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林海仍旧感觉有点头晕目眩,不由得想起本山大叔小品中的一句经典台词:这外国啤酒劲太他妈的大了!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抖擞,他特意换了身衣服,然后昂首挺胸进了机关食堂,可惜光顾着摆造型了,没注意看路,差点把正在收拾餐具的食堂工作人员撞翻,餐具也撒落了一地,搞得很是狼狈。 所幸的是,机关食堂所用餐具均为复合型材质,掉在地上也没有破碎,否则,损失估计还挺惨重。 他连连道歉,又帮着人家把散落的餐具收拾利索,抬头再看,却见李慧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如果不是在食堂,没准早就笑得前仰后合了。 他端着餐盘走过去,默默的在李慧旁边坐下。 李慧也不看他,只是低着头,强忍着笑,憋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好一阵,才算渐渐平静下来。 “以后走路的时候,眼睛往前看,别总想着摆poss。除了我,没人看你的。”李慧微笑着说道。 他低着头嘟囔道:“我没有摆什么poss,就是没注意而已。” 李慧点了点头:“好吧,那以后走路就多注意点。”说完,生怕自己笑出声,连忙起身往外走去。 整个上午,李慧的脸上都挂着笑意,这令机关的很多工作人员都感到惊讶,毕竟,这位常务副市长的脸是常年绷着的,虽然不至于冷若冰霜,至少是不拘言笑。 快中午的时候,王丽神神秘秘的对林海说道:“李副市长今天好奇怪的,我刚刚去送文件,她居然朝我笑了下,还说我今天的妆化得挺漂亮。” 林海抬头看了她一眼,很认真的说道:“她说得没错,确实挺漂亮的。” 王丽听罢,连忙从抽屉里取出化妆镜照了照,自言自语的嘟囔道:“我平时也这么化呀,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啊。” “那只能说明,你平时就挺漂亮的。”林海跟了句。 夸女人漂亮,永远不会错,何况王丽本来也不丑。 “嘴巴这么甜呢!怪不得能被李副市长相中。”王丽笑着道。 两人正聊着呢,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李长军探头往里看了眼,说道:“林秘,忙着呢?” “李处,你咋来了?”他连忙起身说道。 “李副市长召见,我得马上过去,等一会再聊。”李长军说完,又和王丽寒暄了几句,便转身进了李慧的办公室。 半个小时后,李长军从李慧办公室出来,林海见状,连忙迎了过去。 “老弟,今天晚上聚一聚呗。”李长军低声说道。m.biqubao.com 林海苦着脸:“我早就想和你聚一聚了,只是不知道......”说着,指了指李慧的办公室。 李长军微微一笑:“放心吧,今天晚上你肯定有时间的。” “你咋知道?” “赵省长和苏书记下午来东辽,今天晚上,市委市政府的领导都被召集到东辽宾馆开会,不出意外的话,你应该可以放松下了。”李长军说道。 林海大喜:“太好了,那就这么定了。” 李长军压低声音说道:“我下周就正式离职了,今天晚上,雨田和高诚特意从省城赶过来,咱哥几个好好喝点,我请客。” 话音刚落,林海办公桌的内线电话响了,他说了句稍等,赶紧回房间接听。 “过来下。”听筒里传来李慧的声音。 “好的。” 放下电话,他朝李慧的办公室努了努嘴,李长军会意,比划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便转身离开了,他则深吸了口气,轻轻推开了李慧办公室的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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