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方便请我也喝杯咖啡吗?”常静茹问。 出于礼貌,林海连忙站了起来,微笑着回道:“没问题,不过,今天不是我请客。”说完,看了眼李长军。 “这位是......”常静茹沉吟着问道。 李长军则满脸惊讶:“黄岭居然还有气质如此优雅的女性,老弟啊,快给我介绍下。” 显然,两个人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林海也就只能配合了。 “哦,我介绍下啊,这位女士是中夏集团董事局秘书,常静茹小姐。”说完,又指了指李长军:“常小姐,这位是东辽市委宣传部的李处长,东辽头号笔杆子,大名鼎鼎。” 常静茹听罢,笑着道:“早就听说过李处长的大名,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上了。” 李长军也做惊讶状:“我第一眼见常小姐,就觉得似曾相识,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经林海这么一介绍,我才想起来,在中夏的官网上,有你陪着董事长出席新闻发布会的照片,只是本人比照片上更年轻,也更漂亮。说实话,我刚刚眼前一亮啊!” 林海也不吱声,只是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 寒暄过后,几个人分别落座,常静茹也点了杯拿铁,喝了口,这才问道:“对了,李处长来黄岭,是公务还是私事呀?” 不待李长军回答,林海抢着说道:“李处是受东辽市委的指派,前来对黄岭和中夏集团的合作谈判进行报道宣传的。” 李长军听罢,也附和道:“最近几年,黄岭在招商引资的方面成绩比较突出,尤其是吸引中夏集团这样的顶级企业,实在是不简单,连东辽市都被震动了啊。” 常静茹听罢,笑着道:“看来,中夏集团走到哪里,哪里就成了热点啊,跟黄岭的项目要是能谈成的话,估计《东辽日报》能上个头版头条。” 《东辽日报》是东辽市委的机关报,对发生在东辽的重大政治经济事件进行报道,倒也理所应当。 “不仅头版,而且能给个整版,否则,怎么能凸显中夏集团的地位呢。”李长军认真的说道。 常静茹听罢,把身子往前探了探:“是嘛?那我的大名也会出现在报纸上嘛?” 李长军淡淡一笑:“那是当然呀,不过像常小姐这样的职业经理人,肯定是见过大世面的,《东辽日报》上区区的几个字,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常静茹却摇了摇头:“谁说的,活了这么大,我还没上过报纸呢!听着怪兴奋的。要是再能配张照片,就更好了。” 李长军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必须有照片呀,我的摄影水平很专业的,保证把常小姐的典雅的气质拍出来。” “那我就先谢谢李处咯,等报纸出来,我请您吃饭。”常静茹笑着道。 “好啊,就怕常小姐到时候说话不算数哦。” “怎么能呢,我这人向来言出必行的。”常静茹认真的说道。 李长军未置可否,只是若有所思的一笑。 一个月后,常静茹真的登上了《东辽日报》,尽管不是头版头条,但也引起了相当的轰动,不过,她食言了,这顿饭,成了无法兑现的承诺。 此刻的林海,还不知道,在不远的将来,黄岭发生一件震惊国内地产界的轰动性事件,他的心思还集中在看戏上。暗想,这真是两个人精啊,幸亏我早就把他们的底摸清楚了,不然,打死也猜不透这两货心里在想什么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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