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之谁与争锋_第240章 斗争的味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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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海想了想,反问道:“请问李哥,你做好思想准备了嘛?”
  李长军笑了下:“当然,从开始宣传老爷岭和关帝庙那天,我就做好了思想准备。”
  林海点了点头:“要这么说的话,那我确实没做好,当然,这不是我的问题,关键是你什么都没说呀。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一头雾水。”
  李长军笑着道:“废话,不把人物背景交代清楚了,你能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嘛,别着急,接下来的话,就算是正题了,你听完之后,还有后悔的机会,如果想退出的话,估计能来得及。”
  林海知道,接下来的话非常重要,于是竖着耳朵,全神贯注的往下听去。
  与大公子这种游走于体制边缘的人物不同,姚启超的新靠山更有话语权,在此人的授意下,中夏集团在地产界几乎成了神一般存在,但凡是被姚启超盯上的项目,全部轻松搞定,而且,各种荣誉和社会头衔也纷至沓来,2008年,借着北京奥运会的东风,中夏集团成功在a股上市,开盘即连着三个涨停,股价迅速攀升,姚启超的财富很快便超千亿,成为国内顶级的民营企业家。
  随着财富的增加和社会地位的变化,姚启超的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刚开始的时候,他与大公子并没真正交恶,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直到09年,两人之间的矛盾才彻底公开化了。
  当年,中夏在新加坡搞了个填海造岛的大项目,总投资超过四十亿美元,一时轰动全国。大公子得知消息后,立刻给姚启超打去了电话,表示愿意投入资金,与中夏共同开发,本来以为没什么问题,不料却被姚启超婉言谢绝了。
  “姚总这么做有点不讲究,毕竟大公子曾经帮过他,何必为了钱闹僵呢?他们最不缺的就是钱呀!”林海皱着眉头说道。
  李长军冷笑一声:“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项目的合作开发,早就许给别人了,这个人就是他靠山的内弟,这位爷向来看大公子不顺眼,当然不会同意了,姚老板左右为难,但又不便明说,权衡再三,只能豁出去得罪大公子咯。”
  原来如此,看来,也是无奈之举,林海默默的想。
  但如此一来,跟大公子算是彻底抓破脸了。
  不过,接下来的一年多,一切都风平浪静,并没发生什么冲突。姚启超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去年底,姚老板陪着靠山出访欧洲,除了会见各国政要之外,也捎带脚谈了几笔大生意,回国之后,他毫无任何征兆的提出,要在东北兴建两个大型冰雪基地,总投资超过二百亿人民币。”
  这个项目自从提出,便招来了公司一片反对之声。
  国内目前最大的冰雪项目基地是黑龙江省的亚布力滑雪场,凭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可以说是独步亚洲。冰雪项目的群众基础不算广泛,爱好者有限,专业运动员更是少得可怜,一个亚布力,完全就能满足市场要求,投资几百亿,额外再建两个,这不是钱多烧的嘛!
  但无论反对的声音多高,姚启超都不为所动,并很快就选中了临省的两个县城,与当地政府进行了接触。
  就在马上准备签订合同之际,当地的发改委却突然横插了一杠子,以项目可能对森林的自然环境造成不可逆转的破坏为由,将立项请示驳回去了。
  这两年,中夏无论在国内的任何一个省份,从来都是畅通无阻的,没想到在临省硬生生被怼了回来,姚启超大惑之余,随即想到了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捣鬼。
  仔细一查,果然是大公子使的手段。该省的书记和发改委主任,都是大公子父亲的老部下,大公子一个电话,好端端的生意就黄了。
  姚启超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他立刻在靠山面前狠狠告了大公子一状。靠山虽然位高权重,但也不便直接给临省下命令,毕竟,高层领导处理事情,还是要通盘考虑的。
  没办法,只能出面调停,调停的方式很简单,直接把大公子喊去臭骂了一顿,并严肃的告诫他,与姚之间的恩怨到此为止,从今往后,再也不许多事了。
  在京师,敢劈头盖脸臭骂大公子的,除了他爹,还真就没几个人,偏巧姚启超的靠山就是其中之一,他也不敢说什么,表面上满口答应,但心里却恨得牙根直痒痒。
  “老弟啊,我说了这么多,你嗅到点权力斗争的味道了嘛?”李长军笑着问道。
  林海略微思忖片刻:“这味道确实挺浓的,不过,那都是高层的事吧,我就是个做具体工作的,真反映到咱们这个层面,估计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按理说是的,但现在的情况是,你的这个层面,也不消停啊,你恐怕还不知道吧,黄岭的孙国选已经卷进来了,不出意外的话,他是大公子阵营的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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