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之谁与争锋_第381章 你傻乎乎的样子,颇有我当年的风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喂!合计啥呢?”见林海沉默不语,霍雨田轻轻捅了他一下。
  他这才从纷乱的思绪中跳了出来,笑道:“我刚刚在想,我如此纯洁善良,如今却跟你们这帮老油条为伍,早晚非被带上歪路不可啊。”
  “少来这套,你小子压根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不然的话,连常静茹那么牛逼的女人都被你摆弄的服服帖帖,从这个角度上说,我们这帮人都是瞎咋呼,你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呢。。”霍雨田一本正经的说道。
  此言一出,顿时引发了酒桌上的第二个话题高潮,包括李长军在内,纷纷询问他到底和常静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林海实话实说,但众人却将信将疑,他也没办法,只好苦笑着道:“真实情况就是如此,至于她到底怎么想的,我就不清楚了。”
  李长军放下酒杯,意味深长的说道:“年轻的时候,总听人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女人,我开始是很不以为然的,可随着年龄的增大,却越来越发现这句话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众人听罢,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想听听这位曾经的东辽第一笔杆子有什么高论。
  李长军略微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其实呢,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是分为很多类型的,有知书达理的,有温柔贤惠的,而更多的则是可以在事业上助男人一臂之力的,能得到这种女人,实在是男人一生最大的幸事啊。”
  “李哥,嫂子属于什么类型呢?”林海笑着插了句。
  李长军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媳妇属于知书达理型的,虽然对我事业的帮助不大,但却充分的理解和支持,在我最困难的时刻,给予了心灵的藉慰,让我迅速走出低谷,开始新的生活。”
  众人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李长军则微笑着看了眼林海,继续说道:“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能助男人一臂之力的女人,往往是有一定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的,这种女人的控制欲和权力欲都很强,与普通女人不同,她们即便和你有了肌肤之亲,思想依旧独立,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还想控制男人,所以,是驾驭女人,还是被女人所驾驭,就很考验男人的实力了。”
  霍雨田听罢,呵呵笑着道:“不是有那么句话吗,男人负责征服世界,而女人负责征服男人,我每天都期待被各种各样的女人征服,思想征服和身体征服都欢迎。”
  李长军白了他一眼,冷笑着道:“你都被女人征服了,还何谈征服世界呢?聪明的男人,应该是既能征服世界,又不被女人所征服。否则,站在世界之巅,却被女人踩在脚下,那还有狗屁意义!”
  霍雨田吐了下舌头:“完了,看来我这辈子是没有征服世界的实力了,李哥,你的这番话,用在林秘身上,或许还有实践价值。”
  林海无奈的苦笑:“我算看出来了,你们几个是认准这点事儿了。”
  李长军微微一笑:“兄弟,听大哥的话准没错,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李慧独居多年,难免有些空虚寂寞,这乃人之常情,最重要的是,她正处在事业的上升期,这么大的便宜不捡的话,实在太可惜了,试想一下,如果你能把她拿下,又何愁不发达呢?”
  林海撇了下嘴:“姑且不论是否有这种可能性,就算真有这样的机会,我也不愿意。”
  “为什么呀?”
  林海把双手一摊:“大老爷们,靠着女人上位,多丢人啊!这辈子腰杆恐怕也直不起来吧?”
  “腰杆直不直,跟靠谁上位没关系,要看你上位之后的本事!”李长军反驳道:“稀里糊涂、狗屁不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靠谁上的位,腰杆都直不起来。”
  “话虽如此,可好说不好听嘛,我可不想被人家背后戳脊梁骨。”林海嘟囔道。
  “你傻乎乎的样子,颇有我当年的风采啊。”李长军感慨的道:“胸怀大志,年少轻狂,动不动就把原则和底线挂在嘴边,可经历过波折才知道,那些东西早就被别人踩在脚下了,当年如果有人点拨我下,或许今天李慧的位置,就是我李某人了。”
  “听见了嘛,李哥这叫现身说法啊,林海,你可要往心里去,千万别错过机会呀。”霍雨田说道。
  林海皱着眉头:“咱们能不能换个话题呢?我咋感觉,大家比我还着急呢?还有,这酒还喝不喝了呀?”
  “是啊,皇上不急,太监急!”霍雨田挠头道:“爽得是他,跟我们有狗屁关系,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来,喝酒。”
  众人都笑了,于是纷纷举杯畅饮起来。
  很快,林海便又有了醉意,但总体情况比昨天强得多,神志基本清醒。大家一直聊到快十点,酒宴这才告一段落。
  林海叫了辆出租车,直奔万柳路的公务员小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166/7631113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