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那名警官快步走了进来,林海连忙将田老虎要求一个小时之后见面的事说了,警官听罢,神色愈发凝重,在打电话请示之后,两人立刻收拾好装备,出了办公室。 林海先去趟食堂。 今天中午吃饭的人比较多,王心莲还在收拾,见他进来了,以为二肥那边有消息了,连忙过来询问,他含糊的应付了几句,然后说道:“心莲,下午你哪都不能去,收拾完之后就去我办公室,有个非常重要的电话,你接完之后马上告诉我。” “你要去哪?”王心莲问。 他想了想:“我去找刘所长。” 王心莲哦了声,又问:“我接了之后,需要说什么吗?” “嗯......不需要,你什么都不用说,原话转达给我就行。”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心莲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他心中不由得很感慨,这年头的女人,心眼一个比一个多,像心莲这样,你说啥她信啥的,实在是太难找了。 从食堂出来,他低声问那个警官:“你们在林场也安排人了吗?” 警官点了点头。 他四下看了看,好奇的问:“在哪儿?” 警官笑了笑,并没回答,两人上了车,便朝砬子山方向疾驶而去。一路上,警官都默不作声,神色异常严肃,他倒是比较放松,不时问这问那的,偶尔还开句玩笑。 “看不出来,你的心理素质还真挺不错的嘛。”警官边开车边道。 林海微微一笑:“还可以吧。” 警官皱着眉头:“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把刚刚我教给你的那些注意事项和发生紧急情况的处理预案在脑子里熟悉下。”biqubao.com “早就烂熟于胸了。”他淡淡的道:“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警官斜了他一眼:“太放松了也不好,我提醒你,扁头和捞仔都属于悍匪级别的犯罪分子,手中还可能持有武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一刻都不能含糊。” “我知道了。”他平静的道:“对了,你问下刘所长,是否把省城那拨游客堵住了呢?” 警员摇了摇头:“我不清楚。刘所已经率领突击队员进入战备通道了,里面没有手机信号,只能通过无线电联络,等到了地方,我再给你问下吧。” 刘所长亲自带人进去了?林海听罢不由得一愣,他又拨打了贺远的手机,仍旧处于无法接通状态,按时间推断,姚启超他们很可能也进去了。 李所长亲自带领突击队进入了战备通道.....这当然不会是虚张声势,但如果真有危险存在,为啥不把姚启超他们给截下呢?放那么多人进去,岂不是添乱?他默默的想着,心情也渐渐沉重起来。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颠簸,车子终于开到了战备通道的入口外,警员跳下车,与等候在此的另外三位同事汇合了。 林海没下车,而是坐在车里,默默等着田老虎的电话。 短短一分钟,几名特勤中队的警员已经整装完毕,那名负责的警官快步走到车前,先是询问了田老虎是否来电话,在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这才又道:“刚刚和老刘取得联系了,他目前和省城那帮游客在一起呢。” 林海眉头紧锁:“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呢?” 警官微微一笑:“这我就不清楚了,放心吧,老刘经验很丰富的,对这里又非常熟悉,有他在,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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