “看在你陪伴了我爸多年的情分上,我会让你走的不那么痛苦的!” “你......” 孙惠芝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脖子上就传来了束缚的感觉, 并且越来越紧。 一旁的顾泽都吓坏了, 铭诚哥这是在干什么? 眼看着女人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顾泽慌不择路的解开了多余的绳子,以为只要对方挣扎的幅度过大,顾铭诚就会停手。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乎了他的想象! “铭诚哥,你别这样!” 奈何眼前的人根本听不进半点。 已经奄奄一息的孙惠芝直接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在“刽子手”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痛感,顾铭诚直接咬了咬牙, 更加加大了手里的力度。 终于......孙惠芝在满眼的不甘中咽了气。 原本就已经慌乱的顾泽见此情景,就连呼吸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顾铭诚......杀人了! 周围一片死寂,用力过度的顾铭诚在此刻只觉得一阵腿软。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亲自动手了结了自己最讨厌的女人。 一旁的顾泽眼神空洞, 他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两人从小互相陪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见惯了。 唯独此刻的体验是人生头一遭! 顾泽清楚孙惠芝不能再放过,却没想过会是以这样的形式。 “把她吊起来吧。” 不知过了多久,顾铭诚才开口。 顾泽看到男人的眼神平静,好似心里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眼看着顾铭诚起身,顾泽也把心里的恐惧慢慢的压了下去。 很快,孙惠芝的尸体就被兄弟俩合力吊到了梁上, 椅子也被挪到了正下方。 处理完一切,顾铭诚和顾泽一同回到了车上, 可驾驶座的人却没有发动车子, 因为他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 “你为什么不让明叔来做这件事,为什么要亲自来做?” 顾泽坐在驾驶座,对着后视镜里的人发问。 明明他就在附近, 如果让明叔全权处理的话,到时候就可以不让火烧到自己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50/692605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