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价吧!” 傅谨双手插在裤兜里,少了平时的刻板,多了股慵懒的气质。 “同志,不是我故意和你们作对想抬高价格,这是我自个儿种着观赏的,就这一盆,不卖的。” 老板的表情很真诚,显然是确实没说谎的。 庄夏单纯只是觉得这个盆栽好看,想拿回家摆在房间里,其实她只要知道了植物能量的运行方式,她也能用异能创造同样的植物。 只是现在在城市里,这样子凭空出现的东西,肯定会招人怀疑。 庄夏扯了扯身旁人的衣摆,让他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怎么了?” 庄夏拉着傅谨的衣袖往外抽了抽,示意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而傅谨也很配合的把手抽了出来,递到小丫头跟前。 只见小丫头一只小手托住他的手背,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他掌心画了画。 傅谨第一感觉就是痒,痒意似乎从掌心传到了心里,让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要比小丫头高不少,本来这个角度他只能看到时嫣头顶的发漩,但时嫣为了让傅谨看清楚她写的什么。 她将傅谨的手捧到和自己下巴齐平的高度,一边用手指在掌心写着字,一边仰头期待的看着傅谨。 “种子?”傅谨虽然用的是疑问的语气,但面上表情却柔和了很多。 时嫣连忙点头。 两人的这一番互动,老板也大概知道时嫣是个什么情况了,听到时嫣想要种子,都不用傅谨问,连忙就开了口。 “种子有的,我给你们拿,你们买个盆就行,种子土还有肥料我直接送你们。” 买到了符合心意的盆栽,两人继续往里走,这次换傅谨在一间挂着各种鸟笼的店铺前停了下来。 “挑一只你喜欢的。”傅谨指了指关着不少鹦鹉的笼子让时嫣挑一只。 看出了小丫头投过来有些疑惑的眼神,傅谨伸手将她头顶的头发压了压: “比一比,看看你们俩谁学说话比较快。” 看着时嫣眼里的疑惑慢慢转换成了愤怒,傅谨忍不住又笑了。 似乎自从小丫头住进了他们家之后,世界都变得鲜活起来了。 时嫣不否认傅谨笑起来确实很好看,那种痞帅的感觉,意外的有些勾人,但在时嫣眼里这笑容却透露着极致的恶劣。 鹦鹉很可爱,但时嫣并不想和鹦鹉比谁学说话比较快,可在这件事上她并没有发言权。 所以最后时嫣还是乖乖的跟在傅谨身旁,一块先拿着东西回了小白楼。 时嫣并不想搭理那只在笼子里蹦上蹦下的小鹦鹉,抱着种花的东西就屁颠颠的跑回二楼她的屋子。 随意的在土里撒上肥料翻了翻,然后挖了个小坑将卖花老板送的种子放了进去埋上,接着浇水,最后输入异能保证种子的活跃度,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时嫣输入的异能并不算多,但也足够这颗种子在一周内发芽生叶了。 愉悦的在心里哼着歌,坐在桌前,感受着屋外树木传来的丝丝生机,虽然感觉身心舒畅,忍不住就小幅度的摇头晃脑的,感叹现在安逸的生活是多么的难得。 想到自己绑定炮灰愿望系统的原因,是在基地计划着向丧尸王发起首轮进攻,而自己被委以重任,深入丧尸王所在的城市中心,去通过沟通植物,了解丧尸数量规模和级别。 却没想到她刚跟着一同探查的小队进入丧尸王所在的废城,就被拥有精神系异能的亲姐姐暗算,在她和草木沟通的时候,趁她没有防备,扰乱了她的意识。 等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已经身处丧尸潮的中央,她拼命突围,直到异能枯竭昏迷,接着就被系统告知她已经死了,如果跟系统绑定帮助各种炮灰完成愿望,将会获得死而复生的机会。 她现在能过上现在安逸舒坦的生活,也算是因祸得福,不过尽管她喜欢安逸,但不代表她不想报仇! 时嫣心里还在盘算着到底要完成多少任务,为什么自己的系统除了绑定的时候出现过,等她进入这个世界之后就没影了,以及为什么和小说里那些个卖萌撒娇或者有各种逆天道具的系统差那么多的时候,身后的屋门便被人轻轻推开。 “说话!说话!说话!说话!” 一个有些诡异的声音响起,听不出男女,仿佛是有人夹着嗓子说话一样,吓得时嫣立马就从沉思中抽离出来。 回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傅谨一只手拎着大包小包,另一只手上站着只脚上系着链子的小鹦鹉。 小鹦鹉一点不认生的站在傅谨的手上,嘴巴一张一合的,发出:“说话!说话!说话!” 时嫣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鹦鹉才买回来这么一会儿时间不仅不怕人,还一下就学会了说话。 “以后就由它叮嘱你,时刻记得要说话。” 傅谨用大拇指在小鹦鹉的头上摸了摸:“换一句。” 小鹦鹉似乎是听懂了傅谨说的话,立马就换了个词:“傅谨!傅谨!傅谨!傅谨!” 自恋,变态,这是时嫣现在对傅谨的评价,让一个小鹦鹉监督自己说话就算了,竟然最先教小鹦鹉说的是这两个词。 她在心里腹诽,傅谨也在一边观察着小丫头的反应。 “你不住在家里,以后它就养在我书房的露台,等你回来就把它拴在你的窗户旁边。” 傅谨说完这话之后根本就不等时嫣拒绝,直接就将小鹦鹉腿上套着的铁链另一头拴在撑窗户的铁杆子上。 然后再把买的笼子以及小鹦鹉用的上的一应物品都摆在书桌的一角上。 “好好听它的话,别把它放跑了。” “你这个盆栽我拿走了,我先帮你养着,等你走的时候再带着鹦鹉来换。” 时嫣眼睁睁的看着傅谨留下了一个大麻烦,然后抱着自己充满生机的盆栽出了屋子。 屋内只留下时嫣和绿色羽毛的小鹦鹉大眼瞪小眼。 “说话!说话!说话!说话!” “傅谨!傅谨!傅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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