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推测虽然合情合理,但其中有几个关键性的问题。” “第一件事情涉及到了魔门十年布局。” “其中不知道有多少大能遮掩天机。” “想要从天机之中获取信息,几乎不可能。” “那么这人是通过什么方法得知了整个计划?” “就算同样是大能,恐怕也会惊动魔门强者。” “第二件事涉及怪异,更加的神秘莫测。”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为了那头断头怪异,龙道城中有名有姓的强者都出手寻找过,依然没有任何信息。” “甚至其中一头怪异还占据了北州王三公子的躯体,北州王府也没有任何人察觉。” “据说连夫子也没有找到这头怪异的身影。” “他已经是天地间最顶尖的存在了。” “这等存在都无法找到的怪异,却被那人轻易找了出来,你觉得这背后的黑手是什么样的存在?” “至于第三件事,托梦北州王。” “那是我们二十年前布局完成的,李青儿非常的谨慎,从未泄露半点信息。” “当年执勤的人也被用各种借口一一解决。” “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之外,几乎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 “但现在这件事情却暴露了出来,你觉得这位神秘黑手有那么大的能力吗。” “这种手段恐怕已经超越了人间的极限。” “在天机封锁的状况下,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物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这一位是两界城阴阳家的主持者。 满眼星光的黑袍人声音低沉的说道,“有一件事情你们应该也知道。” “坤泰十九年五月初五。” “我已经遍查了整个九州境内所有的大事件,只有三件事是在那天晚上发生的。” “一个是南面扣关,一夜之间死伤数十万人。” “一个是西面姑苏城的恐怖怪异出世,还有一件就是北面龙道城针对魔门的反击。” “只有这三件事情符合渡人劫的条件。” “想要铸就无上仙道根基,没有这个级别的灾难,几乎根本不可能。” “而这三个事件,我已经让纵横家的人使用了全部的情报系统去调查。” “最终的结论是,南面和西面是完全的偶发性事件。” “并不像是有人应劫的痕迹。” “只有北面的龙道城计划,完全符合铸就仙道根基之人强行渡劫的所有条件。” “有人暗中操控一切。” “此人要么背后有无上大能庇护,亲自为他设计了一切的渡劫手段。” “要么,就是此人手中有无上至宝,可以遍查诸天万界一切事情,从而看破我们的阴谋。” “第一次的事情他是为了渡劫,第二次和第三次恐怕是为了保证整个龙道场的安危。” “因为龙道城也许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他需要一个安全的龙道城,来为他今后的修炼铺路。” “此人融合百家之长,功法的来源无非两个。” “一个是背后大能悄然为他收集的。” “一是此人必须从某一个地方得到这些东西。” “能得到这百家修炼之法的,恰好就在龙道城。” “稷下学宫。” 另外两人听到这话都是心中一震,他们的目光看着眼中星光点点的男子。 只听煞气冲天的人说道,“你想干什么?” “这一切目前只是我的推论,我并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情。” “但梦境黑手的存在已经确定。” “他一定还在龙道城。”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情,找到这个人将他给揪出来,就知道他是否铸就了无上根基。” “如果是真的,这对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条天大的喜讯。” “不过稷下学宫是夫子的地盘,就算是儒家正统-孔家,面对夫子也要执弟子之礼。” “凭我们的手段是不可能强行闯进去要人的。” “必须有十足的把握和证据,证明那人有问题,夫子才会按照稷下学宫的规矩办事。”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只要我们找到了证据。” “夫子也是不能袒护的。” “只要抓到这人,就算目前我们的计划失败,也可以将功补过。” 此时,眼中星光闪烁的男子述说着自己的计划。 另外两人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思索。 “可以试试,”煞气冲天的兵家男子缓缓说道。 旁边身穿黑白衣袍的人也微微点头,“可行。” “好,那我就亲自走一趟,两界城就交给你们了。” “好,你放心去吧,有我们两人在,两界城乱不了。” 星光男子微微一闪离开了这里,其他两人也悄然消失在了黑暗中。 这三人分别是阴阳家-华乾坤、兵家岳泰山、纵横家星楼月。 全都是两界城真正的大人物,每一个都是神魂境的大修士。 三大家已经注意到了梦境黑手的存在,甚至分析出了梦境黑手可能身怀至宝,就连功法都可能是从稷下学宫得到。 此时的李青对这一切还毫不知情。 时间转眼已经来到了第三天。 李青站在船的甲板上,日当中天,天空上落下的太阳将整个世界照射的无比光明。 太河上水波粼粼,甲板上不少的旅客都在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还有人从水手那里租赁了鱼竿,正在船上钓鱼。 此时的李青也找来了一根凳子,拿着一根鱼竿,正在钓鱼打发时间。 昨晚他一直学习到了早上,精神有些疲惫才出来钓鱼恢复一下。 鱼竿忽然一沉,李青眉头一跳,抬手就将鱼竿给提了起来,一只青鱼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半空中还在剧烈的抖动,但李青手臂轻轻一甩,一股奇妙的劲力沿着鱼竿鱼线一直传递到了青鱼身上。 青鱼仿佛瞬间被抖散了骨架,根本使不上力。 最终轻松落入了李青的手中,李青将这条鱼取下,随意扔进了一旁的木桶鱼缸里。 甲板上有水手专门给每个租赁钓鱼杆的人都搬了一个小鱼缸。 李青也不得不感慨,“谁说古代人不会做生意,这服务精神完全不输给现代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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