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并不知道,天下巡游花落别家的事情早就传开了。 几个争夺天下巡游的人都只能黯然而退。 纵横家、法家、阴阳家、墨家、儒门都在争这个位置。 原本城中还开设了赌局,赌谁能成为新一届的天下巡游。 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件事情,让城中的赌场挣了个盆满钵满,其他人赔的也不少。 最终闹得满城风,让不少人对于天下巡游这四个字如雷贯耳。 不过这都是发生在背后的事情,李青来了之后就一直深居简出。 那时候还没有开始布局,所以他完全不知道这种事。 等他开始布局的时候,这些事情都结束的差不多了,为没人再提,但他们的记忆是深刻的。 李青收好了令牌,转手就将这事儿抛之脑后,继续向着稷下学宫走去。 沿途他看到了不少士兵正在搬运尸体,其中有不少一片血肉模糊,早就变成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怪物。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邪异的气息,不过正在一点一点的减少。 当他回到稷下学宫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学宫里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就连被他炸毁的房屋也完全恢复了原状。 此时,稷下学宫的郑老看着从外面回来的李青。 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对着他招了招手。 “李巡游,你今天这是去哪儿了?” 李青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唉,说了也倒霉。” “我被周素华那家伙给盯上了。” “你也知道因为天下巡游的事情,他其实一直对我心怀不满。” “前几日我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在我的身上留下了印记。” “当时我就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找我麻烦。” “他不知道我已经察觉到了他留下的印记,将那件衣服给留在了房间。” “然后去买了两颗霹雳雷火珠,在房间里制作了一个陷阱。” “他要是想来暗中杀我,就会中我的陷阱。” “虽然炸不死他,但至少也能让他灰头土脸,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所以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会悄悄溜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居住。” 郑老听到李青的话,顿时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你这也太谨慎了吧。。。。” 郑老听到李青做出这种设计。不由心里十万头草泥马路过。 李青嘿嘿一笑,“你看,我这谨慎是很有用的。” “今天晚上出了那么大事儿,要不是我聪明躲在外面。” “说不定那周素华就会来找我,把我给干掉。” “对了,这里情况怎么样?” “周素华呢?他不会被卷进这场事故里被干掉了吧?” 李青的脸上挤眉弄眼,满是期待的看着郑老,似乎想从对方的话里得到答案。 郑老看着李青的样子,张张嘴,尴尬的笑了笑。 “李巡游,我只能说你真的误打误撞让周素华吃了一个天大的亏。” “周素华已经死了,此人投靠魔教,意图暗杀稷下学宫诸多教习。” “已经被夫子就地正法,所以你的心头大患已经没有了。” 李青听到这话,顿时面上露出笑容。 “真的?” 郑老微微点头,“是真的。” 李青顿时拍着胸脯,“好好好,我总算不用担惊受怕了。” “唉,夫子当时也不跟我说一下。” “这天下巡游这么多的麻烦。” “不然,我可不敢接这种身份。” 郑老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你的要求那么多,只有这个身份才适合你。” “学院的一切都要遵照规矩,就算你拿了夫子令,也必须要符合学院的规矩,夫子才能帮你安排。” “你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多少人想要你这个位置还得不到呢。” 郑老憋的发笑说道。 李青连忙点头,尴尬笑了笑,“哈哈,郑老教训的是,是我贪心了。” “欲戴王冠,先承其重。” “这世上哪有什么事没有代价的。” 郑老听到李青的话,眼睛微微一亮。 “欲戴王冠,先承其重。” “这句话有点意思,没想到你小子的文采挺不错的。” “出口成章啊,” “哪里哪里,文章本天成,妙笔偶得之。” “哈哈哈,李巡游,大才啊。” “在这里藏着掖着呢。” “不敢不敢,”李青连忙摇手。 李青的一番打岔,郑老原本有些阴沉的心情好了不少。 李青这时顺口问道,“对了,郑老,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今天晚上幸好躲的好,我看到好多恐怖怪物冲了进来。” “一片混乱,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李青完全扮演着一个无知小白的样子。 郑老微微摇了摇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魔道崽子埋下了很多的阴谋诡计,想要攻破龙道城。”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被夫子看破了,然后做下了诸多布置。” “血魔教和百欲魔教的教主差点就被留下来了。” “不过背后有魔道宿老出手,将这两个家伙给救了出去,唉,这次的反杀计划未尽全功。” 李青听到这里倒吸了一口凉气,表情有些紧张的说道。 “那我们稷下学宫的伤亡怎么样?” 郑老摇了摇头,“因为我们早有准备,所以没什么人伤亡。” 李青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大家没伤亡就不错了。” “不过平民的死伤至少有数百。” “虽然已经启动了封闭大阵,对他们进行严格的保护。” “但封闭大阵效果也有极限。” 李青闻言微微点头,“已经不错了,毕竟要是没有准备的话,死伤会更惨重。” 郑老面色再次露出了一丝忧虑,“救得了一次不一定救得了第2次。” “这世间大乱将至,谁都无法置身事外的。” 李青点点头,默然的没有说话。 …… 悄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此时这里一切都恢复了原状,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法术做的。 李青缓缓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接下来就是等,等到这次的事情彻底过去,就可以申请真法境界的信息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93/692722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