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钱金川,同样是纵横家的学子。 一直是周兴龙的跟班和狗腿,想要巴结周兴龙。 因为周素华在纵横家也算是一方人物,巴结好了自然未来大有可为。 周兴龙让他前来寻找李青的随身物品,几次都失败了,但他一点也没放弃。 进入了安居阁,一副堂堂正正的样子,似乎是要找教习请教问题一样。 光明正大走向了李青的房间。 安居阁是老师教习们休息的地方,这些老师和教习九成都是普通人,只有一成是道统修士。 道统修士都会很谨慎,轻易不会展露力量,所以谁在安居阁中走动,他们也不会特别注意。 这也是钱金川敢悄悄潜入旅行房间的原因。 很快他就来到了李青的房间外,看着巡游两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 “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居然敢切居天下巡游之位。” “这次就要让你狠狠的摔个跟头。” 抬手敲了敲,“巡游先生,您要的东西我送来了?” 假意的问候,演技十足。 抬手放在了大门的锁上,精气微微一转,就将这锁给打开了。 嘎吱 推门而入,转身就关上了门,迅速开始搜索。 依然和前几次一样,这里非常干净,什么都看不到。 钱金川皱着眉头,“这家伙未免也太仔细了吧。” “一点痕迹都不留,绝对是个聪明人。” 目光仔细打量着,从床头到床尾,从书柜到衣柜,所有可能留下毛发的地方,他都没有放过。 忽然,他眼睛一眯,他注意到了门下的位置。 门框下方有一根长发,刚好被夹在了门缝的位置。 心中一亮,“我知道了,他出门的时候刚好掉了一根头发,落在了门缝之中。” “所以他没来得及收拾,也完全没有发现。” “这是天赐良机了,上天都要你死。” 钱金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他的眼中微微泛起了一股古怪的黑白光辉,光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张牙舞爪。 钱金川收好了头发,迅速离开了这里。 他并没有看到,他的背后有一道身影正看着他。 正是激活了隐身符的李青,嘴角露出一丝古怪。 “呵呵,你还真是如我所料的踩入陷阱。” “虽然是演技派我很欣赏。” “但这么热情的找死,我也只能收下了。” 眼神露出了一丝思索,“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吧。” …… 钱金川下午上完课后,迅速离开了稷下学宫。 一溜烟冲向了周府,很快他就见到了周兴龙。 周兴龙看着钱金川,对方脸上的喜色让他心中一动。 “你收集到他的东西了吗?” 钱金川重重点点头,满眼兴奋,“是。” “这是他的一根头发。” 周兴龙接过了头发,微微点头,忽然,他的目光看向了钱金川。 “你确定没有被他发现?” “这头发有没有可能被调包了?” 钱金川连忙说道,“周兄你完全可以放心。” “此人非常警惕,但我也不是傻瓜。” “每一次我都是确定他离开了,并且每一次探索我都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的痕迹。” “我的身上都擦了消气粉,不会留下任何气息。” “他绝对不可能察觉到我的。” “而且每一次搜索我只会停留一刻钟,也不会有任何人怀疑。” “这一次能找到也是机缘巧合。” “这根头发是他离开房间的时候掉落的,刚好卡在了门缝的位置。” “此人每次离开必定会收拾房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正是这种巧合,才让我侥幸捡到了这根头发。” 周兴龙听到钱金川的解释,这才微微点头。 “好。” “这个人情我记下了,我会和我父亲说的。” “到时候会为你写一封举荐信,进入朝廷一脉。” “多谢周兄!” “我先告辞了!” …… 钱金川带着喜色离开了周府,此时外面已经是傍晚,路上的行人并不多。 就在他穿过一条小巷的时候,一道神秘的精神轰然从脑后轰入了他的脑海中。 钱金川整个人一愣,紧接着一片浩瀚的人道洪流已经将他彻底淹没。 他不过只是筑基境界,根本无法抵挡这种人道洪流的清洗。 他的眼神一片迷茫,此时的精神世界中。 钱金川正在疯狂挣扎着,一片巨大的金色洪流淹没了他。 无数神秘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道可道,非恒道!” …… 这无数的信息让他的意志如同山蹦海啸一样的崩溃。 看着眼前这人的精神,李青微微皱眉。 钱金川的精神根本就不像人,反而看起来就像某种怪物。 虽然他的正面是正常的人类,但他的背面却是无数诡异的黑白触手,就像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了表面上一层皮。 短短几个呼吸后,钱金川彻底失去了自我意识,他的自我意识已经被重塑。 在金色的洪流中毫不挣扎,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金色洪流中无数先贤的身影。 他并不记得出现在脑海中的任何信息,但他的心灵深处却烙印了无数先贤的身影,让他从内心深处的崇拜。 同样也有着一缕李青的烙印。 李青的意念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继续隐藏在周兴龙的身边,随时听候我的命令。” 听到这话,钱金川无比崇敬的说道,“是,伟大的人族先贤,为了人族的事业,我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人间正道是沧桑》不仅仅可以镇压内外魔头,同样具备着洗脑的能力。 任何精神境界不如李青的人,只要被这力量侵蚀,就会被彻底洗脑成为人道先贤的信徒,甚至愿意献出生命的狂信徒。 不过这门天赋法术也有着巨大的限制,只有精神力量相等或者在他之下才能产生作用。 一旦对方的精神力量过强,哪怕有着两个文明的信息冲击,也不一定能淹没摧毁对方的精神,甚至有可能被对方领悟到两个文明的信息。 所以这门法术最好不要对高境界的存在使用。 能降服那血魔种,也是趁着对方弱小,精神本质还很虚弱才最终完成的侵蚀重塑,要是再慢上一步就绝无可能了。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93/692722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