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算了,我看你精神不好,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关于我们俩的事,晚一点我再找你说。” 叶经年心里不满眼前人的态度,但最终他还是放柔了语气,走之前还托扶着时嫣的小护士,记得安慰安慰时嫣,才沉着张脸离开。 “小云,你还好吧,你脸色好苍白,我先扶你到办公室休息一会儿。” “谢谢你啊,小柔,我就是头有些晕,麻烦你扶我一下。” 曲柔是原主最好的朋友,两人都是一块从专科学院出来的,只是原主是扎扎实实成绩优异被分配进来的,而曲柔是因为有个当主任的姑姑,所以被姑姑安排进来的。 “谢什么谢,我就一直觉得这个姓叶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分了好,等以后让我姑姑给你介绍一个更好的。” 曲柔的性子和她的名字可一点都不像,脾气就跟个小辣椒一样,上辈子她也没少为了原主出头,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人。 小姑娘因为气愤,双颊红彤彤的,说话的时候腮边的软肉一鼓一鼓的别提多可爱了。 曲柔给时嫣倒了杯水,轻拍着她的背看着她吃下,她才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作为朋友,她可是知道好友对叶经年这个对象多看中,如今两人闹掰了,她还真怕好友转不过弯来。 时嫣不想让曲柔担心,也是装作一副刚缓过劲的样子,对着小姑娘勾了勾嘴角: “小柔,我已经没事了,你不是还要跟着主任去查房吗?快去吧!” “我再坐会儿,就去前边坐着。” 像原主这样的新来的护士,就算在校成绩再好,现在也没有具体的活干,基本就是哪里需要哪里搬,什么都学点,但凡资历比她久点的人都叫得动她。 时嫣看曲柔急急忙忙的出了办公室,也就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儿,就去了前边的护士站守着。 只是她坐了没一会儿,却突然感觉面前被一片阴影给笼罩,接着是有些清冷的男声从斜上方传来。 “就你一个人在这?” 时嫣随着声音抬起了头,看到的是一身白大褂,戴着口罩男人。 虽然因为口罩的遮挡,时嫣看不清男人的脸,但通过原主的记忆,时嫣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人就是去年才从国外学习回来的周医生--周榆。 “周医生,其他护士去查房了,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时嫣是坐着的,周榆是站着的,所以时嫣可以清晰的看到,在自己问完话之后,男人皱了皱眉头,神情有些犹豫。 “我要动手术,需要人在一旁递递东西,你可以胜任吗?”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些不确定,却少了一开始的冷淡。 “当然可以,虽然我来医院的时间不长,但我在校成绩挺好的,周医生您放心。” “嗯,跟我来吧。” 时嫣一直觉得医生护士都是非常伟大的职业,再加之她拥有植物系异能,依靠异能在末世她也救了不少人,很享受将人从生死线上救回来的成就感。 所以她一点都没有迟疑,屁颠颠的就跟在了大步流星往前走的男人身后。 可等到了手术室,和一脸惊恐的男病人,对上视线时,时嫣才意识到她忘了什么事情。 周榆,这么个风光霁月,医术高超的男人,是一名泌尿科外科医生!!! “周医生,你怎么弄个小姑娘进来,这多难为情啊!” 手术台上半躺着的三十岁左右的壮实汉子,在看到时嫣进来的时候就红了脸,立马将被撩起一半的手术服往下拉了拉,把自己光秃秃的下半身盖了个严严实实。 “在这间手术室里不存在男女,如果你还想娶妻生子,就乖乖躺着不要动,要不然等后续情况严重感染糜烂,我只能亲自给你阉割了。” 周榆的语气很冷,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躺在床上的壮汉一下就萎了。 毕竟就他的这个体格,以及家庭条件,要不是身体有难言之隐,他也不会快三十了还没成家,以前也不是没吃过药,那也都是治标不治本,只有周医生说给他做个小手术,将无用的外皮组织去除,以后就一劳永逸了。 为了未来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为了男人的尊严,壮汉只好如同视死如归一般,闭上眼躺了回去。 “行了,你给他备皮吧!”biqubao.com 听到周榆的话,时嫣整个人都僵了僵,她已经猜到了要做什么手术了,这备皮,不就是要帮床上这人的某部位剃毛吗? “怎么,做不了?” 周瑜看这随手拉来的小护士,表情僵硬,眼神飘忽,就知道她这是不好意思了。 他本来是准备找个年长的护士过来了,没想到没看到其他人,才临时拉了眼前人过来。 其实备皮这事他也可以做,说这一句,也不过是逗逗小护士,谁让这小护士一进来之后才露出的那种恍然大悟又惊恐的表情,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也,不,不是不能做,不就是备皮吗?剃个毛的事,算不得什么。” “不过我第一次在真人身上尝试,病人你可千万不要乱动,万一我一个手抖,那真是对不起了!” 时嫣故意将声音放的很大,让躺在床上的壮汉听得一清二楚,然后便低着头装模做样的去洗手,又带上口罩手套。 躺在床的壮汉,只是闭眼不是睡着了,知道备皮的意思,他哪放心让一个小姑娘给他弄。 “不用,不用了,这,我看这个小护士年纪挺小的,男人那玩意儿哪是小姑娘该碰的,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壮汉慌慌张张的就坐了起来,看着周榆的眼神全是祈求。 “咳咳..” 周榆清了清嗓子,最后还是他亲自操刀,而时嫣则负责站在围帘外给周榆递东西外加消毒就可以了。 这场小手术,前前后后差不多花了1个半小时。 “回家卧床休息,少活动,按时吃药,饮食上要以清淡易消化的饮食为主,不要吃辛辣刺激性的食物,定期到医院做伤口的换药治疗,一般手术后一周左右,伤口就可以愈合,缝合伤口的缝线可以自行的脱落,你不要用手去触碰。” 手术做完之后,不仅时嫣松了口气,壮汉也是松了口气。 一看周榆已经开始交代注意事项了,时嫣连忙就出了手术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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