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闪烁的疑惑,他将这东西重新放回了盒子里,接着打出了一道道禁制,将它彻底封闭。 所有的气息被完全隔绝,然后再装入了乾坤袋中,进行二次隔绝。 他拿出了一个小本本,开始在上面书写起来。 《古战场令牌推测》 “我搜索到了古战场的宝物,是一枚令牌。” “令牌上写着拜将两个字。” “看上去似乎有某种特殊的含义和效果?” “我推测,这令牌也许可以调动古战场中的阴兵。” 写完之后,玉板上很快就录入了信息。 旧版 《古战场令牌推测》…… 《大虞朝野史记录》…… 《天地奇物考》…… 《诸子百家野史考》…… ……(3784本) 新版 《古战场令牌真相》 “此物乃是拜将令,不限等级,任何修士都可以使用。” “其中蕴含着冥冥之中的神秘力量,召唤者只要注入法力,消耗一年寿元,就可以召唤出一尊超越自己修为一个等级的阴将。” “没有任何限制,不受任何束缚,阴将最高为世界承受极限。” 看到这信息的瞬间,李青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立刻明白了这件宝物的价值。 如果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存在,消耗自己一年的寿元,就会召唤出比他更强大的,世界能承受的极限强者。 这简直就是逆天的东西,在不同人的手中价值也是不同的。 “这就厉害了。” “在这种恐怖修仙世界,最让人感到无奈的,就是顶级强者对低阶强者的猎杀。” “如果这个世界有十个等级,为了保证我的绝对统治,我绝对不会让人爬上第九个级别。” “任何踏入第九级别的人,都会直接面对我的猎杀,” “让整个世界永远不存在第九个级别的强者。” “只有第八个级别以下的强者可以存在,才能维持我永恒不的位置。” “甚至,如果我是真正的长生不老者,我根本不会传下任何法门。” “任何可以修炼的人,在未来都可能成为我的催命符。” “我为什么还要将修炼之法传承下去?除非是需要这些人为我做什么。” “就比如我得到的《世界真相》,推测出的,容纳更多修炼者进入体内。” “这件宝物,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最大的底牌。” “未来在我踏入这世间倒数第二个阶级的时候。” “对抗顶级阶层猎杀的至宝。” “消耗一年寿元,只要有手段,寿元总能补回来。” “但命没了,连补都补不回来。” 意识到了这件宝物的珍贵,李青的面上凝重起来。 “呵呵,这真是个好东西,我的计划大概率可以成功了。” “贪婪将会成为你们的催命符。” 李青的嘴角浮现了一丝灿烂的笑容,原本他还有些担忧这件宝物力度不够,无法吸引他人的注意。 但现在他已经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 “那么正式计划第二步可以开始了。” …… 城外的战争忽然戛然而止,阴兵们缓缓消失在了雾气中,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城中的修士们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岳泰山几人面面相觑,只听华乾坤说道。 “走吧,看来今天晚上这些阴兵是不会继续进攻了。” “我们先去找楼星月,他也许能看出些什么。” 一旁的岳泰山和杨明林微微点头。 三人一闪,如同流星一般向着太河书院而去,很快就来到了书院中。 吴其玉有些惊讶,看着三道流光从天空落下,他已经认出了那三人是谁。 心中微微一动,“刚才城外似乎在大战,难道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他的心中微微有些蠢蠢欲动,接着微微施展出了一门奇妙的法术。 一个奇怪的黑色小木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闪跳下了桌面,向着远处而去。 方向正是楼星月的小楼中。 一道阴影纸人悄然无声出现在了附近,李青远在城中另一面,看到这一幕,嘴角浮现一丝笑容。 “倒是巧了。” “正好是个放出消息的好机会。” 《愿望术》悄然无声的发动,李青缓缓说道,“这小木偶……” …… 《愿望术》只能影响到和李青等级之下的人,也可以影响各种各样的物体,甚至无形的力量。 这小木偶上的力量很弱,正因为很弱,所以更不容易被发现,但也容易被人影响。 此时,小木偶在地面上缓缓前进,悄无声息来到了楼星月的小楼下。 这小木偶微微攀爬,来到了一处禁制的小缺口,这是上一次闯入小楼的时候他特意留下的。 精心研究过禁制后,留下了这一道可供小木偶穿过的通道。 小木偶进入了楼宇中,正在缓缓向着楼宇中靠近。 这时,一股奇妙的力量,从虚空之中缓缓吹来,落在了木偶的身上。 木偶身躯微微一僵,接着一缕声音传入了它的耳中,同时也传入了吴其玉的耳中。 “楼兄,你已经知道那古战场宝物到底是什么了吗?”这是岳泰山的声音。 “是,我从夫子那里打听到了,这东西名为拜将令。” “这枚令牌有着无限的威能,只要消耗一百年寿元,就可以召唤出一尊超越自己一个大境界实力的修士。” “这是非常恐怖的一件宝物,如果能交给诸子百家中任何一家的祖师。” “我们都将拥有独挡一面的实力。” “现在这个消息只有我们知道,绝不可传出去。” “否则恐怕会引来这片天地中至强的强者。” “到时候局面就不好收拾了。” 楼星月的声音非常的沉重,“我们诸子百家虽然偶有争斗,但同样同气连枝。” “虽有儒门在前,但也只是勉强扛起了大旗。” “未来我们如果还想更进一步,必须还要再出一位圣人,才能在这天地之间真正站稳脚跟。” “诸位,我们一定要找到这件宝物。” “这件宝物,我大概知道在哪里了,……” 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小木偶什么也没听到。 吴其玉面色变换不定,“我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信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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