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之谁与争锋_第225章 从来不缺少惊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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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苏鹏的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四十多分钟的谈话,宛如进行了一场万米长跑,林海感觉精疲力尽,身上的衬衣都湿透了。
  是司机把他送回酒店的,陈秘书没有随行。
  在前台办理了退房手续,回到了自己的车里,他拿出手机,立刻拨通了苏晓宛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无人接听,就在他打算挂断的时候,苏晓宛突然接了起来。
  “有事嘛?”苏晓宛的语气很生硬,与昨天的态度判若两人。
  林海愣了下,心中暗想,看来,这权贵之家的闺女,不管表面上多么乖巧,其实脾气都不小,个顶个不好伺候。
  “我.....有点事。”他道:“刚刚......”
  话还没等说完,就被苏晓宛打断了:“对不起,我刚刚情绪有点波动,态度不是很好,你多原谅。”
  “没什么,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嘛。”林海贫了句,算是缓和了下刚刚尴尬的气氛。
  苏晓宛又恢复了活泼可爱的常态:“其实,你不打电话找我,我也正想找你呢,怎么样,咱们谁先说。”
  林海笑了下:“还是你先说吧。”
  “好吧,我和爸说了,打算把你调到省城来了。”苏晓宛直截了当的道:“一会我找下我爸的秘书陈叔叔,他在省委的关系很多,人也机灵,让他给物色个好岗位,你回去之后提前做好准备,估计一周之内,调令就能下到黄岭。”
  “调我到省城,为什么?”他问。
  苏晓宛咯咯笑着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呀,从县里到省里,这跨越足够大了吧!”
  “可是,没这个必要呀,我在黄岭待得好好的,不想来省里呀。”他道。
  苏晓宛愣了下,又笑着道:“那就是我想以身相许,这总可以了吧?”
  林海被苏晓宛的直白吓了一跳,这种话,出自省政法委书记女儿之口,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你开什么玩笑!”他道、
  “我没开玩笑,是认真的。”苏晓宛说道。
  林海哭笑不得:“不是都说过了嘛,我有未婚妻,而且,你昨天也说了,对拆散别人没兴趣。”
  “哦......我好像是说过。”苏晓宛沉吟着道:“对不起,我临时改主意了,抱歉!”
  我的乖乖啊,天下哪有这样的事呀!林海都傻了。
  “好了,下面轮到你了,你找我干什么呀?”苏晓宛问道。
  “我......我......”林海支吾了半天,最后苦笑着道:“咱们说的是一件事?”
  苏晓宛一愣:“咋的,我爸已经给你打电话了?”
  “那倒没有,你和苏书记通话的时候,我正好在他的办公室,听了一耳朵,这不,出来就赶紧想问问你,这唱得是哪一出啊?”
  苏晓宛似乎有些吃惊:“你跑我爸办公室干什么去了?”
  “有点事,跟他汇报下。”林海说道。
  苏晓宛哦了声,并没有刨根问底,而是笑吟吟的说道:“看来,你们俩还挺投缘的呢,这样也好,调过来以后,你可以天天去汇报。”
  林海不住的挠头,思忖片刻,用非常严肃的语气说道:“晓宛,你冷静点,感情不是儿戏,我们之间并不熟悉,而且,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你这么做到底是为啥呀!”
  “不是告诉你了嘛!以身相许,这四个字的答案,难道还不够分量吗?如果你非要说得再具体点,那我可以写一封热情洋溢的情书,阐述我的爱慕之情,这样可以吗?”
  话越说越离谱了,林海感觉头都有些大了。
  “苏晓宛同志,我再重申一次,我已经有未婚妻了,我很爱她,所以,请你别再胡闹了好吗?”
  苏晓宛想了想,压低声音说道:“这样吧,我把你的未婚妻一起调过来,条件是你必须暂时保密,至少不能告诉我爸,行吗?对了,你未婚妻叫什么名呀,在县里哪个部门工作?”
  “你到底要搞什么名堂!”林海有点急了。
  “我要搞什么名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调到省城来,哦不,你和未婚妻一起调到省城来,。”苏晓宛笑着道:“然后,跟我谈一个月的恋爱,咱们就算两清了。”
  林海哭笑不得:“我的苏大小姐,你这样的条件,难道还愁找不到谈恋爱的人嘛,何必跟我纠缠不清呢!”
  苏晓宛哼了声:“胡说,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呀,阿猫阿狗的,想跟我套近乎,我还没兴趣呢,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咋还推三阻四的呢?哦,我明白了,是不是怕被嫂子误会呀,这个好办,改天我专程去趟黄岭,把情况当面说解释清楚,这样总行了吧。”
  林海只剩下仰天长叹了。
  “我算彻底服了,咋啥稀奇事,都让我遇到了呢!”他喃喃的道。
  苏晓宛却哼了声:“热爱生活的人,从来都不缺少惊喜,这是高尔基说的。”
  “高尔基啥时候说的,我咋不知道!”林海嘟囔道。
  “就电子市场东头,一个修耳机的姓高的人说的呀,你这样孤陋寡闻的人,当然不会知道呀。”苏晓宛说完,咯咯的笑出了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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