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里到底是诸子百家的地盘。” “我可不希望这里成为一盘铁桶的道门之地。”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沣水城的心学学院长是吴用名,此人也是一位灵识境界的修士。” “知府秦泽明也不过是这个境界,两人对上至少是个平手。” “而且心学中也不止他一个人是灵识境界。” “沣水城的除魔殿指挥使-黄东明同样也是灵识境界。” “麾下还有一支百人的除魔军,分为十队,每个队伍都有一位真法境界的统领,实力同样不弱?” “衙门里除了六扇门的捕头,其他都只是普通的武士,三方势力里其实算是最弱的。” “不过这人背后还有神秘人物。” “也许可以把他们全部找出来,既然要搞事,那就搞个大的。” “把所有的道门和魔门之人都清扫一空。” “这样的才能最大限度吸引苏木琴的目光,呵呵。” “将他从龙道城吸到这里。” 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思索,手中出现了一本全新的记录薄。 《沣水城中魔教的势力分析》…… …… 转眼,后半夜已经彻底过去,这一夜有十多人被抽取了魂魄。 第二天,整个城市一片风声鹤唳。 新的失魂者出现了,已经彻底惊动了除魔殿和心学学院,他们都有责任解决城中出现的各种怪异事件。 心学学院院长吴用名的办公房内,一张白色的纸从他的书架上飞了出来。 书桌上的墨盘和砚台正在轻轻的研磨,墨水缓缓浮现。 一根毛笔凌空飞了起来,沾染到了墨水上,在白纸上轻轻书写着一些文字。 “失魂症的源头来自于秦泽明,他修炼了道门法术《镇魂塔》,是由一位神秘的道门中人教给他的。” “这位道门中人源自于魔道焚天魔教,乃是这魔教的一位暗子。” “其目的是为了挑起诸子百家和道门的矛盾。” “但此人早已被道门察觉,故意放出,也有一丝默许,想要在诸子百家的地盘安插间谍和势力。” “成功,自然收获丰富,失败也可以推说是间谍捣乱。” “焚天魔教在沣水城名单如下……” “道门潜伏的名单如下……” 这段话里其实大部分都是假的,只是李青为了将魔道两家都牵连进来,故意编造的内容。 因为缺少关键信息,玉板也没有还原出那神秘人到底是谁。 只能通过诸子百家的手来对付道门魔门两家,让整个沣水城在未来变得更加稳定。 很快毛笔写完内容,其上的墨水迅速自然蒸发,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墨盘中的墨水也重新干枯,砚台表面也同样如此,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一张白色的纸静静铺在书桌上。 黎明之后,天光大亮。 一道身影推开了办公房的大门,缓缓走了进来。 这是一位留着山羊胡子,外表三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看上去颇有一种风流老baby的感觉,一身青色的长袍,整个人流露着一种儒雅的气质。 几步来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桌面上出现的白纸和文字,脸上微微一愣,接着满面不可思议。 他面色一变,手中施展了一套奇妙的法术。 瞬间他的双眼似乎变得冷漠,他的心灵中似乎有着天地万物在闪烁,这一刻他似乎化为了天理。 以心驾驭天理,观测万物,以驭人道。 四周的点滴气息都被他凝聚,一片虚幻的景象出现在了整个房间中。 虚幻的景象开始倒退,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在一件一件的展现。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片模糊的马赛克。 有一段时间,整个房间中的一切都处于一种模糊的状态。 根本无法被任何人看到,仿佛有某种力量干扰着他的法术。 法术的效果缓缓过去,吴用名神色十分凝重。 他缓缓坐了下来,仔细观看着内容,越看心中越惊。 “好家伙,道门和魔门的手已经伸到这里了吗?” “道门难道想改变格局?” “这可是犯忌讳的事情。” 眼神中露出了一丝凝重,“不过,这背后的人也不得了。” “居然能将他们的人手查的这么清楚,看来也是有备而来。” “不过此事于我诸子百家有利,就算被当枪使,也可以动一动。” “不过沣水城既然出现了这种事,必须立刻上报上去。” “自然会有人来调查这种神秘的人物。” 想到这里,他不由微微出了口气,最近多事之秋,各种各样神秘人物层出不穷,作为一位灵识境的修士,他已经闻到了一丝乱世将至的味道。 …… 此时,沣水城除魔殿中,黄东明正一脸不可思议看着自己办公房中的桌面,脸上露出一丝震撼。 “什么人?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看着面前的这张纸,他的脸上不由闪过了种种奇怪的表情。 他看到上面的内容时,面上更是闪烁着种种不可思议。 此时,他的目光注意到了最下方,上面写了几个字。 “此信已经通知了儒门心学学院。” “什么人物,这么光明正大,要借我们的手来解决魔道和道门?” “不过没想到道门居然也插手到了扬州,难道道门想要打破默契?” 这大唐境内势力四分,道门三道和诸子百家各自占了一个方向的地区。 诸子百家占了北方,而道门占了东南西其他三个方向。 他们各自也负责对付九州之外的其他道统。 虽然他们也会在大唐境内的其他地方建立一些分支,但大多也都是意思一下,或者进入官方,执行自己本身的职责。 至于壮大自家道统,在别家的势力范围内抢资源,这种事情是不会去做的。 现在这封信上的内容却让他闻到了一丝不同的东西。 “不过我出自朝廷除魔殿,如今正值三百年轮回,这些道统要是真的斗起来,对朝廷也许还是个好事儿。” “那么,我出力还是不出力呢?” 黄东明思索了好一会儿,眼中露出了一丝冷光。 “魔教和秦泽明的事情必须管,但道门的事情不用过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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