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没想到,常静茹说要见个人,竟然是去省城。 虽然有老大情愿,但事已至此,他也不便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一个半小时后,车辆进入省城境内,常静茹又让他驶入通往机场的外环路。 “常小姐,你这是打算跑路吗?不至于吧!”林海说完,往后视镜里看了眼。却发现坐在后排的常静茹也冷冷的看着他。 “我很欣赏你的想象力,你不该当公务员,应该去写剧本。凭着这份胡思乱想的能力,当个蹩脚的编剧没问题。”常静茹淡淡的道:“不过,想象力丰富的人,往往逻辑思维能力比较差,拜托你说话之前过下脑子,我为啥要跑路啊,有这个必要吗?” “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林海叹了口气道:“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常静茹哼了声:“从在兰湖酒店问我旗袍开始,你就不断的卖弄这种所谓的幽默感,说实话,我非但没觉得好笑,反而有些厌恶。” “那这么说,你带着我跑到省城,就是想专门治一治我这令人讨厌的幽默感呗?”林海反问。 常静茹没吱声,而是将头转向车窗外。林海又说了几句,可却听不到回应,索性也就闭上嘴,专心致志的驾驶车辆了。 半个小时后,林海驾车驶入了机场,可意外的是,常静茹并没有让他开往航站楼或者停车场,而是绕过机场管理局的办公大楼,拐入了一条偏僻小路。 小路的尽头是栋两层楼,没有任何标志,林海刚把车停在楼前,便发现在不远处的车位里停着台黑色轿车,车身c柱上的迈巴赫logo和前翼子板下方v12标志,处处不彰显着豪华和尊贵。 啥意思,带我来见姚焕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嘛!早知道是见这位少爷,我直接打个电话不就完了嘛。 常静茹则不理不睬,直接开门下车,径直往楼里走去。 林海无奈,只好跟了过去,路过迈巴赫的时候,他无意之间看了下车辆牌照,却不由得一愣。 这台车挂得是南方某城市的牌照,9999的四连号非常扎眼。 不对啊,姚焕章的车挂得是省城牌照,难道我搞错了! 昨天夜里,他本来就喝得头晕眼花,加之这种迈巴赫s级的超级豪车非常少见,匆匆一眼,便认定是姚焕章的座驾。后来虽然跟了一段时间,但因为怕被发现,所以始终保持着很远的距离,也看不很清楚车辆牌照。 “这是什么地方?”他问了句。 “机场商务中心。”常静茹头也不回的说道。 商务中心?林海仍旧一头雾水,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biqubao.com 透过玻璃窗,他清楚的看到不远处的停机坪上停着一架飞机。这架飞机比正常的客运飞机要小很多,机身上没有喷涂任何航空公司的名称,而是印着远方集团四个大字,几个机场地勤打扮的人正在飞机下面忙碌着,应该是为起飞做准备工作。 相比中夏掌门人姚启超的低调内敛,远方集团陈思远则要张扬许多。私人飞机,豪华游艇,以及价值千万的顶级豪车,海陆空个个不含糊。 显然,这架印有远方集团字样的飞机,就是陈思远的私人专机,而这个所谓的商务楼,就是专供私人飞机的乘客登机和休息的vip中p了。 闹了半天,这位被戏称为中夏二号人物,深受姚启超信任的集团董秘常静茹,竟然和陈思远打得火热,大半夜的,穿着小旗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很有点国产电视剧的味道。 一名身材修长、气质优雅的女服务员迎了上来,以非常专业和标准的姿势行了个礼,然后柔声说道:“您好,请跟我来。” 常静茹微微点了下头,然后扭头看了眼张口结舌的林海,跟着女服务员往二楼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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