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沉思片刻,迟疑着问道:“运气有那么重要嘛?” 姚启超认真的点了点头:“运气非常重要,有才而无运,注定抱憾终身,有运而无才,那即便取得些成就,也只能是昙花一现。所谓蛟龙未遇,潜身于鱼虾之间,君子失时,拱手于小人之下,说得就是运气的重要性,只有那些运气和才气兼备的人,最终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而你就是这种人,恐怕你自己都没意识到吧。” 林海挠头:“让你说得,我都有点找不到北了,运气和才气兼备,这怎么可能是我呢?混了十年,才当上个县城的小吏,像我这样的人,在黄岭一抓一大把,您大概是看走眼了吧?” 姚启超哼了声:“我不敢说是火眼金睛,至少是看人一眼,入木三分,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走眼过,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吧。” 林海还是有点懵,怔怔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姚启超见状,笑着道:“这样吧,为了表达我对你的喜爱,就再送个豪华大礼包,助你一臂之力吧。” “豪华大礼包?”林海惊讶的问:“什么意思?” “时间关系,我本来是打算今天晚上就揭晓谜底的,但现在临时改了主意,延后两天,给陈思远一个充分展示的空间,他会勾勒出一幅前所未有的美好画面,让黄岭上上下下都为之心动,而你要做那个唯一不为所动的人。后天中午十二点,当答案揭晓之际,让包括杨怀远在内的所有人,都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经此一战,你在黄岭的地位就彻底稳固了。”姚启超慢条斯理的说道。 林海张口结舌,思路都有点跟不上了,只是憨憨的笑着,未置可否。 姚启超则撇着嘴继续道:“别小看这两天哦,去年中夏营收1059亿元,换算成天的话,两天就是将近6个亿,如此算来,你这身价立刻就上去了呀。” 这确实是个大礼包,货真价实,极具诱惑力。 林海努力的让自己纷乱的心情平静下来,按捺住心头的狂喜,平静的说道:“可是......陈思远如果不配合,那这六个亿的大礼包,作用岂不小了很多,而且,还耽误了您宝贵的时间。” 姚启超微微一笑:“陈思远就像是头在野外觅食的野猪,他往哪儿拱,取决于哪里有食物的气味,所以,想控制他的一举一动非常容易,一个烂苹果就能搞定了。” 林海被深深的折服了。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因为姚启超实在太可怕了,他不仅拥有巨额财富和深厚的人脉,其思维之缜密,手段之老辣,更是到了令人恐怖的程度,与这样的人合作,心里怎么可能不哆嗦呢!换句话说,只要人家稍微动个心眼,就我这点小体格,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姚董,您对我这么够意思,我该如何回报呢?”他试探着问了句。 姚启超想了想:“知恩图报!很好,这是成功人士必须具备的优良品质之一,更加证明我没看错人。不过,暂时还不需要,而且,你也不具备回报的能力,等以后再说吧,来日方长,何必急在一时呢?” 这倒也是句实话,林海听罢,只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临别之际,姚启超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当下做生意,绝大多数人都削尖了脑袋想结交高层,其实,高层确实很重要,但基层也不可忽略,相比而言,我更喜欢年轻人,尤其是那些有想法、敢冒险的年轻人,中夏做项目,不是把钱砸进去就完事了,日后的经营管理,需要大量青年才俊来支撑的。做一个项目,交一批朋友,这是我给中夏定下的规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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